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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小園想了想,還是把之前在里昂有關靳庭的事告訴給許諾寧。
除了住進靳庭家第一天他誤闖進廁所這件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烏龍的事,剩下的時間里,她總是非常的不自在,因為航班的一推再推,三個人同一屋檐下住了兩天,只要她在房間里,她總有被監視的感覺,甚至有時候如果寧驍不在,靳庭看她的目光更為直接。可他借口眼神不好,她又是借住人家家里,根本不好說什么,只能忍,忍,忍。
許諾寧聽完大吃一驚,她的想法跟謝小園一模一樣:“寧驍怎么會有這么惡心的朋友啊!朋友妻不可戲不知道嗎?!擺明了對你有意思!這種人能不接觸就不要接觸。”
謝小園心里也是煩悶,她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誤會靳庭了,可不光是她,每一個女人對于自己的愛慕者其實都能察覺出來的,況且她沒法對自己解釋靳庭那種如影隨形的目光到底是個什么意思?而寧驍又把靳庭當好兄弟,她怎么好去跟他說這個問題?萬一真是她誤會了,傷了他們倆人之間的友情那就太不應該了。
“不是我說,你就應該把這件事告訴寧驍,讓那什么姓靳的死了那條心!”
謝小園搖頭:“算了,人家現在根本沒做什么。不說這個了,我就想說我不想通過他的幫忙,這樣可以少接觸。講正事,我電話跟你說的那個男人,叫大衛,現在住在斜對面的客房里。我問了程翩語,她說大衛之前騙她,兩人在澳洲結過婚,而大衛其實早簽好了離婚協議書和撫養權協議書,一直隨身攜帶著,他一直拿這個要挾我們,所以我向著怎么把他簽好的協議書拿到手。”
“這還不簡單,找幾個人把他打一頓,讓他交出來不就行了。”
“不行,之前就這么威脅過他了,沒用,而且這人口風不牢,我怕到時候他會出去亂講,反正他的目的是錢,把協議書拿到后,給他點錢把他打發走就行。”
“那怎么辦,像你電話里說的那樣?”
“對。”
這時房門被敲響,謝小園起身:“應該是陳陳來了。”
打開門,果然是陳陳,身后跟著之前拍《笑忘書》時幫過她們不少忙的小方,兩個人手里打包小包,氣喘吁吁的。
“快進來,辛苦你們了。”
謝小園也是才聽陳陳說,小方雖然不是公司的化妝師,但是對造型這方面特別感興趣,本身也很有天賦,但是明爭暗斗是他們辰星公司歷來的傳統,從上至下,每個人都斗得不亦樂乎,所以小方作為一個外行人還未嶄露頭角就被排擠得不行,陳陳那天無意跟她提了下,她也在視頻中看了小方的作品,她一個純外行人覺得都挺不錯的,還打算等合約到期后邀請小方和她一起跳槽,至于新東家簽誰嘛,那是后話了。
她就是看中他的手藝,所以拜托小方給許諾寧化個妝,最好是化出毀容的可怖效果。許諾寧和程翩語個子身材都差不多,到時候頭發一散著,那個時不時酗酒的大衛肯定分辨不出來。
“委屈許美人你一下了。”
“嗨沒事!”許諾寧坐在鏡子前大大咧咧地笑著,“小方是吧,化好點啊,姐信你!”
