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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好慢啊,憂太!”你坐在教室的椅子上,翹著腿,不耐煩地在手機屏幕上劃來劃去,見乙骨憂太慢吞吞走過來,才將手機放在手提包中,“我的飲料呢?”
“那、那個…小奏,裙子!裙子!”憂太低著頭,磕磕絆絆地用他那軟軟的聲音說,額前的發絲遮擋了他的部分視線,即使如此,他還是看到了黑色布料的一角,這讓他無所適從。
“嘖,看什么啊,把頭轉過去!”低下頭,看到不規整的裙子,你面紅耳赤,惱羞成怒地讓在場唯一的男性轉過身去,直到對方聽話的照做之后,你才忍不住捂住臉,臉頰一片潮紅。
【憂太,小奏臉紅了,眼睛濕漉漉的,好可愛,喜歡!】
【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冒冒失失的,憂太要好好照顧好小奏啊!】
里香突然出現,巨大的身軀彎下,在憂太耳邊訴說著,用著和外表不相符的稚嫩童聲。她的出現讓周圍的空氣變得壓抑起來,但除了憂太,誰也沒有切身地感受出來。
“好了,我們回家吧。”讓自己變得無懈可擊的你將書包扔給憂太,對方理所當然地接過去,“最近有人讓你幫忙值日嗎?”
“沒、沒有。”憂太捏緊了手中的書包,艱難地跟在后面。
你絲毫沒有顧及男孩子的自尊心,或者說因為過于熟悉你從來就沒往這方面想,作為好朋友,你只是單純地想要幫助憂太,畢竟憂太的性格太軟了,而且還不懂得拒絕別人,這樣只會讓他處于被動狀態,所以才會被欺負的。
小時候老實懂事的人,結果成長為現在這個樣子了啊…你有些難過,要是里香在的話,她肯定會有辦法的,畢竟里香很聰明,感覺什么都難不倒她,想到這里,你鼻子發酸,努力將眼淚憋回去。
不像你,你只能笨拙地把自己弄成囂張的不良,然后指使憂太做這做那,成果還是不錯的,現在誰都知道憂太是你的跟班,從而不敢打他的主意,但也有你顧不上的地方,前兩天有人居然讓憂太替他值日,然后他自己和朋友出去打游戲,所以你一時沒忍住,把人給揍了。
你透過兩旁的玻璃窗投射出來的憂太的身影,你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莫名的,你感到有些揪心,你想,或許你哪里做錯了。
你、憂太還有里香,在幼兒園的時候就認識了,那個時候的你什么都不往腦子里放,每天除了吃飯就是在玩,早上干干凈凈的出去,晚上臟兮兮的回來,有時候還會被氣急了的媽媽打屁股,不知不覺間,你就和憂太和里香熟悉了起來,兩個安靜的小家伙被你帶著探索了周邊所有有趣的東西。
你可能沒有察覺出來,小時候的里香可不喜歡你了,因為你總是笑嘻嘻的,然后不顧她的意愿拉她出去瘋跑,弄得小裙子上都是灰,但是不可否認那個時候的里香是開心的,所以她一邊嫌棄你一邊把你劃到她的圈子里,雖然里香更多時候都是在嫌棄你。而憂太就沒有那么復雜了,他每天都期待和你一起出去玩,和里香猜想著明天的行程。
里香突然的離世是你們誰都沒有想到的,自那以后憂太變得越來越沉默,還總是一副膽怯、害怕的模樣。你思考著,思考著,為了不讓孱弱的憂太受到傷害,你開始每天運動,讓自己強壯起來,這樣遇到壞人你就會打跑他。
某一天,你在漫畫店里翻到了早期的一部漫畫,然后你明白了,你要成為不良少女,站在金字塔的頂點!所以升上初中后,你實行了自己的計劃,遲到、早退、不寫作業,頂撞老師…你把能做的都做了,嚇了憂太和媽媽一跳。
媽媽揍了你一頓,但你說這是自己必須要做的事,所以肯定不會改,讓媽媽特別的放了你一碼,只是用微妙的眼神看了你好長一段時間。被打過之后你跑去找憂太,把他按在地上一邊哭一邊向后折他的腿,憂太的哀嚎聲被你的哭聲掩蓋,你不知道的是,你心心念念的里香就在一旁以為你們在玩游戲,然后弄得憂太受到了二次傷害。
