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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巖崢身影魁梧,相貌英氣不凡,行于來往客人中,鶴立雞群般的出挑扎眼。
他往虞繡燭臉上瞟了一眼,目光灼灼,唇邊勾起一抹危險的笑,虞繡燭瞬間覺得自己好似他面前一盤即將被捏起吞吃的蒸酥果兒餡。
虞繡燭心中駭然又羞,低頭不語,身形微微一個踉蹌,身畔溫文爾雅的秦奚月只當(dāng)她是走累了,伸出手淺淺扶了她一下,引著她坐在墻邊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走累了吧?都怪我不好,不該領(lǐng)著你在外面走那么長時間。”秦奚月倒了一杯茶,遞給虞繡燭。
“不累,我只是有點(diǎn)熱。”虞繡燭搖頭,眼神不自然的往顧巖崢的方向匆匆掃去。
她看到,顧巖崢走進(jìn)了和她只隔著雕花屏風(fēng)的雅間中,珠簾隨著他的撩起放下,叮咚瀝瀝,蕩起一波波細(xì)碎聲響。
透過一叢叢牡丹雕花的縫隙,她看到顧巖崢坐下了,兩人隔著屏風(fēng)對視了一眼,她就不敢再看了。
莫非他今天是特意為找她而來的?
秦奚月從袖里取出一個簪匣,置于桌上,說道:“繡燭小姐,我近日尋首飾鋪打造了一根嵌珍珠纏絲銀釵,你平時皆喜好素凈些,看它可合你的心意?”
一屏風(fēng)之隔的顧巖崢虎視眈眈,虞繡燭故作鎮(zhèn)定的打開簪匣,見那簪子銀亮璀璨,鑲于銀花簇中的珍珠飽滿盈潤,是費(fèi)了心思的。
“嗯,挺好的,我很喜歡,謝謝。”虞繡燭客氣道。
一直緊張觀察虞繡燭反應(yīng)的秦奚月松了口氣,拈起簪子道:“我給你戴上吧。”
虞繡燭微微側(cè)低頭,發(fā)髻傾斜在她面前,默許了他的話。
秦奚月和虞繡燭在一起,總是守節(jié)知禮的,生怕有一點(diǎn)兒過分的舉動,唐突了佳人。
他并不十分善于言辭,傾心于虞繡燭時,就擔(dān)心爭不過口才甚好的駱家少爺。
秦奚月詩書世家,父輩們骨子里清高自我。不像駱家少爺,出身商賈人家,為人八面玲瓏,尤其擅長與人打交道,說話悅耳悅心。和駱家少爺接觸過的人,幾乎沒有不喜歡他的。
秦奚月端著書生的架子,心里是羨慕駱家少爺為人處世的,若是換作駱家少爺和虞繡燭相處,必不像他這般拘手拘腳,時常搞得兩人單獨(dú)相處時尷尬無言。
虞繡燭身上總有一縷清香,離得近了,秦奚月聞得更清楚了,他小心翼翼的把簪子插進(jìn)虞繡燭發(fā)髻中,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絕色容顏,心頭微動,心里話順口就說了出來:“你身上真香,真好聞。”
話一脫口,秦奚月有點(diǎn)害臊,耳朵嗡嗡作響,全然沒有聽到一屏風(fēng)之隔里的人不屑的冷哼和嗤笑。
虞繡燭聽到顧巖崢的聲音,想到他那日在她身上為非作歹時的喘息聲,心里頓時發(fā)麻發(fā)慌,臉也飛起紅暈。
秦奚月正醞釀著要再說些什么好,陡見家中小廝匆匆上樓,來到兩人身旁,說道:“公子,老爺有位多年未見的好友來了,正急著找你回去見客人呢。”
虞繡燭見秦奚月左右為難,善解人意道:“你先回去吧,咱們改日再約,也是一樣的。”
秦奚月連番道歉,跟著小廝離開了。
虞繡燭見他離開,不由得如坐針氈,也想逃走。
屏風(fēng)內(nèi),顧巖崢敲了一下桌,說道:“過來。”
虞繡燭驚慌扭頭看他,他果然是在看著她說。
她起身,想離開茶樓,可身體卻自作主張撥開了珠簾,走進(jìn)了屏風(fēng)后的雅間中。
一走進(jìn)去,入目的就是顧巖崢背靠著墻壁,坐在椅子上,撩起下衣,露出胯間猙獰昂首的粗硬性器。
他的一只手,就握在性器柱身上,露出頂端圓圓緊繃發(fā)脹的龜頭。
“過來。”顧巖崢有些急不可耐,聲音帶著沙啞的欲火,催促她。
虞繡燭僵僵的走過去,滿眼的不知所措。
顧巖崢半起身,伸手?jǐn)堊∷难阉醋谧约旱拇笸壬稀?
