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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清？……”楚云舟有些受寵若驚，在他與留清相處的幾年里，從來沒見過留清何時會表露出這般情感。他還以為留清是真身為寒鐵的緣故，性子才這般冷淡。

“是流螢們舍不得……”留清意識到?jīng)]管理好情緒，給自己扯了個理由。

“我也舍不得你?！?

此話一出，留清一愣，隨后淺淺應(yīng)了聲“嗯”。

翌日，祈清天。

成淵將三人帶到祈清天入口后便獨自離去。

“這里，是沒人把守嗎？”楚云舟見四周額外安靜，問道。

“人手大約都在扶桑樹那處，畢竟他們將涂星璇關(guān)在那處，用扶桑樹的靈力鎮(zhèn)壓。這一路上幾個守衛(wèi)，三兩下就能解決的事。”留清解釋道。

扶桑樹。

才踏入這片區(qū)域，楚云舟的胸腔莫名跳動得異?？焖?，像是感知到什么，似是有什么在誘引他前行。

“為什么還是這么安靜？”楚云舟不禁發(fā)問道。

留清和秦雨柔卻沒了蹤影，楚云舟只好提高警惕，繼續(xù)向前去。

“哥哥，你來了？只是，你不會是為了涂星璇來的吧？不過沒關(guān)系，既然來了，也好叫你瞧瞧，我是如何殺神的。”

楚云舟瞧不見事物，只好拉開與聲音源頭的距離。

“你當(dāng)真要殺了涂星璇？”

“是啊哥哥，殺了他，然后我們一起生活，不好嗎？以前我就許過愿望，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不，不對，你告訴我，你希望能一直快樂?！?

“和你在一起就是快樂，就是幸福！”

“但我并不覺得這就是幸福，你為了你自己強迫我，你告訴我這不是自私嗎？我真的受夠了，楚詩妍，從一開始我還在為你辯解，可是越到后面我越失望，到底是我期望太高，還是你本就如此？

我只記得你十歲那年哭著告訴我你想讓大家都開心，你想做一個好人。在我印象里，你還是個怯生生不敢打交道的女孩，是因為養(yǎng)死鸚鵡會傷心一個月，是會小心翼翼問我這樣做究竟對不對的妹妹。究竟是你失了本心，還是說你一開始就是在騙我？我看到的都是你演出來的？如果你一直都是這樣的人，那我告訴你，我很后悔有你這樣一個妹妹。”

那頭沉默了許久，涂星璇的聲音響起：“聽見了嗎，這就是他的看法。”

涂星璇解開楚詩妍的失語咒，她卻不說話，哭了很久。

“對不起……哥哥，我沒能活成你想要的樣子……”

楚云舟雖然困惑眼下情形，但在平復(fù)心情后回答道：“你本就不該為我而活，你也不是對不起我，而是對不起被你傷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