你認為自己不良少女的人設十分成功,因為太過成功有些行為舉止已經成為習慣。比如說,你不僅僅是在學校里,在家里也會指使憂太洗碗以及做垃圾分類,順便一說,憂太目前處于離家出走狀態,正偷偷住在你家的壁櫥里,而媽媽因為工作原因一直沒有發現,你還會指使憂太幫你跑腿買東西,當然你會給錢,不可能讓他墊付的,再比如,你會硬逼憂太吃雞腿,會突然大早上叫他起來跑步,還會給他拉筋弄得他渾身都疼……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更何況你還會對他惡作劇,有必要的時候還會在外人面前欺負他,至于怎么欺負的…你搖搖頭,打了個寒顫,原來欺負憂太的人變成了自己,你才是那個禍害。
你停住腳步,憂太順勢撞了你一下。
“憂太你這個笨蛋!”你輕輕踢了憂太的小腿,將自己的書包拿回來,哭著跑開了,再繼續下去,你會忍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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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骨憂太很喜歡自己的兩個朋友,從認識的時候開始,他只是朦朧的散發著自己的好感和善意,卻收獲了比想象中還要多的回饋。
那天,里香把戒指遞給他,和他約定將來要結婚的時候,憂太是高興的,這樣就說明他們會永遠在一起。當時你也在場,正非常認真地搓著泥球,直到將它搓得閃閃發光。
“那…”憂太握緊手中的戒指,緊張地偷瞄那個坐在沙坑里的你,“小奏要一起嗎?”
“不要!”你秒回答,其實你都聽到了里香和憂太的對話,雖然你有點難過他們居然不帶你一起,但你知道結婚是兩個人的事情,所以你也沒有辦法,只能祝福他們了,然后你想到了自己的媽媽,堅定地說,“我將來才不要和臭男人結婚!”
“噫!”憂太不可置信發出了奇怪的聲音,他震驚于你的拒絕,隨即失落地蹲在角落里畫圈圈。
“看樣子小奏更喜歡香香的女孩子呢。”里香歪著頭,用可愛的外表說著可愛的話,“這樣的話,小奏就跟我在一起吧!”
“嗯?”你有些迷茫,認真思考著可能性,然后你發現,里香的話雖然有點奇怪但還是有幾分道理,然后你就答應了,“那好吧。”
你將手頭搓好的表面圓滑曬幾天太陽就會變得更加堅硬的泥球塞到里香手里,拍了拍身上遺留下來的沙子,你的座右銘就是玩的時候就要毫無顧忌地玩得開心,所以你絲毫不覺得這么大的人將衣服弄的臟兮兮有什么不對,反正你回家會自己洗干凈。
“里香收好,這是我們的定情信物!”說完你打算自己再搓一個球,畢竟定情信物需要雙方都有的,而你知道里香根本不會搓泥球給你,所以你只能自己動手。
里香僵硬地虛握著手,沉甸甸的泥球就這么放在手心,她深呼吸,將體內暴躁的想要揍你的沖動隨著二氧化碳一起呼出去。
一旁的憂太一掃沮喪之氣,變得開心起來,里香想,憂太真是太好哄了,不過看樣子,你根本沒有真正當回事啊。算了,區區一個你,里香有自信讓你投入他們的懷抱。
憂太拉過你的手,帶有細汗的手掌很輕易就夾帶上更加細小的沙粒,他小狗一樣濕漉漉的、如琥珀般晶瑩柔亮、像墜落的星光的眼睛看著你,讓你莫名的感到手足無措,你抿著唇,緊盯著憂太看他想要做什么。
“小奏搓的球,我也想要…”
憂太軟軟的嗓音,圓圓的臉頰,有點肉的手掌,柔軟的發絲…他整個人都顯得十分可愛,讓你萌生了想要好好保護他的欲望。聞言,你快速完工,將憂太想要的東西交給他,獲得了對方甜甜的笑容。
