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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他媽要吃啊,我和許蔚一起吃過晚飯了好吧。”潘瀟無語地瞪他一眼,又怕他再來一腳,挪著椅子往后撤了點。
“你們兩個人?”
“不是,還有她一個學長,就之前許蔚參加舞蹈比賽幫她編舞的那個,幫過她一次就纏上了,你是沒看到飯桌上那眼神,色得和這輩子沒見過女人似的,要周協在,估計早把菜盤子摔他臉上去了。”他說得自己都來氣。
但沒兩秒,又低落地嘆了口氣:“你說周協這狗東西什么時候回來啊,自己把老婆丟國內讓我們看著,以后他兒子干脆認我們叫爹得了。”
陳景遲抬了抬眼,糾正道:“把那個‘們’字去掉,我沒這個愛好。”
“切,你就裝吧。”潘瀟不屑,“對了,下午你和那個譚卿偷偷摸摸地在樓上干了什么?”
陳景遲沒答。
潘瀟是個八卦的性子,見他這副模樣,更覺得是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別裝死啊,我都看她上去了,你可別說她是找廁所迷路了。”
陳景遲:“真想知道?”
“廢話,快說。”他催促。
陳景遲放下筷子,腳踩著地把椅子往后挪了挪,兩只手抱在胸前看著他:“你去幫我把碗洗了,我就告訴你。”
“艸!”潘瀟知道他又來這一套。
換作以前,肯定是不樂意的。
但現在,耐不住那愈發膨脹的好奇心,瞪了他一眼,還是認命地端起碗,走進廚房。
兩三分鐘后,他擦干手出來:“快點啊,你要是反悔我就把你丑照發到學校論壇里,讓你這輩子都找不到女朋友。”
陳景遲無所謂,聲音懶懶的:“沒干什么,就是來和我說你看電影被嚇哭了,讓我下來哄哄你。”
“?”
空氣凝固了那么一秒。
潘瀟的聲音再響起,是咆哮:“陳景遲你他媽騙鬼呢!”
“你看,我說了你又不信。”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起身,往客廳走。
潘瀟知道自己被耍了,氣不打一處來:“你他媽怎么和周協一樣狗,你倆一個狗窩出來的吧。”
陳景遲不痛不癢:“那不是,他頂多路邊撿的流浪狗。”
“......真服了,你趕緊老實說。”
陳景遲無辜道:“真的,不信你自己去問譚卿,不過她可能不太好意思當你面說,畢竟挺傷自尊的。”
“滾蛋,我才沒嚇到好吧,是邰蓉一直在那又哭又叫,吵得我耳朵都快聾了。”潘瀟絲毫沒注意話題已經被他帶偏了。
“是,所以我和她說你沒哭,是電影音效。”還挺善解人意地附和他。
“傻逼。”
陳景遲忍著笑:“差不多吧。”
潘瀟知道從他嘴里撬不出話了,咬了咬牙,又泄憤地罵了幾句。
問題就這么被轉圜過去。
陳景遲打開電視,調了個新聞頻道,隨口問:“后來你送她們回去的?”
“不然呢,下那么大雨。”
“她們沒帶傘?”
“帶了吧。”潘瀟記得兩人下車時是撐傘走的,“干嘛,帶傘就不能送了,你以為誰都像你這么冷漠。”
陳景遲眼睫垂了垂:“沒,挺好的。”
“而且那時候天也黑了,讓她們單獨走也不安全,就是她那朋友真的不愛說話,不知道是高冷還是內向。”
“譚卿?”
“嗯,不過我聽說她是學美術的,你說把她也招來劇組怎么樣,反正現在美術組沒兩個人,她來還能幫我一起布置場景。”
潘瀟是學建筑的,也就是陳景遲這一直缺人才被叫來援助,加上之前的美術指導又跑了,他現在不得不身兼多職。
陳景遲思考了一會:“隨你,你愿意把自己工資分她一半就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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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瀟還是愿意的。
畢竟那點打了骨折價的工資,對他這種從小錢堆里爬出來的小少爺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當晚,譚卿就收到了他的好友申請。
申請內容:【妹妹,有要事商議。】
彼時譚卿正發完《roseriver》的更新,要是放在平時,這種流里流氣的語氣,她肯定熟視無睹地略過。
但那太過顯眼的昵稱,她一眼就認出來是潘瀟,所以還是把人放了進來,并且友好地回了一個:【?】
英俊瀟灑潘大帥:【晚上好啊,你們都安全到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