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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還沒點秘密呢,就如阿澈也并不打算將自己的真實身份告訴“楚小姐。”
有時候彼此藏著秘密,卻能比坦誠相見更快速地建立起信任關系,即便短暫,但也足夠了。
一個灰衣小廝跑過來,“少爺,老爺讓您回來后去祠堂找他。”
“知道了,”荊澈說,轉而看向“楚小姐”。
“楚小姐”明白他的意思,提筆在紙上寫:一起
按照正常的流程,楚小姐如今應該是在城主夫人的變相虐待中煎熬,墨行舟留在這里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兩人隨小廝穿過長長的游廊。
小郎君可知這陣是何人所為
荊澈知道這是在與他交換信息,他說:“一只......狐貍。”
狐貍?
果然沒聽他說起過。
“楚小姐”在紙上寫:你們以自身做餌,所以才去賭場
“嗯。”
“楚小姐”:狐貍有什么特別的?吃了長生不老原地飛升么?
墨行舟輕嗤一聲,竟然為了捉一只來歷不明的狐貍而放棄原本的目標解襄......
......難道狐貍和解襄有關系,如此一來關于解襄的疑點倒也說得通了。
“八尾狐,算特別么。'狐生九尾,千年化妖,食其尾,可使死者復生,生者不死',”荊澈低聲說,“這是《九洲異妖志》里的記載。”
“所以她成了八尾。”
墨行舟一愣,看向阿澈,阿澈卻轉頭朝向湖面,平靜的眼睛里映著平靜早春。
狐貍的遭遇完全可以預料到,墨行舟詫異地的是阿澈的情緒,隱約像是……同病相憐。
他沉默了好久。
一只蝴蝶落在他的指尖,他看著那只蝴蝶,又像是在看著某個人,無悲無喜,滿是靜而緩的、冰冷的恨:“長生不老......不是誰都配得到的,你說是不是......墨行舟。”
墨行舟的腳步頓了一下,心臟也跟著重重跳動了一下。
有那么一瞬間,他甚至以為荊澈已經認出自己了,這種潛伏的感覺給他帶來一種莫名的刺激。
但他并沒有自亂陣腳,觀察一陣后,發現荊澈好似只是在自言自語。
畢竟最后的那聲名字輕得像一縷風,如果不是因為他對自己的名字太敏感,斷然聽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