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歸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喬奚:“那你們昨晚上怎么沒說,我隱約聽著還有人問你們?nèi)嗽趺吹粝氯サ模銈兡菚r候怎么不說?”
因為那時候整個人都慌了神,哪里還顧得上這個,直到接受人已經(jīng)死了救不回來了,才有心情思考怎么利益最大化。
“當時人都懵了,哪里顧得上這個。”孫父振振有詞。
喬奚冷笑:“懵的連兒子怎么死的都顧不上了,逗誰呢,是沒想好說辭吧,過了一晚上總算是想好了,就拖著死人來敲詐我。搞笑啊。你兒子半夜想偷雞摸狗,結(jié)果失手掉下樓摔死了,要點臉的都躲在家里不敢出門了,你們家倒好,厚顏無恥上門想來敲詐我,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大冷天的,我可沒時間跟你們在這磨嘴皮子,想鬧就鬧吧,把尸體一直放在這里都行,半夜被誰拖走被割了肉可別再來找我。”
說完,轉(zhuǎn)身對聞訊出來的李世峰說:“要不要家里坐坐?”
李世峰見她處理完了,就笑:“家里還有活,你們玩吧。”之前害怕她心軟,現(xiàn)在倒可以放心了,對付這種人,真的跟他理論都是浪費生命,晾著就行。
“那我回屋了。”說著,喬奚就真回了屋。
李世峰看著門外怒氣沖天的孫家人笑了笑:“這門我買過來了,要是砸壞了,我是要來拆你們家門的哦。”
說罷,也會了自己家。
被晾下的孫家人又氣又惱,偏一不敢砸門,二不敢把尸體留下,真怕兒子被人偷吃了,三不敢久留,因為這天是真的冷,再這么待下去,人真會出事,只能罵罵咧咧又吭哧吭哧抬著尸體回家。
把上上下下看熱鬧的鄰居都看樂了,你說要是昨天晚上喊一聲是被推下樓的,也許還有人信,當時不吱聲,這會兒來喊,誰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啊。
不過雖然心知肚明,還是有人屁股歪了:“到底死了人,又是青壯力,反正他們家底厚,意思意思給一點就算了,何必鬧得這么難看。”
有人覺得言之有理,也有人覺得站著說話不腰疼:“偷東西的自己摔死了,還要人賠,這是哪門子的道理,改天不想活的是不是都能學一些,然后訛上一筆。想想,這事擱你身上你愿意嗎?別覺得輪不著自己,有了這種例子,大家都可能被訛上。”
有人打圓場:“回家吧,回家吧,冷死個人,這鬼天氣是要把人都凍死嗎?”
回到家里,喬奚的心情一點都不受影響,該干嘛繼續(xù)干嘛,中午還包了餃子。
餃子剛下鍋,外面又傳來吆喝聲。
喬奚出去一看,是孫家人帶著巡邏隊的人過來了。
“同志,就是她,就是她害死了我們兒子。”孫父孫母指著喬奚大喊大叫。
領(lǐng)頭的巡邏人員:“麻煩開門我們要了解一些情況。”
喬奚配合開門,但是沒開房門,一群人聚在走廊上。
情緒激動的孫父舉著拳頭撲過去,喬奚揮手抽過去,抽在孫父手腕上,他就像個陀螺似的,轉(zhuǎn)了一個圈,要不是被巡邏人員扶了一把,就得撞墻。
“誰讓你打人的,有事說事。”巡邏人員板著臉呵斥孫父。
孫父委屈:“他害死了我兒子。”
“是你們自己的貪心害死你們的兒子。”喬奚簡單把事情說了一遍,“他們家兒子昨天半夜里吊著繩子往下爬,中途摔了下去,大概是沖著我們家來的吧,就說是我推的。這種事總得要證據(jù),不能他們說什么就是什么吧,何況事發(fā)時不說,過了一天才來說,這顯然有違常理,是為了想敲詐勒索我現(xiàn)編出來的罪名。樓上樓下很多人都聽見看見了,你們可以去問。”
巡邏的人員皺著眉頭點了點頭,這說的可和孫家人不一樣。
這時候柳馨和李世峰出來:“事情就是這么一回事,半夜想翻陽臺的能是什么好東西,同志你們可以去打聽打聽怎么一回事情,可不能誰家死人就誰家有理了。”
“他們是一伙的,他們是一伙的。”孫父大叫。
柳馨:“那就再去問問別人,多問幾戶人家,你們就知道怎么一回事情了。”
孫母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哭嚎:“有沒有天理了啊,他們害死了人還理直氣壯,這是逼著我們家去死啊,我干脆一頭碰死在這里算了。”
喬奚淡淡道:“碰吧,拿死威脅誰呢,誰管你的死活。”
孫母看巡邏人員:“你們聽聽,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巡邏人員頭疼,其實兩下一比,他們大概心里有數(shù)了,類似的事情也見多了,世道越壞,人性就越壞:“
事情我們會調(diào)查,先走吧。”
孫父孫母不肯走,好不容易進了門,哪能這么輕易離開。
看穿他們小心思的巡邏人員,先是好聲好氣說,說不聽也沒慣著他們,直接把人搓了出去,惹得孫父孫母大吼大叫:“沒天理了,沒天理了,當兵的欺負小老百姓。”
喬奚跟過去關(guān)上樓梯間的防盜門,誠心誠意建議:“不用理這種潑皮無賴,越理他們越來勁。”
巡邏人員苦笑了下,見樓梯上有看熱鬧的鄰居,上前詢問情況,特地把人帶遠了一些不然孫父孫母聽到。這對老夫妻顯然不是講理,難免有人怕惹上麻煩不敢說真話。
上上下下幾戶人家問下來,怎么一回事情一目了然,真就是自作孽不可活的典型案例,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
巡邏人員教育一番之后,帶走了尸體,隨后要送去火葬場火化。
孫家人不愿意接受這個結(jié)果,可胡攪蠻纏也于事無補,再過激的事情也不敢做,只能在家罵罵咧咧,再就是朝左右鄰居訴苦。
被人背后罵兩句又不會少塊肉,一點都不妨礙喬奚過她的小日子。
一轉(zhuǎn)眼就過去了兩年的時間,期間除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小矛盾,總體而言日子是平靜的。
樓里的人住戶又少了一些,搬走的,死亡的。
很多是病死的,糧食的緊張降低人們的抵抗力,低溫容易讓人生病,醫(yī)院里的藥捉襟見肘,一場稍微嚴重點的流感都有可能發(fā)展成肺炎。
至于餓死凍死,反而不多。到了后期,政府開始免費發(fā)放救濟糧和煤炭,勉強能維持溫飽。
為了在艱苦的環(huán)境下生存下去,人們絞盡腦汁。
不少人在家里搞起了養(yǎng)殖種植,養(yǎng)雞養(yǎng)鵪鶉養(yǎng)兔子,種菜種蘑菇甚至是種盆栽水果。
自己生產(chǎn)一部分,再加上政府的救濟,日子也就能過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