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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抬頭來了寫興趣。
“那白神醫(yī)全名叫白文,原來叫柏文松,以前是宮中的御醫(yī),從小拜了當(dāng)時很有名的一個老御醫(yī)為師,是在皇宮長大的,他當(dāng)時跟還是太子的當(dāng)今圣上還有死去的茗皇后是很好的朋友,不過他從小便愛到處游玩,結(jié)交了不少江湖朋友,后來太子登基為帝還特許他可以自由來去皇宮,直到十五年前皇宮里的那場大火后,柏御醫(yī)突然告老還鄉(xiāng),掛印而去,到蘆葦坡邊的林度山上隱居了,成了現(xiàn)今的白神醫(yī)。這段往事現(xiàn)在世上已經(jīng)鮮少有人知道了。”慕容若成搖搖頭,似是感嘆往事不堪回首。
“時候不早了,我該去還令牌了。”我看了一下天色,打算告辭。
“好!”慕容若成點點頭,接著像想起了什么,從懷里拿出一塊玉佩,說道:“這是我慕容山莊的令牌,知道是慕容山莊的人見令牌便如同見我一般,路上有什么事,也許可以用得上。”
“多謝大哥!”我接過令牌,告辭而去。
手中,是金燦燦的令牌,我人已經(jīng)到了來記客棧門口。
平王啊平王,千萬別讓我失望啊。
深吸一口氣,跨進客棧大門。
天字號門虛掩著,我輕輕推了一把,一個身穿藏青長衫的男子面窗而坐。
“你果然還在這!”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
“怕你來找我找不到,所以我一直在這。”里面的男子說話似乎也沒有任何感情。
“平王殿下真是太抬舉民女了。”我不由出言諷刺。
“找我何事?”男子轉(zhuǎn)過身來問我。
我晃了晃手中的令牌,說道:“若甄已回家中,令牌也沒什么用了,應(yīng)當(dāng)物歸原主了。”
“我送出去的東西哪有收回的道理?”平王的聲音中飽含著怒氣。
“那就多謝平王殿下了。”多一塊令牌在手對我沒什么壞處,再說,我今天來的目的并不是真的為了還令牌而來的。
“你,一定要對我這么生疏嘛?”一句飽含著無限痛苦的話傳來。
“我”心中有些柔軟被觸動著,突然想到若甄,他怎么可以對若甄下那么狠的手?
“不要恨我可以嘛?”類似哀求的話從平王口中傳來。
平王,我們賭一局吧?我心中暗想著,臉上依然裝得淡漠:“平王殿下想知道答案嘛?明日清晨親自到路州城東門見我就知道了。”我扔下一句話,沒等他回答,便轉(zhuǎn)身離開了客棧。
六月初十,清晨,太陽剛剛升起,慕容山莊的馬車便已經(jīng)停在了路州東城門前。
我跳下馬車,靜靜地等待。
小天?你是否真實地在平王心中存在過?
東邊升起的太陽,剛剛照在眼前明黃色的人影上,畫出一個美麗的光暈。他的身后還有兩個隨從,我握緊手中的匕首,心中有著一絲緊張。
“青青,你這是?”大概是看到一大車的人,平王臉上有著一絲疑惑。
“鏘~”一聲,懷中的匕首出了殼,我看到平王身后的隨從都緊張地拔出了隨身的佩刀。
我微微一笑,慢慢將匕首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青青,你要干什么?”平王的臉上有著難得的慌亂。
匕首輕輕一劃,我感覺到脖子上有刺骨的疼痛傳來,有些液體熱辣辣地向下流著,我的頭腦頓時無比地清醒。
“平王殿下,你干過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今天除非我死,否則我一定帶若甄出城。”我將匕首在他面前晃了一下重新抵回自己的脖子。
“青青,別激動,我這就放你走!”平王臉上的驚慌更甚。
“是我們!”我指了一下后面的馬車,厲聲說道。
“好,好,你們!”平王看了我一眼,隨后叫來他的隨從吩咐道:“你們快去找楊大人,放他們出城去。”
他的隨從領(lǐng)命而去,平王有沖我說道:“楊大人馬上就到了,先把刀放下,你流了好多血。”
“不,放了我們我再把刀放下。”我依然堅持。
不一會,楊刺史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叫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楊大人,你放這位姑娘和她的人出城去。”平王沉聲下令。
“可是平王殿下,娘娘她”楊大人有些猶豫地看著平王。
“有什么事我來擔(dān)待!”平王打斷楊刺史的話,繼續(xù)命令。
“是,是。”那楊刺史急忙點頭,走到城門邊對守城的士兵說了兩句話,便走過來對我說道:“姑娘,請出城吧。”
我依然用刀抵住脖子,叫道:“你們都不許跟來。”然后跳上馬車慢慢地向城外駛?cè)ァ?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