然而不久,里香就離開了你們,里香離開的時機就像一個不注意摔倒、忘記帶作業本一樣平常,日常到你絲毫沒有意識到死亡是什么,她就已經不見了。她不會和你在一個被窩里睡覺,不會捉弄你,也不會給你甜甜的吻。
你在那之后好長一段時間都認為里香就在你們身邊,你只顧著自己,忽視了憂太的心理狀況,而他又不會對你明說,你只能跟在他身邊,用自己的方式陪著他。
憂太對你像鳥媽媽護著幼崽一樣的保護方式既感到滿足,又感到無奈。你看不到里香,不知道現在的里香有多難搞,好在他現在能夠控制住,但他害怕有一天事態失控,會傷害到你,所以他忽視了里香憤怒的情緒,盡可能的少跟你待在一起,但你總會熱切的湊過來,每當這個時候,憂太的決心就會削弱一分。
在之后,憂太離家出走,正對未來感到迷茫之際,你把他帶回了自己家,安置在了你房間的壁櫥里。沒辦法,那個時候憂太孤零零的影子拉得老長,周圍的風都是寂寞的,你內心充滿憐愛,等你反應過來之際,憂太已經在你家住了一段時日了,好在你們完美的隱瞞了過去。
只是,最近憂太有了新的煩惱。
“里香,怎么辦,小奏腦子好像壞掉了…”憂太雙膝曲起,將臉置于上面,“是叛逆期嗎,但是小奏不是會有這種東西的性格啊…”
【小奏…看了奇怪的東西…】
“奇怪的東西指的是什么?看了什么會讓小奏想要成為不良啊!”憂太崩潰地說,“最近小奏的行為越來越奇妙了,雖然看起來還是很可愛。”
【可愛、里香喜歡,最喜歡憂太了!】
“嗯,我也喜歡里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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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覺是個知錯就改的好孩子,雖然你是個不良少女,完全可以死不認錯然后下次再犯,但是憂太是不同的,所以你決定用行動表達你的歉意。
“好了,快把書包給我!”你忍無可忍單手撐在憂太臉頰旁,將其禁錮住好去拿憂太的書包,以前都是你直接將書包丟給憂太,現在該你幫他拿書包了,“一點也不重,我幫你拿著了。”
你習慣性地想走在前面,隨機立馬反映過來,紳士地比了一個“請”的姿勢,弄得憂太一頭霧水。
“那個…小奏…”因為只有兩個人在,所以憂太直接稱呼你的名字,“有什么需要我幫忙嗎?”
“沒有啊,你怎么突然說這個。”你疑惑,但也沒放在心上,“對了,你、不,我去買果汁,你等我下!”
你像風一樣嗖的一下跑開了,留在原地的憂太愣愣看著空空的手,一時有些不習慣。憂太不知道你發生了什么,為什么一反常態,但是這種突然的變化讓他心慌不已,憂太更在意的是,是否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有誰讓你作出了改變。
“給,這是憂太的份,我請你!”你笑嘻嘻的走在他身邊,像是發現了什么,你使勁拍了拍憂太的后背,“真是的,憂太不要老是低著頭,把胸挺起來啊,明明很秀氣的,對了,要不要去剪剪頭發,劉海好像有些長了,不然我幫你剪也可以啊,我的手藝…算了,我也不是什么心靈手巧的人…”
“沒關系,小奏來就可以。”憂太沒忍住,摸摸你金色光澤的頭發,“小奏的頭發很漂亮,又直又滑…”
你感覺有些奇怪,你的發絲在憂太指縫中穿梭,他的眼睛卻看著你,深邃而迷人,你不禁沉醉其中,乖巧地任由憂太把玩你的頭發。
“我們回去吧,小奏。”
“哦、嗯。”
憂太主動牽你的手,他握得很緊,像是怕你縮回去一樣。你打起精神,覺得這樣不行,你可是學校有名的不良少女,怎么可以像乖小孩一樣被憂太牽著走呢,你反客為主,順勢握住憂太的手,大步朝前行進。
這樣你身為不良的面子就有了,你這樣想著,完全沒有注意到偶然一路跟過來的同學和自己同伴小聲嘀咕,“是我看錯了嗎?”“他們在交往呢?”“乙骨同學被威脅了嗎?”
