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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好苗子的理想不在參軍上。
顧衾預料的的確沒錯,昨天剛破了陣法,岱山市一所高樓的頂層房間里一女子突然吐出一口鮮血,一瞬間女子就知道自己的陣法被人破掉,她忙盤腿坐好,手心朝上置于膝蓋之上,手指掐訣,這才穩住心神。
兩個小時后,女子才慢慢睜開了眼睛,臉色還是有些發白。這女子容貌很美,年紀卻是有些看不出來的樣子,一頭暗紅色大卷發,面容白皙,鮮紅的嘴唇,穿著一身黑色長裙,氣質有些陰暗,看面容覺得有三十多歲的樣子,眼神卻顯得很老練。
女子有些驚懼,來岱山的時候她都調查很清楚,岱山沒什么術士高人,可為什么有人能破了她的陣法?女子走到床頭打了個電話,很快有個帶著眼睛的中年男子進來,穿著西服,有些富態,眼睛小小,眉毛卻很濃,一進來就道,“不知晏小姐有什么吩咐?”
女子走到落地大窗看著外面的華燈初上,車水馬龍,“陣法被破開了,你去查查是哪里出了問題。”
中年男子楞了下,“什……什么?晏小姐布的陣怎么可能有人破的開?”
女子回頭盯著中年男子,“你質疑我的話?我讓你去查你就趕緊去查,岱山有高人,他要是愿意干涉這件事情,你想壟斷岱山房地產業的目的也就達不到了。”
“他要真的干涉就沒別的辦法了嗎?”男人也有些急了。這晏小姐是大哥介紹給他的,說是位高人,只知道叫晏貞,其他信息一概不知。大哥就是因為這晏小姐爬上了自己想要的位置,后又把晏小姐介紹給他認識。說起來他也是一個月前才認識晏小姐的,他跟大哥不同,他對金錢的欲望比較大,原本在岱山市混的也算不錯,可還是不滿意,想要的更多。第一步自然是從房地產開始,這個行業是最賺錢的,要是能壟斷岱山市的房地產業,加以利用,他在岱山市的位置就無人動搖。
原本都好好的,晏小姐半個月前就開始幫他了,也的確如同兩人預料的一般,所有的房地產商都開始出事,只等著收網就行了,哪里想到這突然就冒出一個高人了。
“要真有高人就沒別的辦法了,你先去查查看到底是哪一家的出問題了。”晏貞說道。
中年男子出了房間,立刻讓人去查了是怎么回事。
蔣家人第二天就讓工人們回工地上做工了,不過還是有一半的工人不肯來,說這工地邪門的很,怕出意外。蔣建國沒強求,先讓這些人的人繼續趕工程,這些人其實也挺擔心,但蔣老板人不錯,從不會拖欠工程款項,出了什么事情對他們都很照顧,他們也講義氣,心里怕還是來了工地上,結果一天下來發現啥事兒都沒出,做了一天的工了,精神都還挺好的。
這事給蔣承的震撼力挺大的,看工人真的什么事都沒出,立刻就在網上那帖子道歉了,老趙家的崽很快就回復了,‘現在知道咱妹子的厲害了吧?”
蔣承冷嘲熱諷,‘算了吧,還跟人家攀上關系了是不是?”
