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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一凱應(yīng)了聲，先進(jìn)了食堂，我避開人群走到食堂門口的大樹下躲著烈日。

剛才在太陽下待太久，現(xiàn)在驟然到陰處，眼睛還不太適應(yīng)，我眨了眨眼，盯著手機(jī)上的那一句話又看了好久，腦海中不斷想起生日宴那天的情景，想起女人臉上震驚與懷疑混雜的表情，然后抬手慢慢敲下兩個字。

“好的。”

對面發(fā)來幾朵玫瑰的表情，說到時候會將餐廳的時間地點發(fā)給我，我垂著眼，又回了句“好的”。

我將有些發(fā)燙的手機(jī)放回口袋，抬步往食堂走去，在人生地不熟的a市，忽然想起了已經(jīng)在我的記憶中模糊了面容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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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我們江總就出來！

第35章 利益最大化

這頓飯約在了數(shù)模比賽之前，我按照對方發(fā)給我的地址走到餐廳。

這是一家在商業(yè)街的網(wǎng)紅餐廳，裝修簡約，那天生日宴上遇見的女人就坐在靠窗的位置，透過玻璃窗看見我，便沖我笑著揮了揮手。

我彎了彎嘴角，對她回了個笑，推開推拉門走了進(jìn)去。

"今天熱吧？從學(xué)校過來方便嗎？"

女人臉上的笑容舒展，濃密的頭發(fā)經(jīng)過精心的梳理，在頭上挽了一個發(fā)髻，坐姿輕松又優(yōu)雅。

她遞了一張干凈的紙讓我擦擦額角的汗，我接過來，說：“謝謝，還好，不是很熱，過來很方便。”

我坐在她對面：“我該怎么稱呼您呢？”

“我的名字是翁蘭，叫我翁奶奶就好，”她將菜單遞給我，“你看看有喜歡吃的嗎？我也不知道你愛吃什么，就在網(wǎng)上搜了搜小年輕愛吃的店。”

“我都可以，我不挑嘴。”我看著她一頭濃黑的頭發(fā)，最終沒把那句“翁奶奶”叫出口。

“怎么了？”她笑著撫上自己的頭發(fā)，“頭發(fā)是染黑的，之前全白了，我嫌棄不好看，顯老，雖然確實老了。”

我不知怎么接口，低低地“嗯”了聲。

翁蘭點了幾道清涼解口的菜，等菜的過程目光一直落在我的身上，細(xì)細(xì)地看過我的眉眼。

“確實像他。”

“……她？”我抿了抿唇，“是我媽媽么？”

“你確實像你媽媽，尤其一雙眼睛，我一下就想到她了。”翁蘭笑得溫柔，“不過不僅像你媽媽。”

心中猜想逐漸被證實，我避開她的目光，盯著桌沿的雕花愣神。

服務(wù)員將菜放在我與她之間，翁蘭抬了下手：“上課累了吧？先吃飯吧。”

我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放在嘴里。

“好吃嗎？”

“好吃。”其實根本沒注意味道，心里一直想著事。

我在等對面的人繼續(xù)說下去，可等了半天也不見開口。

我放下筷子，嘴里的話挑挑揀揀，最終問出一句：“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吃飽了嗎？”翁蘭一直笑著。

我輕點了下頭，抬頭對上她的眼睛：“您直說吧。”

翁蘭看著我，笑容慢慢淡下去，最后輕嘆了一聲。

“也不知道該從哪里開始講，這件事……實在太長了，你一會兒還有課嗎？我長話短說吧……”

從餐廳里出來時其實沒過多久，頭頂?shù)奶栠€在火辣地照在地上，商業(yè)街上的小攤才賣了不過五六碗冰粉。

可我覺得好像過了挺久的，大概是因為聽了一段很久之前的故事。

翁蘭提著包，陽光下的皮膚泛著精心保養(yǎng)的光澤，但笑起來時還是有不可避免的皺紋。

“要送你回學(xué)校嗎？”

我搖頭道：“不用了，謝謝你。”

翁蘭沒有強(qiáng)求，她笑道：“路上注意安全，之后你愿意……可以再見見。”

“好。”我舔了一下干燥的唇，看著翁蘭坐上車后在原地又呆了半晌，然后走到街邊的小攤買了一碗冰粉，蹲在路邊一口一口吃著。

現(xiàn)在腦子里有些亂，需要一點冰的東西讓我冷靜一下。

手中的冰粉逐漸見底，腦中的思緒漸漸捋順，我擦了擦嘴正準(zhǔn)備站起來，忽然聽見一聲帶著疑問的“樂先生”。

“樂先生？你在這里做什么？”

我抬頭看去，面前不知什么時候停了一輛車，陳原坐在駕駛座，從車窗探頭驚奇地望著我。

“別人約我在這里吃飯。”我站起來，把手里的垃圾扔進(jìn)垃圾桶。

陳原往車?yán)锟戳搜郏洲D(zhuǎn)過頭：“樂先生是要回學(xué)校嗎？要不要送你一程？”

“不用，我走回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