瑋瑋一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十點整,分秒不差。
禮堂內(nèi)原本黯淡的空間登時變得刺亮。
在萬人矚目的視線下,夏傾月和顧鶴款步走向舞臺中央。女生一襲水藍色漸變碎閃長裙,婉約而典雅;男生一身正裝黑色西服,溫柔不失風度。
“尊敬的各位領(lǐng)導、老師,親愛的同學們,上午好。秋風已載,眾生談華,新的學期開啟,新的希望升燃。今天,京城大學迎來新一屆滿懷青云之志的莘莘學子……”
開場白千年不變的套路最初是歡迎新學子的到來,再之是校長及各院系領(lǐng)導慷慨致辭,等前兩項結(jié)束,才到了表演者們期待已久的專場。
節(jié)目介紹順序是主持人輪番,夏傾月介紹完之后退回后臺,顧鶴與她搭話:“還好吧,緊張嗎?”
“不緊張?!彼p地一笑,“雖然前半程確實有點,但那種情緒很快過去了?!?
他猜測:“所以,你以前有過舞臺經(jīng)驗?”
她沒說太多,繞開話:“心情自然放松就好,別給自己壓力?!?
節(jié)目一個接著一個表演完畢,逐漸接近尾聲。
夏傾月再度登上舞臺,熾光偏倚,照染她整個人,裙擺碎閃的亮影頻舞,宛若潺流溪泉,超凡紅塵的美。
她儀態(tài)自信,無可比擬,開口時嗓音如云,為眾人講述最后一項節(jié)目的“小前傳”:“相信在座的各位老師、同學應(yīng)該聽到過《鑿壁借光》的典故。探知學習的這條道路,我們也許會遇到多種未知的困難和挑戰(zhàn),但請不要輕言放棄,在未來的彼岸,終將迎來一抹熱烈耀眼的曙光?!?
介紹完節(jié)目名稱,夏傾月倏爾看到離舞臺不遠的江辭。他虛靠著墻壁,在看她,懶散又隨性的模樣,卻僅僅一眼便可以捕捉視線。
片刻,又聽到臺下窸窸窣窣的對論聲——
“我眼睛沒花吧,那燈是不是動了下?”
“好像是,我也看到了?!?
“被砸到了可不得了,趕緊跟那女生說啊?!?
繼而,一道聲音乍然響起:“同學,快點離開!你頭頂?shù)木酃鉄舨环€(wěn),馬上要落下來了!”
夏傾月下意識抬眸,白燈悠悠晃晃。
果然和他人預料的一樣,“咔”的一聲,接口斷裂,垂直砸向她所在的位置。
第11章 愿望
只一瞬,光亮攻擊性地入了夏傾月的眼睛,大片純白盈滿視野,她條件反射抬起雙手擋住刺痛,忘了逃離。
能預知危險正朝自己襲臨,但逃生本能被切斷,只得禁錮在危險區(qū),這是最可怕的。
場內(nèi)所有人神情凝重,屏息著,差點忘了呼吸。
就當他們以為女生會遇險負傷,一位少年毫不猶豫沖往舞臺,將少女安全護在懷里,而因慣性作用使然,兩人皆雙雙倒在地面。
隨之,聚光燈與地板相斥碰撞,炸出巨大的一聲“砰——”,碎片肆意迸灑,滿處飛揚。
夏傾月身子一顫,被嚇到了。
江辭清晰感知,覆在她腦袋后方的手帶向自己肩膀,輕聲安撫:“別怕,我在?!?
這四個字,她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緩了緩神,受到驚嚇高頻跳動的心臟終于慢下拍子。睜開眼睛,她最為之熟悉不過的少年映入眸底,也明白,相似的情景,他的闊背再次為她擋了危險,第一時間她沒想其他的,只想他有沒有受傷。
“阿辭,你還好嗎……”夏傾月的聲線在抖。
她害怕了。
他的答案還沒來得及告訴她,臺下已消的寂靜又有了重燃的趨勢——
“還好還好,兩個人都避開了?!?
“那男生好勇敢啊?!?
“對啊對啊,看著有點眼熟誒?!?
“好像電視劇的劇情!男主不顧一切守護他的全世界,嗚嗚嗚他真的我哭死!”
以及領(lǐng)導沉重嚴厲的斥責聲:“你們平時怎么檢查后期維修工作的?!聚光燈好端端的為什么會掉下來,真要傷到了人,后果不堪設(shè)想知道嗎!”
“這種情況絕對不能出現(xiàn)第二次……”
江辭說的話,夏傾月卻辨不出,好像周圍的一切都變得躁亂不堪,那些高而尖的分貝掠走了她此刻最想聽到的聲音。
“我沒事?!毕袷侵浪龥]有聽清,江辭又重復了遍,十足的耐心。
夏傾月懸著的心降下,也恍然發(fā)覺鎖骨窩里躺著他戴的那條項鏈,冰冰涼的,融有他的余溫。
她雙手后支著地面,欲想起身,只見少年胳膊微揚,幫她整理了下偷跑到膝蓋的裙擺。
害怕的感覺徹底消散了,很暖。
眼見朋友差點出了事,214宿舍其他三個女生火急火燎地跑上舞臺。荀瑤跑得快在最前面,左看右看生怕她傷了哪,“讓我看看受沒受傷啊,嚇死我了……”
夏傾月摸了摸她的頭,讓她放心,“我很好,沒事的。”
當時聚光燈突然砸落,江辭撲倒她的時候許是慣性大了些,兩人離事故現(xiàn)場隔開兩三米距離。地面堅硬,避免她磕著碰著,他護她護得緊,她也相對安全。
“嗚嗚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荀瑤吸了吸鼻子,努力抑制想哭的沖動,但一深入探尋,思來想去篤定事情發(fā)生得太過蹊蹺,“月月,你不認為很奇怪嗎?燈的位置正好在你頭頂上方,落下來的時間也恰巧在你主持節(jié)目的時候,會不會是有人故意這么做想傷害你?”
“我知道了……肯定是饒侗!”
典禮開始前,饒侗來過后臺,并且和夏傾月起了小爭執(zh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