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把青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位于西方的阿尼土城中,路上熙熙攘攘好些人,頭一回遇到這樣熱鬧的九笙竟是看得有些興奮,他抓起白蕭的背朝著街上的那個賣糖葫蘆地說道,“小白,我要吃那個!”
白蕭嘴角微微淺笑,無奈地朝賣糖葫蘆的那人走去,給他買了一串糖葫蘆,“天色要黑了,咱們還是先尋一處客棧歇歇腳吧。”
自從在陽河山嶺逃脫,白蕭的話就越來越少了,仿佛這世界欠了他好些銀兩一般,只有九笙朝他說話,他才能恢復從前的那個白蕭,九笙每回見他如此,總也很是愧疚地同他說,給他重新買一把劍,好像他的轉變就是因為丟了一把劍一般。
白蕭也不想解釋,只是嘴角微微一笑,隨后將肩膀給他,九笙嗜睡的毛病亦是越來越重,往往沒講幾句話,他便要直接倒頭睡去一般。
如今也是一樣,在白蕭才說完話,背上的九笙便已經沒了聲音,就連吃糖葫蘆的聲音也一并沒了。白蕭嘆了一口氣,想要將九笙手中握著的糖葫蘆收進乾坤袋,等到他醒來的時候再給他吃,可沒想到他輕輕碰了碰九笙手中的糖葫蘆,九笙便捏得越緊,口里還喃喃地說了些什么白蕭聽不懂的話。
白蕭無奈地搖了搖頭,眼下也只能去一家客棧休整之后,再將糖葫蘆收進乾坤袋了。
眼前的這家客棧搖曳著店幡,上頭寫著的“第一客棧”四個字倒是引起了白蕭的強烈好奇,阿尼土城的第一客棧,竟是連最起碼的門面都不曾有,那面旗幡滿是灰塵,大約也有好些年頭未曾更換了,白蕭一路走來從未見過口氣如此之大,但店面卻配不上這口氣的客棧。
“爺打尖兒還是住店啊?”一個伙計慵懶地走了出來,看上去是來營業的,但看他面上的情緒,仿佛是被迫的。
白蕭本想轉身就走,卻聽屋子里傳來了一陣女子的歡笑聲,不過是幾息,一個身著紅裝的半老徐娘從里面慢慢悠悠地走了出來,她的妝容倒也還算精致,不過那一身濃重的脂粉味兒,倒是使得白蕭有些沖鼻。
“客打哪兒來?我瞧著客面生的很,是來阿尼土城尋親還是路過?”那半老徐娘笑臉吟吟的看著白蕭,開始介紹自己,“街坊鄰居都叫我六娘,客也這般叫吧!”
說著,她給白蕭讓了一條道,順便指路,“還愣著做什么?給客提行李!”
那伙計順勢想要將在白蕭身上睡著了的九笙卸下來,卻被白蕭拒絕,“還是我自己來吧!”
“要是普天之下的客人都如客一般,那咱們店的便宜可就真的占大發了。”說著,這六娘忽而笑了起來,銀鈴般的笑聲一下子傳滿了整個客棧。
“老板娘,您今日可是又賺大發了?”客棧中有人調侃六娘。
六娘笑著回他,“客吃你的酒吧,客的便宜,六娘可不占。”
一路說說笑笑,六娘將白蕭帶到了一間客房,“咱們客棧的客房多得是,若是客不滿意這一間,我再給客換換。”
白蕭點點頭,隨即便打算進屋歇息,可當他剛邁出一只腳,卻被六娘叫停,“還有一事需要囑咐客。”
六娘突如其來的嚴肅使得白蕭眉頭微皺,六娘繼續道,“入夜之后,客可不能到處走動了,這里是阿尼土城,白日是凡人的地盤,晚上可不是,客可聽明白了?”
白蕭還是點點頭。
六娘這才恢復方才的笑,“客還有什么吩咐盡管來尋我,我就住在客的旁邊!”說著,她朝白蕭挑了挑眼。
那媚眼橫波流動,想來是個正常的男人都會心醉,但白蕭卻視若無睹,轉身進了客房就將門關了起來,絲毫不給六娘留下的契機。
白蕭將九笙慢慢地放在床榻之上,九笙如今睡得正香,可手里的那根糖葫蘆還是握得緊緊的,就怕旁人搶了去似的,白蕭溫柔一笑,用了些內力,這才將糖葫蘆從他的手中拿出來。
可當他將糖葫蘆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