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風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青檀爽快道:「你就說見沒見過吧。」
「沒見過。」
青檀目光投向那位駝背師傅,「不知掌柜的能否幫我問問那位師傅?」
陳一雄道:「他啊?他是個啞巴,只知道做活。」
青檀道了聲謝,轉身欲走,一偏頭卻發(fā)現(xiàn)身邊站著兩個女郎,全都直勾勾的看著她。
她波瀾不驚的挑了下眉,半笑不笑的目光掃過兩人,「二位娘子有事?」
柳鶯尷尬的紅了臉,蓮波卻從容一笑,「姑娘的梅花妝真是好看。」
「不是畫的,是刺青。」
在大周,除了臉上刺字的犯人,只有身份低賤的人才會有刺青,比如江湖賣藝之人,或是風塵女子。她若不說,根本看不出來是刺青。可這女郎卻毫不諱言,真是少見的坦蕩。
蓮波頃刻之間便對她生出好感來,忍不住道:「姑娘的金球能否讓我看看?」
青檀想都沒想,把小金球遞給她。
蓮波對她愈發(fā)生出好感,這女郎看上去毫無心機,對人也毫無防備。
金球隱隱透出一股淡淡的香氣,應當是內里的那顆珠子散發(fā)的味道。她舉起金球對光細看,球面鏤空雕刻了一只三足鳥。
她略一思忖,把金球遞給青檀,柔聲道:「這或許是南越國的東西。」
「南越國?」
青檀心道,南越已經(jīng)亡國四十年,那小和尚頂多比她大了兩三歲而已,他怎么會有南越國的東西?
「我家是開書坊的,父親喜歡收集古籍古畫,我曾在一本書上見到南越皇族的香爐燭臺,都雕有這個金烏圖案。」
青檀道了謝,又問:「不知娘子說的古籍圖能否讓我看看?」
「當然可以,只是我住在幽城。」
青檀美目一亮,笑盈盈道:「巧極了,我也正要前往幽城。」
「姑娘單身一人?」
「對。」
蓮波心想這姑娘如此美貌,又單身一人,路上恐不安全,于是好心提議搭乘她的馬車。青檀也不客氣,道謝之后跟著蓮波上了馬車。
柳鶯心里嘀咕,這女郎素昧平生,會不會是個騙子?但轉念一想,阿榮會拳腳功夫,車夫胖五是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就算這女郎是個騙子,也抵不過他們四個人合力。
青檀落落大方的自報名字,「我叫青檀,不知娘子如何稱呼?」
蓮波道:「我姓楚,名蓮波。」
青檀見蓮波梳的是婦人發(fā)髻,猜測應該比自己年長,便客客氣氣一笑:「那我稱你一聲姐姐吧。」
蓮波含笑點頭,「恕我冒昧,不知妹妹芳齡幾何?」
「說實話,」青檀笑盈盈的頓了一頓,「我也不大清楚。」
蓮波和柳鶯都驚訝的看著她。
「我自小顛沛流離,不知父母是誰,只有一位師父,師父也說不清楚我?guī)讱q。」
青檀俏皮的皺皺鼻子,「大約是十七、八、九歲?」
柳鶯忍俊不禁,「小娘子的師父也是個胡涂人。」
沒有家人,顛沛流離,年紀也大約對的上,蓮波心念一動,突發(fā)奇想,那刺青下會不會有一塊紅色胎記呢?
仙人信讓她去聚鑫銀鋪,沒有問出任何消息,可機緣巧合卻遇見了青檀,莫非暗示她就是溪客?可信上并沒有寫讓她來聚鑫銀鋪的日期時辰,但凡她明日再去,或者今日早去一會兒,青檀晚來片刻,便會錯過。
仙人真的料事如神?竟那么湊巧讓她們在店里剛好能遇見?
馬車出了城,城門外的說書老漢還在講幽城的仙人狀。
青檀突然好奇的問蓮波,「姐姐是幽城人,想必對青天塔的仙人狀很是了解吧?」
蓮波笑了:「自然了解,剛好我夫君是縣衙的捕頭,在家里提過那幾樁案子。」
青檀眼眸一亮,「還真是巧。」
「還有更巧的呢。」蓮波期盼地望著她,「我和你一樣,也是去聚鑫銀鋪打聽消息的。我妹妹溪客十四年前被歹人搶走,她額上有塊胎記,身上帶有一把金鎖。」
如果青檀是溪客,聽到胎記和金鎖,應該會有反應。
可青檀的反應讓她十分失望,她只是關切的問:「那掌柜的可曾給姐姐提供消息?」
蓮波搖頭,心里暗嘆:看來她和母親一樣,也有些走火入魔,見到年紀相仿的小娘子,總愛胡思亂想。
柳鶯今天無功而返跑了一趟,忍不住道:「大娘子,你說太太收到的仙人信,會不是假的?」
青檀又驚訝又好奇,「你們收到了仙人信?」
柳鶯道:「仙人指路讓我們來聚鑫銀鋪,可為何沒有打聽出來二娘子的消息?都說仙人只斷人命案,二娘子只是被人搶走,會不會仙人沒管這件事。有人冒充仙人給太太送了信?」
蓮波肯定道:「不會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