老趙家的崽半天沒回復了,蔣承關掉帖子打開游戲界面,猶豫半天還是關掉游戲,跑去看經濟學書籍了。
過了兩三天,另外一半人也知道工地上沒出事了,有人想回來,蔣建國沒攔著,都讓人回來了,因為如此,工人們都挺感激蔣老板的,做工更加賣力。
戴眼鏡的中年男子也很快查清楚了是怎么回事,他在每家都安排了人,蔣家工地上也安排了人,不出一天的時間,中年男子就知道是蔣家出了問題。前幾天蔣家工地上就頻繁出事,當然是晏小姐的功勞,可是前天,蔣家大小姐帶了個人來,后來的事情這線人就不清楚了,因為蔣小姐讓他們都離開了,他連蔣小姐帶來的是什么人都沒看清楚,只知道個頭小小的。
中年男子很快把消息告訴了晏貞,兩人去了蔣家工地上看了看,晏貞帶了羅盤,一到工地上,看見羅盤上的指使臉都白了,“蔣家就算了,有高人護著,你吃不了他們的,這事情也到此為止。”羅盤指示這里好濃郁的靈氣,這什么高人,好大的手筆,為了盡快恢復工地上的陰陽之氣竟然設了聚靈陣,她根本斗不過這人。
雖然有些遺憾,中年男子也知道是沒辦法的事情,點點頭,“都聽晏小姐的,晏小姐,咱們這是回去還是?我女兒的心臟晏小姐打算怎么弄?之前原本有個小姑娘跟我女兒血型匹配,都上了手術臺了,沒想到那小姑娘機靈,被她給跑了,還把醫院給告了,是現在動手還是?”
晏貞回了羅盤,“這事先放放吧,我受了傷,暫且不能在動術法了,之前給你女兒用術法保住了命,多活半年沒問題的,這事不急。”
“那真是謝謝晏小姐了。”這中年男子是蘇苓玉的父親蘇廣志。
顧衾自然不知這事,她還在努力軍訓,這會兒都八月二十八號了,軍訓第八天,開始負重越野了,同學們都是叫苦不迭。
這幾天的事情給蔣建國的震撼挺大的,原來世界上真有這種高人,就算他不信這個現在都要相信了,畢竟親眼看見的給人震撼力太大,他打算把顧衾介紹給一個老友。蔣建國在岱山也有幾個私交很好的人,其中一人也是在岱山的房地產業,兩人的生意沒什么沖突,他做的是住房類型的,老友做的是大型商場和酒店娛樂類型的,這段日子也是頻繁出問題。
☆、第 22 章
蔣建國這老友叫李永生,李氏集團在岱山也占有一席之地,李永生最近做的是個大型工程,完工后會做成大型娛樂會所,商城大型酒店這樣的,要是能夠完工,將會是岱山市最大的商務樓。
打了兩次電話李永生才接了電話,聲音透著絲絲疲憊,“老蔣,找我什么事情?我這些日子忙的腳不沾地。”
蔣建國說道,“老李,你出了什么事情?”蔣建國其實并不知道老友具體出了什么事情,但是聽顧姑娘說的,那人顯然不單單是針對蔣家,岱山的房地產商都有份,感覺老李肯定也要出事了。
李永生嘆了口氣,“別提了,最近倒霉的很,家里出了不少事情,我兒子……”說著聲音都有些哽咽,“我兒子出了車禍,現在還躺在醫院里在,工程上也出了些問題……”
蔣建國身上直發冷,蔣家出事的還只是工程,老李家怎么就,“老李,你有沒有懷疑過是不是風水什么出了問題?”
李永生到底經歷過不少,這會兒已經擦了淚,“老蔣,我知道你不信這個,其實我也覺得有些不對勁,懷疑是不是哪里的風水出了問題,找了兩個風水師看過了,錢也花了不少,在我家折騰一兩天,還是什么用都沒。”
“老李啊。”蔣建國嘆了口氣,“我以前是不相信,不過現在信了,這世界之大,真是無奇不有,還有那么厲害的風水術士。我跟你說啊,我之前工程不是也老是出問題嗎?一開始工人受些小工傷,一個星期多前還死了兩個人,后來我兒子姑娘也不知道從哪兒找來一個高人,哎,我要是信我,我讓霓霓直接把人帶來行不?”
