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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燈火尚明,素荔踏階走到門前,正欲敲門,卻聽到屋里聲音不對勁兒,隱隱傳來似有似無的呻吟聲和拍打聲。
她收起要敲門的手,轉身來到窗前,取下發間的銀簪子,用尖細的簪尖在窗紙上戳了個針尖大的小孔,湊過去往里面看去。
只一眼,她就羞紅了臉,移開了眼睛,捂著怦怦亂跳的心臟打算逃開這里。
屋里燭火閃爍,照著床上兩個赤裸的人影,一個跪在床上被肏的前搖后晃,是月鳶,背后握著她的腰一下一下挺送的,是云靳楓。
他們兩個,一個面容姣好、身材動人,一個容貌俊朗、體格健壯,此時做起這樣放浪的事,比春宮圖上的淫畫兒還要好看上幾分。
素荔平日里就和月鳶不和,她沒想到月鳶會有這么大膽子,敢和云靳楓睡在一起。
素荔忿忿不平的打算離開,腳步走了幾步,又忍不住回頭,貼在窗戶上偷看了起來。
“少爺,慢點……太深了……嗯啊啊……哼……啊啊……”月鳶低垂著頭浪叫,編成辮子的發絲垂在床上,擋住了她一半的側臉,只露著霧氣蒙蒙的眼睛。
“深了才能讓你這個貪吃的小浪丫頭爽呀……”云靳楓揉捏著月鳶雪白的臀瓣,掰開來仔細去看她的小嫩穴是如何把自己的大肉棒吞進去,又帶著水亮的淫液吐出來的。
月鳶肌膚瑩白如脂,就連私處也粉嫩嫩的,此刻被他肏了許久,穴肉里的嫩肉跟著肉棒的進出翻滾了一些出來,帶出充血艷紅的媚肉來,再被重新肏進去,畫面淫靡極了。
月鳶嗚咽著攥緊了床單,指甲都刺入了布里,穴肉里酸脹難忍,爽到極致,也難受到極致。
云靳楓的肉棒在她的穴肉里瘋狂抽插著,速度快起來,淫水四濺。月鳶雙腿都哆嗦了起來,淫叫聲越發浪蕩,柔媚入骨,聽得窗外偷窺的素荔恨不得捂住耳朵。
狂風暴雨的肏弄又持續了幾十下,在月鳶哭泣的求饒聲中,云靳楓插的她小穴噴了水,再也支撐不住,幾欲趴在床上,才在她的穴肉里發泄了出來。
兩人纏綿悱惻的交纏在床上,訴說著多日不見的相思之情。素荔在窗前躊躇了一下,走到門前,抬手敲了門,說道:“少爺,我是素荔,睡了嗎?夫人回來了,多日不見你,想你的慌,讓你過去一趟。”
屋里兩人猝不及防,被敲門聲驚的坐起了身,月鳶抓起被褥蓋住自己,云靳楓鎮定自若道:“好,我知道,你先回去告訴母親,我這就去。”
“是。”素荔應了一聲,離開了這里。
屋里兩人這才放松下來,云老爺向來古板,對云靳楓管教極嚴,尤其不許他荒廢學業,沉迷女色。云夫人年年為云靳楓物色門當戶對的閨中少女,最是不喜家中婢女和他舉止過密。
云靳楓拿起衣服胡亂披在身上,摸了一把月鳶嬌俏嫵媚的小臉,說道:“我去去就回,你先睡吧。”
云夫人等了許久不見素荔回來,終于見她回來了,卻不見云靳楓過來,失望道:“你怎么去了那么久?靳楓呢?已經睡了嗎?”
素荔故意支支吾吾道:“少爺他……還沒睡……剛才有點事……馬上就來了?”
云夫人甚少見素荔這樣,不由得起了疑心,問道:“沒睡怎么這么久不過來?素荔,你老實說,少爺到底在做什么?”
“什么都沒做,少爺和月……”素荔故意裝作慌不擇口的樣子,要把月鳶的名字說出來。
“娘,我來了。”恰好這時云靳楓走了進來,打斷了素荔的話。
云夫人一見多日不見的兒子進來,頓時就把問素荔的話拋在了腦后,拉著云靳楓的手問長問短。既憂心他在書院無人照料,與人合住,生活多有不便。又憂心他吃不慣書院的飯菜,不如家里廚房做的樣式齊全。還擔心他學業繁重,積勞成疾,累壞了身子。
云靳楓在書院過的輕松愉悅,一一應答,末了笑道:“娘還把當成七歲的孩童,兒子現在已經十七歲了,早就是大人了。”
“再大也是娘的兒子,我看著你,總覺得你清瘦了不少,臉盤不如小時候那么圓潤了。”云夫人摸著他日益俊朗的臉說道。
“娘說笑了,我要是還像小時候一樣圓潤,你哪里還有這么英俊瀟灑的兒子?”云靳楓在云夫人房里陪到半夜,直到云夫人困倦的打哈欠了,才告辭回房。
臨走前,云夫人提起了云靳楓每每歸家,必提到的一個話題,關于他的婚事。
以往都是還在物色中,這次是她和云老爺已經給他敲定下了極為合心的柳家女兒,就等著云靳楓回來后去柳家拜會。
“娘,你和爹就是太心急了,我學業未成,怎么能在這時候就匆匆成家?再等等吧,等兒子考取了功名,再結交權富貴女,豈不更好?到時候光耀門楣,新婚娶親,豈不是兩全其美?”云靳楓照例搬出了往常搪塞父母的這番話來。
“話雖如此,可成家立業,總得先成家,再立……”云夫人還欲再勸說,云靳楓把她扶到床邊,又搪塞了幾句天色已晚,明日再敘,就匆匆溜走了。
素荔進來服侍云夫人安寢,大著膽子說道:“夫人覺不覺得少爺一直不愿意提婚事,是因為心里有人了?”
素荔這話說完,心里也是惴惴不安,她久跟著云夫人,知道云夫人最是討厭下人搬弄是非,告小狀。
如果不是她真的極其厭煩月鳶,她其實并不愿意多管閑事,背地里告狀。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素荔,你跟我好好說說?你是不是聽到了什么風聲?”云夫人敏銳的感覺到素荔話里有話,眉峰一挑,凜然問道。
素荔把方才偷窺到月鳶和少爺在屋里肏穴的畫面,向云夫人一一道明,云夫人聽完,氣的面色蒼白,手直發抖。
“把她給我叫過來!趕她出去!不要臉的小賤人,做出這等事來,勾搭我的兒子!素荔,你去叫人,這就把她轟出去!”云夫人氣的直拍床,催促素荔去喊人。
素荔忙在床邊跪下,按捺下心頭的喜悅,口上卻苦苦勸道:“夫人,這樣直接轟走了月鳶,少爺一定會和您置氣的,為了一個小賤人,不值得傷害你和少爺的感情,奴婢倒是有一個主意。”
夜涼如水,云靳楓走在外面,冷風一吹,不由得愁緒上心頭。
能考取到功名自是極好,到時他就多了幾分自己做主的權利,再爭取娶月鳶為妻,也不算難事。
而如今,還是搪塞一時是一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