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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小天見到我,嘴角帶著點笑意。
我剛想回應,突然想到今天穿的是女裝,要是回答不就穿幫了?趕緊裝不認識,打算從他身邊走過。
沒想到剛走到小天身邊便被小天一把抓住,他笑道:“青青,別裝了,你不知道你扮男人的時候其實很沒有說服力嘛?”
“你”我氣結:“原來你早就知道我是女的,你每天耍我玩是不是?”
“哈哈”小天大笑起來,害我十分想上去揍他一拳,什么男人嘛,笑得那么張狂的時候也那么好看,真想把他的花容月貌打成豬頭,有時候真的妒忌,男人長那么好看干什么,讓全世界的女人都自慚形穢。
剛舉起拳頭就被小天抓住了,然后她摸了摸我的腦袋,說道:“你還真是好玩。”
呃?現在是什么狀況?
我傻傻地看著他,這男人太能媚惑世人,原來禍水是不分男女的,不止紅顏,原來藍顏也能成為禍水。
“你剛才演的戲好精彩呢。”藍顏禍水朝我說道。
原來他看到了啊?
我也不瞞著:“那個男人忒煩人,老是在后面嘮嘮叨叨,跟個小老太太似的。”
“慕容山莊的二莊主是小老太太?”小天沖我搖搖頭,道:“虧你想得出來。”
我詫異道:“你認識他啊?”
“我在路州也有些日子了,這么有名的人物怎會不認識?”小天好脾氣得解釋:“不過你是怎么和他認識的?”
我想了想,還是把我住在慕容山莊事情告訴了他,隨即解釋了一下原因。在小天面前,我似乎都藏不住心里話,他總是像教堂中讓人傾訴的神父般站在你身旁,你就會很愿意和他講掏心窩的話。
告別小天,我和小青走到了前方的集市。
那是我踢了慕容若甄一腳的那條大街,沒想到因為這一件事情后來發生了那么多事情,看來真是世事難料。
“小姐,買兩個梨吧,可甜了。”旁邊一個小老太太向我推銷她的梨,她的樣子不由讓我想起了我奶奶,就算我生性涼薄,可十三年的相依為命總有些難以割舍。
“這梨怎么賣啊?”我蹲下身。
“噯,這不是那天救你孫子的那個姑娘嗎?”那老太太還沒開口,旁邊一個中年婦人突然指著我開口。
我抬頭看去,不認識啊?哪里見過嗎?
那婦人似是看出了我的疑問,說道:“姑娘,你不記得了,半個月前,李大爺家馬廄里的馬驚了,跑上了街,差點踩了一個小孩?我看姑娘想上前搭救,后來虧得姑娘的兩位朋友和慕容二莊主才沒有釀成禍患。”
李大爺家的馬?
我一臉問號,說道:“那個馬不是慕容家的嗎?怎么是李大爺家的。”
那婦人見我一臉無知,馬上答道:“姑娘,您還不知道啊,那天啊城郊養馬的李大爺家的馬不知受了什么驚嚇沖出了馬廄,還向城里跑進來,幸虧是碰到了慕容山莊的二莊主啊,不顧危險,跳上馬,后來又有了姑娘的兩位朋友才拉住那匹馬。對了,姑娘啊,你和二莊主是舊識吧?那天我見你踢了他一腳,不過是抓著他的手的,看著模樣是小兩口鬧別扭了吧?”
我汗原來大家是這么認為的啊?也是,古代的人,哪有女子會去主動去搭男子的手,可那天我不過是想借力使力罷了。
不過聽那婦人所說,看來我是誤會慕容若甄了,不知是不是和慕容山莊犯沖,怎么每次管他們的閑事都那么烏龍?上次是若嫣若蘭姐妹,這次是慕容若甄,看來他們是與我八字不合啊。
可是這幾天我老是耍他,這梁子就這么結上了,現在發現是個誤會,這下可麻煩了。
可想想也怪慕容若甄,你說都這么多天了,他怎么也不解釋一下那?越想心里越憋得慌,一時有些六神無主。
一旁小青看出我的焦慮,說道:“小姐,我看二莊主的好脾氣也不是傳說而已,要不你就回去給他道個謙也就是了,男子漢大丈夫應該不會這么斤斤計較吧。”
我想了想也是,可說他不斤斤計較的看法我還是有些保留,雖然他是沒向他大哥告狀,但并不表示他不想自己報復,還有這道歉的話也不知怎么說出口來。
心里胡思亂想一通,也沒了心思逛街,那個小太太非要送幾個梨給我,我便只好扔了些銀兩就拉著小青走了。
這一通逛,回到慕容山莊已經是夕陽西下,我手上拿著梨在慕容若甄住的甄園門前徘徊,想想這么走下去也不是辦法,不得以,深吸一口氣扣了幾下門。
“誰?”里面傳出慕容若甄的聲音。
“是我,洛離。”我輕聲回道。
“怎么,還嫌作弄得我不夠,還想再害我一會嘛?”里面是他負氣的聲音。
我有些生氣,說道:“我又不是天天想著害人,我給你帶了點吃的。”
門吱呀一聲開了,轉出慕容若甄的腦袋,沖我說道:“你會這么好,該不是毒藥想毒死我吧?”
我一抬頭嚇了一跳,這個豬頭是誰?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右邊臉上還冒著好幾個大疙瘩,活脫脫一個唐伯虎點秋香里面中了面目全非腳的秋香。
我疑慮地問道:“你的臉?”
“還不是拜你所賜。”慕容若甄沒好氣地說道:“要不是我練過功夫,會輕功跑地快,可能都被他們打死了。”
“你會功夫?”我奇道:“那當時你怎么不還手?”
“他們只是些不會功夫的老百姓,只是受你誤導才出手的,我要是出了手,打死他們怎么辦?”他倒說得好像不痛不癢。
“對不起”我低頭,用蚊子般的聲音默默吐出三個字。
“你說什么?”慕容若甄好奇地摸了摸我的額頭“你是洛離嘛?吃錯藥了?發燒了?怎么轉性了?”
我一把甩開他的手,既然話都說開了,我也就不管了,我將梨塞在他的懷里,說道:“道歉的不只今天這件事,還有上次踢你的事情,這個是上次那個小孩奶奶送的,你也應該有紛。”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轉性了呢。”他調侃道。
我越發尷尬,只得轉移話題說道:“你被打成這樣了,我去給你找大夫。”說著我就想走。
“等等”手突然被人拉住:“你想讓全莊的人都知道我被打了啊?我大哥最疼我這個弟弟了,他要是知道我是被你害的,還不知道怎么處置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