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婤舟詫異了一會,為什么不要開門?又有誰會敲門?但她沒說什么,獨自點開油燈,趙蕓曾說她家很窮,但這房子的規(guī)模似乎與她描述的有些出入。
婤舟把她拉了過來,在她耳邊低聲說:“母女倆的關(guān)系看上去并不親密,為什么還要這樣求我們?”
婤?點點頭,她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還有,你看這房子。”
“的確……這房子看起來……”
婤?捂住嘴唇,睜大雙眼:“比村里的其他房子大得多。”
兩個人走到墻邊,仔細觀察著墻上的花紋。
這些花紋雖然已經(jīng)斑駁,但仍然可以看出它們曾經(jīng)的精美和復(fù)雜。她用手輕輕撫摸著這些花紋,感受著它們的質(zhì)感。
“這些花紋看起來是很久以前雕刻的。”婤舟說,“一個貧困家庭會有這樣精致的裝飾?”
婤?也走近看了看,低聲說:“趙蕓肯定隱瞞了些什么。”
“看來我們得主動去了解下李家。”
夜晚降臨,村子顯得更加陰森。
夜風(fēng)夾雜著不知名的低語聲,讓人感到不寒而栗。
婤舟和婤?沒有睡覺,而是直接等趙蕓她們差不多睡了之后,悄悄地開門離開了。
遠處傳來斷續(xù)的哭聲,聲音凄涼而又幽遠。
婤舟和婤?對視一眼,沿著小徑走向村外。
婤舟低聲說道,指向一個方向:“聲音好像是從那邊傳來的。”
她們順著聲音的方向走去,發(fā)現(xiàn)哭聲越來越大,周圍的霧氣也變得越來越濃。
濃霧籠罩了整座山,能見度急劇下降,她們陷入了一片白茫茫的迷霧中。
婤?牽著婤?的手,小聲說:“霧越來越大了……”
她們繼續(xù)前行,突然發(fā)現(xiàn)哭聲戛然而止,周圍一片死寂。
霧氣愈發(fā)濃重,幾乎讓人看不清前方的路。
“我們好像迷路了。”
婤舟皺起眉頭,決定原路返回,但濃霧卻讓她們失去了方向感。每一步都顯得格外艱難。
婤舟的身影投射在霧中,頭部的發(fā)絲幻化成針狀可動的棘刺,若隱若現(xiàn),仿佛鬼魅一般。
“先返回吧,這樣下去太危險了。”
婤舟側(cè)過頭去和婤?說話,沒看見自己的影子有什么異樣。婤?吹了一聲哨子,大黑帶著她們安全回到了趙蕓家。
晚上無事發(fā)生,兩人安穩(wěn)地睡了個覺。
第二日,兩個人徹底放松下來,不知道白日里的村落有什么好怕的。這里又不是曙都那種地方。
區(qū)區(qū)一個李家,還能絆倒她們?
少女們一路上都在嬉笑追逐。
她們按照趙蕓給的指示,終于來到了李家人的家門口。
這里的建筑顯得格外奢侈,和欄村的樸素風(fēng)格格格不入。
高大的紅木大門上雕刻著精美的花紋,院墻高聳,少女們趴在門縫上,院內(nèi)隱約可見假山流水,翠竹叢生。
“真是奢華啊。”
婤?感嘆一句,坐在門旁的石墩上,翹著二郎腿,眼中閃過一絲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