小方有點緊張:“那個園姐,諾寧姐,我盡量啊。”
一個是再一次一躍成名的影后,一個是娛樂圈中默認的大佬的千金,都是分量不小的人。
他聽陳陳說許諾寧正在拍一部恐怖片,就在這個酒店里,但是和劇組的造型師磨合不好所以叫的他,他真怕自己手藝不好,給整砸了。
“沒事,你放心弄。”
謝小園鼓勵他,小方也暗自給自己打氣,開始給許諾寧化起來。
兩個小時過去了,睡著的許諾寧和謝小園一睜眼,都被鏡子里的人給嚇了一跳。
“有前途!”許諾寧重重地拍了小方肩膀一下,小方不好意思地笑了。
謝小園讓陳陳在房間里等她們,她則帶著許諾寧和小方出去,她之前跟大衛通過電話,說帶著錢來找他,當時他在電話里就已經表現得很迫不及待了。
走廊上靜悄悄的,空無一人。
兩人走到大衛的房間門口,深吸了一口氣。
“就按之前說好的那么做。
“嗯。”
謝小園敲敲房門,不一會兒就有人來開。
大衛一看謝小園張口就想說話,可他還不算醉得不省人事。
“進去說。”謝小園高傲地看了她,先一步走進去,小方人長得還算硬氣,她拿他充場面的,許諾寧則是畏畏縮縮跟在身后,身形像足了程翩語,是以大衛一看到她就不由得皺起眉頭。
“寧太太,你這是。”
謝小園離大衛站得遠些,一副趕時間的樣子:“這么跟你說吧,我老公已經不想管程翩語了,本來就沒有血緣關系。但是我看那兩個小孩很可憐,跟著你只有遭罪受,所以,我出錢給你,你把撫養協議書給我。”
“那她呢!”大衛惡聲惡氣地指著程翩語,這女人怎么把自己搞成這么惡心的模樣,他幾年前在偷渡地船上誘拐她,就是看中了她的美貌,跟住在他家周圍的肥婆不一樣,可現在,真是越看越惡心,還不如那幾個肥婆呢。
“她,大衛先生忘了嗎,給你生了倆孩子的女人啊,她說現在回來不習慣這邊的生活,決定跟你回澳洲將就一輩子。”
“什么?!不可能!我絕不會同意!”
他心里有點慌,他的主要籌碼是這個女人,其次才是孩子,如果這家人不管這個女人,那豈不是他無論跟這邊中國媒體說什么,他們都不在意了??那他的錢豈不是要打水漂??
謝小園臉上越發不耐煩了,身后站著的小方雖然內心懵逼,但還是很審時度勢地表現出很兇惡的模樣,幫她鎮住場面。
“你不同意不關我的事,人就在這兒,這里是支票,二十萬,人民幣。”謝小園見大衛一臉不滿拔高了聲音,“嫌少?你養那倆小孩怕連20萬都沒花到吧,這錢你嫌少我還嫌給多了!實話告訴你,我已經托我一個在澳洲的律師朋友查到你的其他罪行了,殺人未遂?偷盜?”這些自然是她胡謅的。
眼看大衛臉越漲越紅,明顯被她激怒了,她見好就收,身邊的小方也活動筋骨弄出具有威脅意外的咔咔響聲。
謝小園連忙說道:“你的目的是為了錢,20萬夠你逍遙一陣了,如果你拿著錢走人,我那個在澳洲的朋友什么都不會做,你可以平平安安回家享樂。但是你如果非要把事情拿大......大衛先生,知道現在我國是怎么處理外國人犯法嗎?我怕你被驅逐出境,一輩子都從我這里拿不到錢啊。”
大衛酒醒了大半,腦中開始衡量。
謝小園看他這表情就知道事情差不多了。寧驍之前被拿捏住,她知道主要也是為了她,怕這個男人放出什么消息傷害到她和孩子,可這種見錢眼開的人,就要用錢來攻擊他的軟肋,越是好好說話這人越是要上天,就是要打一巴掌給個甜棗才行。
果然,大衛沒想太久,就說了句行,然后弓著身子蹲在他新買的保險前開鎖,拿撫養權協議書的時候順帶也拿出了離婚協議書。
“你把支票給我......”
大衛慢慢靠近謝小園,謝小園趁機搶過他手里的文件,不等大衛叫囂,就把一張支票塞到他手里:“我說話算話。拿著,趕緊回你澳洲去!”
說完低頭飛快看了下手中的文件,確認無誤后,不耐煩地帶著小方出去,全然不管“程翩語”。
她和小方一出門就躲在拐角,就怕程翩語出問題,不過如他們所料,她和小方剛出去不到一分鐘,大衛就帶著他的東西行色匆匆地出來從另一邊走了,許諾寧走出來跟他們比了個耶,三個人一起回到對面的客房,松了一半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