李永生幾乎快崩潰了,家里就一個兒子,現在還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岱山市有名點的風水師他都請過了,隨便在家里布置了下都要一百多萬,結果還是不行,工程也頻繁出問題,買來的鋼筋質量不過關,水泥車路上翻車,總之是不順心的很。聽老友這么說,就跟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樣,幾乎喜極而泣,“老蔣啊,那真是謝謝你了。”
蔣霓又給部隊認識的人打了個電話,再次給顧衾請了假,二十九號一早就去基地接了顧衾,楊教官的臉都黑了,領著顧衾出了基地,一句話都沒說就簽字放行了,不過顧衾走出大門的時候,他說道,“請假期間的訓練來了之后要補上。”
顧衾回頭給了楊教官一個笑容,“沒問題,謝謝楊教官。”
上了蔣霓的車子,蔣霓忍不住表達了一下對楊教官的鄙夷,“他個大男人怎么還為難個小姑娘,軍訓訓練量挺大的,你回去怎么補的上?”
蔣承坐在后面,挺沉默的,今天他是非要跟來,蔣霓都拿他沒辦法。
“沒事。”顧衾不在意這個,“蔣小姐把事情先跟我說下吧。”
蔣霓打了方向盤朝著市區走去,一邊跟顧衾把事情說了遍,“李叔李永生是我爸多年的朋友了,在岱山也是做房地產生意的,他家的情況有些特別,家里老是有人出事,一開始是做什么事情都不順利,工地上被偷些鋼材水泥沙子什么的,到前段日子,家里人開始生病,李叔的兒子也出了車禍,現在還躺在醫院重癥監護病房里,工地上更是頻繁出事,鋼材買回來后發現質量不過關,水泥車翻進附近的湖里……”
顧衾聽了情況,這和蔣家情況不大一樣,應該不是工地上的原因,問題出在李家的陽宅和陰宅上,至于到底是陽宅出了問題還是陰宅出了問題也挺好分辨的,“李永生是跟他兄弟住一塊兒,還是已經跟兄弟們都分家了?”
“沒呢,李叔幾個兄弟姐妹早些年都分家了,都沒在岱山市。李叔現在跟李嬸還有兒子兒媳住在一塊,說起來他們兒媳也出了事,兒媳嫁進來好幾年了,今年終于懷上了,也三個月了,醫生都說胎像挺穩了,誰知道半個月前突然小產了,哎……”
顧衾又問,“那李永生的幾個本家兄弟姐妹們出事了沒?”
蔣霓咦了一聲,“顧姑娘怎么知道他們也出事了?李家本家的兄弟姐妹們這段時間也挺倒霉的,情況跟李叔家里差不多,病的病,出事的出事,顧姑娘這到底怎么一回事,李叔家里的情況跟我們家似乎不同。”
顧衾點頭,“的確不同,你們是工地上出事,李家是自家人禍事不斷,要么是陽宅出了問題,要么就是陰宅,你說李家的幾個兄弟姐妹們不住在一起卻都出事了,那肯定就是陰宅出事了,要是陽宅有問題,只會讓李永生一家四口不得安生,直接去李家祖墳上看看吧。”
蔣霓也顧不上驚嘆,慌忙給蔣建國打了電話,蔣建國聯系了李永生,蔣霓他們就在路邊等著蔣建國和李永生,半個時辰后就來了,兩人開的一輛車子,蔣霓開車跟著,打算到了地方在介紹顧衾給李叔認識,所以李永生到現在也不知道好友口中的高人是個小姑娘。
李家本家不在岱山市,在隔壁的豐市,開車過去也要四五個小時了,等到了地方已經是下午兩點了,幾人是直接到了李家的老家,一個小鎮子上,打算先吃了飯再去看看陰宅。
結果等蔣霓,蔣承,顧衾從車上下來,李永生還在朝著車子里張望,“老蔣,大師了?怎么沒看見人?”
蔣霓蔣承終于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蔣建國一臉尷尬,“老李啊,都怪我,事先沒跟你介紹人,來來,這位是顧姑娘,就是我跟你說的高人了。”
李永生先楞了下,這才尷尬的搓搓手,“那個,顧姑娘,真是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