憂太瞥向后方拐角處露出的一抹衣角,然后平靜地轉移了視線。
你們沒有先回家,而是去超市購買優惠商品。畢竟條件有限,家里也不寬裕,憂太的份也是靠著他自己打工得來的,但即使如此還是不夠用。
“簡單點,我們還是吃火鍋吧,買點調料,蔬菜什么的去市場買劃算。”你一邊拎著小籃子在貨架上挑挑揀揀,一邊對憂太說。
“嗯,聽你的。”憂太附和著,他其實吃什么都可以。
“吃火鍋,既方便又能補充營養,其實挺不錯的,就是關鍵的肉咱買不了那么多…”你不知在和誰解釋著,心虛地低著頭看配料的價格。
憂太住在你家,按理說是你的客人,但是你卻每天只能讓他吃到廉價的食品,你在這方面確實對不住他,但你也沒什么辦法,現在的兼職都是你死纏爛打來的,因為年齡問題,得到的報酬并不多,這方面憂太跟你差不多。
買完東西,吃過晚餐,你想親口問問憂太有沒有覺得你討厭,但話到了嘴邊卻死活開不了口。
“那個,憂太…”你坐在書桌前的凳子上,終于開了口,“不…沒什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小奏。”憂太邁步到你面前,他的步子很急,明明只有兩步的距離,他卻走出了地老天荒的架勢,“無論多么小的事情,我都希望小奏能跟我說。”
“誒?”本來內心復雜的你更加慌亂了,空氣中莫名有種壓抑感,憂太抓住你肩膀的手過于用力,讓你感到了疼痛,“那個…我就是想問憂太有沒有討厭我…”
“嗯?”憂太放松下來,隨即問你,“我沒有討厭小奏!倒不如說,那個…喜、喜歡…”
憂太面紅耳赤,熱氣騰騰,眼神閃躲不敢直視你,這個時候的他仿佛又變成了小時候那個軟萌的憂太。
“笨、笨蛋!”你結結巴巴地說,“我、我也很喜歡你啊,比你的喜歡還要多一點點!”
