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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見了？什么時候？”

警員們看著松垮的束縛帶和空無一人的座位，面面相覷，臉色難看。

而他們要找的人此時已經傳送出了高速公路，在一條巷子里。

費奧多爾活動了下僵硬的手腕，朝果戈里禮貌道謝。

“對我來說只是小事，不過驚動了異能特務科那邊，費佳可能會生氣哦~”果戈里笑瞇瞇的說道。

費奧多爾轉頭看向果戈里，發出真摯的疑惑的鼻音：“嗯？”

“我以為你已經跟費佳報告過了。”

這種事按照果戈里樂子人的性格，不可能不告訴正主。

果戈里驚訝的眨了眨眼睛，驚嘆道：“哎呀，你很了解我嘛。”

費奧多爾謙虛道：“還好，一般般。”

果戈里突然彎腰，笑嘻嘻地貼近，鼻尖幾乎和費奧多爾的相觸，“其實，我從一開始就覺得你身上隱約有種我很熟悉的感覺。”

費奧多爾平靜的與果戈里對視，“這么搭訕是會被認為騷擾的。”

果戈里怔住，瞳孔放大又迅速縮小，像聽見了不可思議的話，下一秒捧腹大笑。

“哈哈哈哈。”他夸張的笑著，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沒想到你還有講笑話的天賦，看你和費佳那么像，還以為跟費佳一樣冷漠，沒想到意外的幽默。”

看·你·和·費·佳·那·么·像。

下一秒，果戈里宛如被扼住喉嚨的大鵝，笑聲突兀的戛然而止，幽冷的眼神黏在費奧多爾臉上。

“之前，在監獄里。”他緩慢的說，“我聽見異能特務科的人和你的對話，你是費佳，又不是費佳，你是誰？真的是費佳的雙胞胎兄弟？不，你不是，我知道你肯定不是。所以......你真的是費佳的異能體？”

果戈里眼底翻滾著瘋狂和興奮交織的亮光。

“莫非與澀澤龍彥的失控有關？還是當時他和太宰治的異能碰撞產生的特異點導致？”

眼看果戈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個勁喃喃自語，費奧多爾不想與他多話，伸手從果戈里的衣服口袋里拿出手機，熟稔的解開密碼，找到一串熟悉的數字號碼，編輯、發送。

做完這一切，費奧多爾把手機重新塞回果戈里的口袋。

果戈里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沒有任何反應。

“所以、我就說......那個女表子，嗝。給臉不要臉，打了她一頓。”

“真的假的？那可是你老婆，真下得去手啊。”

“有、有什么的！要不是我，都沒人愿意娶她。”

“說到這我超好奇的，既然你老婆像你說的這么不好，你為什么還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