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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報仇,要殺人誅心,他不直接報復他倆共同的父親和她的母親,他報復她,讓她痛苦,以此讓他真正恨的那兩個人更加痛苦。
譚若泊眸色發暗,在她微微發抖的頸部肌肉上重重的咬了一口。譚小漁疼得皺眉,手指指甲摳在光禿禿的床板上,幾乎要將指甲折斷。
譚若泊的手從她的裙底伸了進去,粗糙的掌心劃過她細嫩的大腿,來到了內褲包裹的腿心花穴。
譚小漁尖叫一聲,在他手下動彈不得,只能別過臉去,任由含不住的眼淚砸在裙角上。
譚若泊看著她的眼淚,驀地想起了許多面前他們的父母三人在屋里打成一團時,小小的她站在樓梯口眼眸含淚的樣子。
內褲中心已經被他攥在手里,指背緊貼著她的陰戶,那里溫熱潮濕,很快就又要被他的大雞巴插入了。
他收起了往昔那點零星回憶帶來的憐憫感,用力伸手抬起她的臀部,把內褲從她的腳踝處褪了下來,扔在床下。
“乖點,轉過去,跪下趴著,屁股翹起來對著我,別逼著我動手。”譚若泊說著臺詞,手指在裙下揪了下她的花唇和花蒂。
譚小漁慢吞吞的轉身,跪在床上,豐滿圓潤的臀部翹起對著譚若泊。
身后傳來脫褲子的聲音,譚若泊隔著裙子揉捏了幾下她的屁股,掀起裙子,推到她的腰際,把她赤裸的臀部和花穴暴露在攝影鏡頭和地下室的其他工作人員面前。
譚小漁咬著下唇,眼淚還在掉,一滴又一滴。
譚若泊已經脫光,并沒有急著肏她,而是在鏡頭下掰開的花穴花唇,用手指在里面抽插了幾下。
插到手指上水光淋淋,他的兩根手指抽了出來,覆在了花蒂上,揉搓起來。
譚小漁兩股顫抖,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快感像電流一樣從花蒂處往上竄,她閉目揚起細長優美的脖頸,輕輕的呻吟出聲。
聽到譚小漁發出難耐的聲音,譚若泊一手擼動著自己硬起的大雞巴,一手并起四根手指,往她的花穴里插去。
他手指肌膚本就粗礪,又是四根齊插,嬌嫩的穴肉哪里受得了這種侵犯。甬道里的穴肉難以吞下,流著淫水把他的手指往外推,他越是使勁往里擠,阻力就越大。
“騷逼可真是緊的很,今天一定要好好肏你,把你的騷逼肏開了。”譚若泊一手掐著她的腰,一手繼續往里面插,粗礪的指腹摩擦著穴肉敏感處,快感越來越強烈。
穴肉里傳來酥麻和酸脹感,譚小漁呻吟喘息的聲音越來越急促,隨著四指的抽插,越來越多的淫水流了出來,順著腿心流到了床上。
“噗嘰噗嘰”的水聲不絕于耳,當著劇組其他工作人員的面,她被哥哥玩弄花穴淫蕩畫面全都一一記錄在了攝影鏡頭下,將來還會放給萬千觀眾看。
手指插夠了她的花穴,譚若泊把手指抽出來,淫水全抹在她白皙的屁股上,兩手鉗住她的腰,下身硬挺的肉棒戳在了她的花穴外,順著滑溜溜的淫水,狠狠一刺,插到了底。
“嗯啊……不要……啊……啊啊”譚小漁在譚若泊的肏干下,抗拒的浪叫著。
身體上的快感勢不可擋,就連心理上的抗拒都逐漸屈服,再也喊不出不要兩個字,只會一聲比一聲大的尖叫呻吟。
地下室里充滿了響亮的肉體相撞聲和抽插水聲,譚小漁被肏干的一下一下往前沖,又被譚若泊狠狠拉回來。她喘著氣,爽的頭腦一片空白,花穴下噴出一股花液,到了高潮。
譚若泊看著她緊小的穴口被自己的大雞巴撐得發白發亮,肏的里面的穴肉都紅艷艷的翻出了一些,整個畫面淫靡不堪。
