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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忍不了?那就來求他唄,反正別的omega都是這么過來的。
可他張了張嘴,卻只道:“嗯,我知道的。”
陸逢覺得難堪,他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竟會如此妥協。
老婆都想著和小三雙宿雙飛,給自己頭頂染成青青草原了,他竟然還在彎腰陪笑的說“老婆你注意身體,實在不行就來找我,我一定會幫你的?!?
陸逢都快被自己氣笑了,這特么是什么絕世舔狗啊。
沈辭年將臉埋在他后背,慢吞吞的蹭著,聲音較之以往,多了些冷意,“你知道就好。”
對于一個omega來說,毀掉腺體意味著死亡,即便是沈辭年,也不能把握能安全活下來,當然,他并不在意這點,如果……
死了也沒關系。
第17章 囚籠
沈辭年松開胳膊走了,腳步聲漸遠,臥室的洗手間內響起了嘩啦啦的水聲,陸逢扶著欄桿遠望,沒有回頭。
他現在不想靠近沈辭年,不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洗手間內,沈辭年打開水龍頭,冰冷的水打在臉上,水滴順著睫毛臉頰下落,他的情緒也稍稍冷靜了些。
他雙手撐在洗手臺上,審視著鏡子里的自己。
皮膚細膩白皙,頭發凌亂但柔順干凈,純白色的睡衣下滑,露出白皙精致的鎖骨,好像與那些被精心細養的omega沒什么兩樣。
他從前不是這樣的,即便是omega,不好好呵護的話,皮膚也會又黑又粗糙,頭發也會沾滿灰塵的打結。
骯臟的臭老鼠要想變成一塊價值千金的白玉需要花費多少心思?
其實沈辭年自己都計算不清,他只知道,那段黑暗的歲月里,攀著好不容易出現的登天梯拼命向上爬的自己,像菟絲花,像毒蛇,像陰暗世界里一切不擇手段的丑陋生物,在汲取著不屬于自己的營養。
這樣的他,連自己都覺得不堪。
沈辭年又想到了重逢后第一次見到陸逢的時候,少年打扮的像個花孔雀,來赴一場期待許久的約,卻因太過于緊張被服務員淋了滿身的高湯。
兩人在走廊相遇,少年一雙鳳眼瞪的圓溜溜的,眼里帶著不可置信,羞澀與過分亮的光,過分的可愛。
他叫他“沈執行官”,說他仰慕自己許久,笨手笨腳拿出自己所有能拿出的籌碼,說“希望你能考慮我一下”。
熱烈真誠的少年不會談判的技巧,只能拿出自己所有誠意,說我的一切都屬于你,我會給你至高無上的權力。
可那是屬于“沈辭年”的權力,不屬于小垃圾,更不屬于……陸安樂。
沈辭年婚后才漸漸發現,原來陸逢根本不記得自己。
對他來說至關重要,珍貴至極的記憶,是于別人而言微不足道的一小段回憶。
也許偶然回憶起來,會說“哦,那個孩子啊,是個聰明但過分貪婪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