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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把極為“花里胡哨”的雨傘,上面是紫色和大紅色交替的鮮花圖案,看起來花團錦簇的,很熱鬧。
“誒,你怎么了?”幸白把傘放在祁城眼前晃了晃,催促祁城說:“拿著啊,你不是怕淋雨嗎?”
祁城用了三秒鐘的時間說服自己拿過這把傘,然后花了一秒鐘的時候遞給虞本書。
“你拿著。”祁城把傘強制性的遞給虞本書。
虞本書露出了一個快樂的職業假笑,“祁總,我給你打傘。”
“不用。”祁城坐在沙發上,推脫說:“傘不夠大,容不下兩個人。”
虞本書看著坐在沙發上的祁城,試探性的問說:“那您怎么回去?”
“你回去。”祁城吩咐虞本書說:“然后拿傘來接我。”
虞本書從祁城的眼神中就能知道,他對這把傘是有多嫌棄多抗拒。
“好的,祁總。”虞本書打著這把紅紅火火的雨傘,快去的沖進了雨中。
幸白靠在門口看著虞本書的背影,百思不得其解,“我覺著這把傘它也沒壞,你們怎么感覺不太想用……”
祁城瞟了眼幸白,一臉篤定的說:“這把傘,一定不是你母親的。”
“嗯?”幸白反問說:“你怎么知道?你又知道了。”
“猜的。”祁城沒說實話。
祁城不知道幸白這么抹黑他母親是出自于怎么樣的心態,如果放在娛樂圈,他母親的黑粉頭子中,幸白絕對擁有名字。
幸白一下子被人說中了,還有些不好意思,這傘還真不是他母親的。
“雖然不太想承認。”幸白干咳了一聲,有些不好意思的回了句:“但是你還真的猜對了。”
這把傘既然不是他母親的,那肯定就是他的,祁城突然明白了,為什么幸白情愿和瓢潑大雨“正面剛”,都不愿意打傘的原因了。
換做是祁城,他也不會。
祁城突然對這把傘的來歷有了點興趣,問幸白說:“這傘哪兒來的?”
幸白沉默了會兒,一句干你什么事兒差點脫口而出,不過下雨天屬實是無聊,幸白索性實話實說。
“當初剛搬過來的時候,因為太好看又能打,被小區一阿姨看上了,死活拉著我相親,問我喜不喜歡中不中意她女兒。我當時并沒有談戀愛的打算,就一直拒絕,直到后來,那阿姨拉著我聊天,突然遇到了大雨,她女兒正好來接她,那阿姨就把她的傘給了我,讓我送她女兒回去,她自己打女兒的傘回去了。”
“所以你用這傘送女孩回去了?”祁城的關注點從傘的來源處再次跑偏跑到了九霄云外。
“這倒沒有。”幸白低聲笑了下,“我自己回來了。”
“?”祁城一臉問號,“你讓她自己淋雨回去的?”
“也不是。”幸白仔細的想了下當時的情況,然后才很無辜的說:“那女孩兒一個人就必須要用大傘才能遮住……”
祁城突然想起了,他在一分鐘之前,好像抱怨過這把傘太小了。
“我尋思著兩個人淋雨,到時候都感冒了多不劃算。”幸白用手刮了下鼻子,干咳了一聲,很小聲的說:“我問過那女孩兒,女孩兒說讓我回去吧,不用送,她家近,沒事的。”
祁城挑了下眉,“然后?”
“然后我就自己回來了啊。”幸白說的理直氣壯的。
祁城聽完后都想給幸白鼓個掌,這操作,一般人是絕對不會想到的。
如果是祁城自己遇到這種情況,那肯定是第一時間打電話把虞本書叫過來,讓虞本書打傘把女孩兒送回去的。
“你……”幸白看了眼祁城,祁城正破有興趣的打量著他,幸白突然就反思了一下自己,“其實現在想想,我不用這把傘也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