視覺刺激和感官刺激雙管齊下,譚若泊狠狠用力頂沖了幾下,在她的花穴里釋放了出來,把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射在了里面。
譚若泊拔出肉棒,拉起她的身子,三兩下撕爛她的裙子,讓她坐在自己懷里,赤裸的后背貼著自己的胸膛,兩腿分開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把流著精液淫水的騷逼對著鏡頭和所有工作人員。
譚小漁扭過頭,臉發燒的厲害,這么多的人,這么多雙眼睛,全都看著她挨肏的模樣,看著她渾身赤裸剛被肏完的樣子。
在鏡頭前,譚若泊一手玩弄著她的奶子,一手玩著她的花穴,上下齊來,弄得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尚未軟掉的大雞巴就著這樣的姿勢,從下方直接又戳進了穴肉里,譚小漁在劇組其他人員目光的注視下,挺著胸部呻吟了起來。
譚若泊的大雞巴往上頂,手按著譚小漁的腰往下壓,每次的頂撞都深深撞到蕊心。
“不要……不要……啊啊……啊……”譚小漁在接連滅頂的快感中呻吟著求饒。
破門而入的警察演員解救了她,這場攝影到這里就結束了。
此后譚小漁演的幾部電影,都會被譚若泊當眾真槍實彈的肏干。
由最開始的恐懼抗拒,譚小漁漸漸習慣了這種羞恥的拍攝,看著譚若泊的目光也逐漸麻木不堪。
有時候,她甚至能面無表情的看著譚若泊的大雞巴在她的肉穴里進進出出。欲到高處,她還能主動擺著腰肢去配合他。完事后,她潮紅著臉貼在他耳邊,眼眸清厲的譏笑:“哥哥,這次不行呀,下次多多努力,要不要我買點藍色小藥丸給你。”
一日又一日,他們的交合從戲里轉到了戲外。
在譚若泊的住處,那里的每一個地方,沙發、地板、浴室、陽臺、客廳、餐桌,都留下了他們欲望狂歡的痕跡。
他越來越渴望譚小漁的身體,像是戒不掉的癮。懵懵懂懂中,他更想要她的心。
無數次歡愉中,他與她抵死纏綿,看她情欲高迭,淫蕩放浪,可那顆心他卻永遠也觸摸不到。
越發瘋的在她身體里找她的心,越無法觸及。
譚小漁賺著她需要的錢,源源不斷的拿去給躺在重病室的媽媽換命。
可最終的,錢也沒有換來命。
她媽媽的骨灰和她爸爸的骨灰的放在了一起,譚若泊看著她一身黑衣從墓園出來,眼圈發紅,容顏憔悴。
他不想去看他爸爸的墓碑,他只是來看譚小漁的。
不再那么需要錢的譚小漁并沒有離開出賣身體的攝影,她拍的更加放肆,不止拍譚若泊肆意交合,還與更多的人拍群肏大戲。
她不再去譚若泊家中,面對譚若泊看她和別人交合時歡愉的臉色鐵青的模樣,她只覺得快樂。
忍無可忍的譚若泊,在一夜拍戲結束后,跟蹤譚小漁來到了她的家中。
一進門,他就將譚小漁堵在了門口,推起她的上衣,掀起她的裙子,在她的嘴唇上拼命親吻。
譚小漁像條死魚一樣冷冷看著他,任由他在她身上胡作非為。
天亮后,晨曦的光線照在床上,譚小漁身上遍布吻痕,都是譚若泊的杰作。
譚若泊起身,溫柔的吻她的嘴唇。
譚小漁閉合牙齒,死死咬在他的嘴唇上,直到血腥味充滿了兩人的口腔。
嘗到了他的血,譚小漁放開了他,吐出帶血的唾液,為這幾個月的較量收了尾:“哥哥,你動心了,你輸了。”
【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