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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意識到纏繞在身體上的是蛇之后,臉色刷地白了下來,渾身都緊繃。臂間的力氣大得驚人,她的腰都要被他箍斷了。
“你要把我勒死嗎?”婤舟抬起頭,沖他大喊。
他還真的放松了力道。
“真乖。”她拍了拍他的手臂,以示安慰。
“……”
“當然是看看你,適不適合嫁給舟舟。”
婤山斜了他一眼,婤水捂著嘴笑他膽子小。白花蟒早就離開了,他還是嚇得不行。
神蛇不僅僅能檢測本族以內的男子,也能檢測全世界的男子。但這么好的待遇,可不是每個男子都能遇上的。
看來她女兒還是挺有眼光的。婤山想。
看來她小妹還是挺有眼光的。婤水想。
家里沒有多余的房間,只有三間臥室。這也就是說,小嬌嬌只能和她睡。他是她買來結婚的,不是用來做仆人的。反正他也不是本地人,也沒有母族,不用回家干活,就當是她養著的小白臉好了。這也方便她使喚他伺候自己。
他實在是漂亮,她這幾日調教起來也非常上手,他就適合做她的炮友。
還是獨一無二的那種,這輩子只能和她做。
婤舟體貼地將他拉下馬背,原本打算牽著他一同進入房間,然而美人卻似乎不太愿意與她牽手同行。她也不強求,獨自步入房間,細心地為他鋪設了一張木床。
接著,她把從王城里帶回的衣物都拿了出來,一件件地迭好,整齊地放入她的衣柜里。
“小嬌嬌,你看好,姐姐我是怎么迭衣服的。”
她從來不迭衣服,全部都扔進衣柜里,但他必須學會,不然以后誰給她迭?
“你這也叫迭衣服?”
男人突然冷著臉,睥睨著婤舟,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屑和挑釁。緊接著,他像是忽然反應過來,眉頭緊鎖,語氣中透露出一種難以掩飾的生氣和不滿:“你說誰是小嬌嬌?”
睫毛濃密而纖長,像一排排柔軟的扇子輕輕搭在眼瞼上,每當眨眼時,睫毛輕輕顫動。他這樣就像炸毛的小貓。
“不許這樣叫我,我有名字。”
“可是你不告訴我啊。”
“蕭陸。”
“相公,原來你有名字呀?”她特意咬重前兩個字,不出意外,他的臉突然就紅了。
快要吃晚飯的時候,婤舟剛好給蕭陸的腿傷細心換完藥。婤山忽然叫了她一聲。
“我出去下,你先坐著。”她撓了撓他的下巴。
蕭陸:“……”
不由分說,他把頭微微一用力扭開,便讓她失策了。
他從房間的窗戶里看到她們在門廊旁邊交談。
晚風帶著秋日的涼意和遠處森林的清新氣息,輕輕拂過。她的額前有著劉海,兩邊是盤繞拳曲的秀發,后面是被風吹散的長發,看上去毛茸茸的。耳旁垂落著長長的紅色緞帶,隨著晚風輕輕搖曳,宛如兩朵跳躍的火焰。
不遠處,一只家犬或許被夜晚的蟲鳴和鳥鳴所吸引,輕輕地吠了幾聲,然后又恢復了安靜。
她在講話或聽對方說話的時候都像往常一樣把兩只手絞在一起,兩只腳始終動個不停。她把右腳踏在左腳背上,向后移去,雙腳交叉,微微一晃,像勾勒草圖似的在地上挪動幾步,隨后又把整個這套動作再做一遍。
婤山把一塊黑色的布,還有各種顏色的細線一起交給婤舟。每一個女性都會有一條屬于自己的腰圍,上面的圖案會根據取的名字來繪制。這條腰圍也只能自己親手繪。
腰圍織好之后,就代表著自己是成人了。
婤舟回房間的時候,蕭陸已經睡著了。也是,奔波了一天,她還是騎馬的那個,身體疲憊程度也不比他低。而母親和姐姐,由于習慣了這種長途旅行,雖然也有些疲倦,但相對來說要好很多。
她躺在床上,轉過頭去看著他安靜的睡顏。
睡美人還是安靜的時候更好看些。
婤舟想著他那細皮嫩肉的雙手,奻奻國里大概是沒有這種男人,男人都是要常年給家里干活的。就連她,因為常年握箭,雙手上也布著淡淡的繭。這幾日和他相處,也不是沒有感覺,生活上的自理能力,怎么比她還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