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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的老谷主已經嚇尿了，他嚇得跪倒在地，向著空中的魔薩羅跪拜，“大人啊，饒了我們吧，我們犯了何罪啊？”

“你們無罪，吾只是想要殺掉你們而已，不過，吾給你們一個機會。”

底下的人群嘰嘰喳喳，還是老谷主有領導力，他問，“大人，您給我們什么機會啊？”

魔薩羅指了指處在人群中的段濋洛叁人，“你們殺掉他們叁個，或者，被紫火燒死。”

元湘靈大喊一句，“不要這樣！邪神！你沖我來！不要傷害他們！”

只有魔薩羅能看到并聽到元湘靈的話。

底下的濋段洛叁人不僅看不到元湘靈，更看不到邪神。

魔薩羅揮了揮手，紫火包圍的速度又快了，又有幾個人被紫火燒成灰燼。

人群擠到了一起。

老谷主哆嗦著，命令道，“你們快去把他們叁個殺了！”

元湘靈不可置信。

濋段洛叁人更是一時驚慌，他們并無還手之力，也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有的人開口，“老谷主，不可啊，他們為我們除去了蜥蜴精，我們不能恩將仇報啊！”

“他們不死，我們這些人就都要死了！”老谷主大喊道。

有的人附和著，“是啊！咱們人多，咱們不能死！”

就在此刻，又有一些人觸碰到紫火，化成了灰燼。

“快去弄死他們叁個，快快快，來不及了！”

不知是誰喊了這一句。

于是，在紫火的逼迫下，人群一擁而上，他們手中沒有武器，但憑著拳頭和腿腳，就沖過去，爭取打死濋段洛叁人。

元湘靈只能看到，本來在原地的濋段洛叁人，就活生生被人群淹沒。

“不！不！不————”

......

一刻鐘后，疲憊的人群散開。

元湘靈看到了濋段洛叁人的死狀。

“啊！！！！！！！！！！！！！”

魔薩羅沉沉一笑，他飄至元湘靈面前，抬起她的下巴，使她與自己對視。

“湘靈，你看到了嗎，這就是人性之惡。”

“這就是人群，這就是人類，無論換哪些人群，哪里的人類，他們的本性都不會有任何改變。”

元湘靈已經癲狂，“放開我，放開我，我要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魔薩羅微微笑著，放開了手，“去吧，吾的女神。”

元湘靈的束縛解開，整個人從天而降，宛如女神下凡，天女降落。

鈴蘭燈回到了她手上，散發著洶涌澎湃的綠光。

“都給我去死！”

.........

又是一刻鐘，元湘靈殺光了人群，跪在了濋段洛叁人破碎的尸體旁。

魔薩羅飄來她的身邊，“湘靈，這下你可明白？”

元湘靈冷冷道，“如果不是你，他們還用死？你也得給我死！”

魔薩羅揮揮手指，元湘靈便再被控住，整個人浮在了空中，絲毫不得動彈。

“呵呵呵，憤怒的湘靈失去了理智。”

“我只是給了人群選擇，可做選擇的是人群。”

“人性本惡，這是無法更改的。”

“唯有將人類滅絕，才可杜絕一切丑惡。”

元湘靈不語，憤怒已經改變了她的容貌，本來純善的外表，蒙上了戾氣與兇殘。

天真下的兇殘與丑陋。

“湘靈，你可愿意成為吾的女神？”

魔薩羅問道。

元湘靈沉默不語。

“湘靈，你可知你親母的死因？”

“什么？你說什么？你知道？”

元湘靈激動了。

“吾當然知道，你看。”

魔薩羅伸手一點，元湘靈就看到了這樣一段記憶：一個全身赤裸的女子被人捆住手腳，撅著屁股，一個粗野的男人在她身后猛撞。

女人哭喊求饒，撕心裂肺，男人不理睬，強奸了她一整夜。

事后，女人蜷縮在墻角，元湘靈看到，這個女人有著和她一樣的容顏，一樣的綠色雙眼！

記憶變換，女人不斷被男人強奸，不斷懷孕，生下孩子就被人搶走，不斷，不斷....

最后，女人躺在床上，咽了氣。

她死了，但還有男人過來奸尸。

他說，“趁熱還能來一發。”

........

“湘靈，這就是你母親的死因。”魔薩羅淡淡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元湘靈崩潰了。

她已經瘋了，這是她不能接受的，她聯想到了越靈汐，聯想到了她血肉模糊的尸體，這影像與妙菁被碰撞的影像不斷融合重迭，在她眼前閃現。

“湘靈，人性本惡，眾生皆苦，唯吾邪神，開啟新生。”

“湘靈，與吾一起吧，成為邪神，與吾一起，創造一個新世界，改變這一切，消除一切苦厄，消滅一切丑惡。”

“湘靈，成為邪神吧，與吾一起，開創屬于我們的新世界！”

元湘靈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