稀里糊涂中,虞繡燭感覺到敏感的蜜穴外,再次被那根把她肏的欲仙欲死的可怕性器抵住了。
“別……”她幡然醒悟,想推開顧巖崢,離開這里。
“別什么?”顧巖崢對她的掙扎不屑一顧,她那點(diǎn)兒力氣,給他撓癢癢都不夠。
“別這樣……”
“不想這樣,為什么要進(jìn)來?你分明是想它了,看看你的逼里,又開始流水了……”顧巖崢的手指伸進(jìn)她裙子下的里褲中,在濕潤的蜜穴里摳挖了幾下。
虞繡燭眼看著他把浸著銀亮淫液的手指放到她眼前,給她看從她身體里流出來的淫水。
“你欺負(fù)我……”虞繡燭淚光盈盈,她五歲起父母故去,被接到外祖母身邊,雖說外祖母對她格外寵溺,可畢竟那是祖孫之間的天倫之樂。
她的外祖母對她,并不像父母那樣對她給予成長該有的訓(xùn)導(dǎo),姜家其它長輩對她都是客氣居多,不遠(yuǎn)不近不得罪她。
她被顧巖崢擄走,歷經(jīng)一番男歡女愛,也只是懵懵懂懂知道自己被人奸淫了,很羞恥,但也很快樂。想抗拒,又忍不住回味無窮,甚至心生期待。
顧巖崢盯著她發(fā)間的銀簪,嫉妒之意毫不掩飾:“欺負(fù)你又怎么樣,這才剛開始,以后還有更加欺負(fù)你的事情呢。剛才跟你在一起的小白臉是什么人?他說什么,你身上很香,他也這樣聞過你身上嗎?”
顧巖崢埋首在虞繡燭頸窩里,在她細(xì)白的脖頸上淺淺咬了一口,他的鼻息撲在肌膚上,撩的虞繡燭渾身發(fā)抖。
虞繡燭想躲,卻反被他貼的更緊,他的一只手環(huán)著她纖細(xì)的腰肢,把她死死的貼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揉著她陰戶。
在他的撩撥下,虞繡燭私密處流出一汪汪的淫水,透過薄薄的里褲,浸潤到顧巖崢的性器上。
虞繡燭在顧巖崢懷里扭來扭去,蹭的性器越來越硬、越來越燙。他的手也撥開虞繡燭的衣衫,從肚兜里伸了進(jìn)去,揉著她的乳房,撥著她硬硬的乳頭,捏來捻去。
懷里誘人的嬌軀太過香軟,他的性器隔著薄薄的布料要往她的穴肉里鉆。
虞繡燭臉色緋紅,她萬萬沒想顧巖崢會這么膽大包天,在這人來人往的茶樓里,也敢這樣放肆。
隔著屏風(fēng)外,不時有客人走過,只要有人往里面瞟一眼,就會看到里面在發(fā)生著什么。
“想肏你,硬的受不了。”顧巖崢喘著粗氣,把虞繡燭的里褲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