你的臉紅得像櫻桃,嘴唇也紅得像櫻桃,你被憂太直愣愣看你的眼神惹毛了,一個跳起把憂太按在身下美名其曰給他舒展筋骨。
你們的日常一如既往,雖然你察覺到憂太在隱瞞什么,但這并不妨礙你們的友情。
或許是你的錯覺,你覺得憂太有時候變得粘人,像個離不開主人的大狗狗一樣。每當憂太濕漉漉的眼神看向你的時候,你就會莫名地心軟,有時候他的語氣也讓你生氣,但你想不出具體的原因,只能再欺負過去。
就在你以為這樣的日常會持續下去的時候,憂太發生了事件,然后從你的生活中剝離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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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中少了一個人給你造成了莫大的困擾。多做的飯菜只能放到冰箱里第二天繼續吃,晚上睡不著沒人會耐心陪你聊天,因為自己是不良其他人都不敢靠近你,所以你其實沒啥朋友,更過分的是乙骨憂太只給你留下一個“不要擔心”的信息,無論是電話還有郵件都不回復你,社交軟件更是沒有一個動態。
你生氣、憤怒,逐漸變得煩躁,你不知道憂太在另一邊同樣的煩惱,他很多事情沒有跟你說,怕你知道的太多會受到傷害,所以在里香傷害了幾個想要欺負他的人,又被帶走之后,艱難地決定不再跟你聯系。
里香像是為了不讓憂太忘記你一樣,時不時叫你的名字,所以憂太的同級生都知道了他有個叫“小奏”的關系很好的青梅竹馬。
憂太泛著酸意,來來回回看你給他發的越來越少的信息,他失落、難過、又感到委屈,一種隱蔽的,不能見光的黑暗思想冒出來,誘惑著憂太,想要讓他墮落。
直到有一天,憂太再也收不到你的任何聯絡,就好像你忘記了他這個人,這讓他無法忍受。但是復雜的任務以及突然冒出來的敵人,里香的解咒都讓憂太脫不開身,焦急和煩悶死死纏繞住他,拉著他不斷后退。
終于,憂太在不斷勸說自己之后,來到你所在的高中。川流不息的人群,嘈雜的聲音,憂太第一眼就發現了混在人群中的你。你稍微長高了,即使不良時期也舍不得動的金發扎成馬尾在身后甩來甩去,你看起來清麗而不可攀,只有憂太知道你對著熟悉的人會露出傻乎乎的笑容,明亮的笑容像向日葵。
“聽好,下次再有人找你麻煩要像個男子漢一樣反擊回去,你不是在鍛煉嘛,將成果展示出來啊,笨蛋。”你恨鐵不成鋼對著備受欺凌的后輩說。
“不行的,我不行的…”后輩冒出淚花膽怯地不敢抬頭,“我不像前輩這么厲害,一旦面對比我高大的人,我就會腿軟,不行的啊…”
“所以要鍛煉啊,不僅僅是體魄,還有勇氣!”你給后輩打氣,粗魯地抹去對方的淚珠。
你敏感到一道陰郁的視線,你來回張望,和后輩說了聲就朝著視線的方向奔跑過去,穿過人群,你的心臟跳動的更快,你有預感,你會遇到什么。穿過拐角,來到小巷,那股刺人的視線消失不見,你像個迷路的小鹿,惶恐地站在原地。
“是憂太嗎?別躲了,我知道是你,大概。”你試探性開口,心情像洶涌而來的浪花,不可阻擋,“憂太,你這個膽小鬼,笨蛋,蠢貨,既然來了就出來啊!”
你越想越氣憤,自從憂太消失蹤影之后,你就聯系不上他了,隨著時間的流逝,你從慌張過度到郁悶再過度到生氣,在憂太始終都不聯系你,你也找不到他的蹤跡之后,被憤怒沖昏了頭腦的你將他的所有聯系方式都刪掉,你想著,既然他決定跟你這樣,那你就順他的意,不跟他聯絡,就當你不認識這個人。
你很快就后悔了,但是想要重新找回憂太的聯系方式時,你發現因為你刪除地太徹底,已經找不回來了。你沒有特意記那些復雜的數字和字母,因為會有機器幫你記得,你現在有些痛恨這樣思考的自己,重要的東西一定要存在自己腦子里才行,你懂得了這個道理。
只是…就算你聯絡憂太,憂太也沒有主動來尋找你,你也有自己的學業、家庭需要管理,你在失望過后仿佛真的忘記你還有一個需要讓人擔心的青梅竹馬。但今天你發現并不是這樣,只是一個虛幻的幻影就讓你驚慌失措,刺痛感…你咬緊牙關,將眼淚憋回去。
你深呼一口氣,嘴巴吐出你學會的所有臟話,如果別人看到了你這樣一定會大吃一驚,驚訝到下巴都會掉下來,畢竟你平時不說話不搭理人的時候就是一副清高的模樣。你盡可能的用壞話來罵憂太,慢慢的聲音小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