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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懵了,怎么會?那膏藥是西域所產(chǎn),不會出現(xiàn)出血這種情況的,正想著忽然一頓,那天是在浴室里借著水開始的,所以壓根就沒用。
看著那還在委屈抽泣的薛長鳴,晉樂安嘆了一口氣,看來自己是被那聲聲相公沖昏了頭,竟做出這等傻事。
晉樂安在床邊坐了下來,俯下身有些心疼的親了親薛長鳴那紅腫的眼睛,“好,不來了,讓你撩撥我。”
低頭親了一下那還在抽泣的唇,他是想給薛長鳴一點小小的教訓(xùn)的,薛長鳴這三天兩頭的撩撥一下就算了,這次還纏著他讓他叫官人。
晉樂安起身去拿了另一盒藥膏,坐了下來,薛長鳴一看又是錦盒,以為他又要做,眼淚大顆大顆掉了下來,搖著頭,也顧不上自己身上的酸痛拼命的往里側(cè)挪。
“長鳴,別動,我上點藥。”
晉樂安抓住那拼命往里側(cè)挪動的腰,俯身在薛長鳴唇上親了親,“對不起,是我疏忽了…”
第三十二章 哎,哄不好了。
晉樂安俯身吻了吻薛長鳴的唇,輕聲道,“對不起,是我疏忽了…”
這外面都有血絲里面估計也好不到哪里去,這擦藥其實跟再做一次也差不多,晉樂安仔細(xì)的很輕柔的給薛長鳴擦完藥,這才抬頭看著薛長鳴那有些委屈又有些驚恐的眼睛。心里又是一陣心疼…
晉樂安捧起薛長鳴的臉,親吻著他的眼睛,一遍一遍說著對不起…
薛長鳴閉著眼睛,腦子里亂作一團。
這都什么事兒,他薛長鳴從來只在打架上受傷,可從來沒在這上面受過傷,晉樂安雖然一向剛猛,卻從未出現(xiàn)過這種不讓自己醒來的事情,這種醒不過來身體完全不在自己掌控之中的感覺實在是太恐怖了。
兩天暈倒三次,全天下恐怕也就這獨一份了,還好第三天自己醒的快,不然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呢,雖然事情的開端是自己先挑起的,但是,真的,好痛啊!
薛長鳴越想越委屈,表示以后絕對、絕對、絕對不會再招人晉樂安了。
這一躺便躺了三天,薛長鳴沒像往日那般對著晉樂安撒嬌,反而沉默了許多。身體這種明顯縱欲過度的感覺,還有下腹的脹痛以及某個地方泄了太多次帶來的酸痛感,他長長嘆了口氣。
晉樂安時常會給他喝一種藥湯,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明顯這種虛弱感好了很多。
三天后,薛長鳴感覺可以下地了,主要是躺的受不了了,這都差不多躺了五天,再躺下去怕不是要挺過去了…
又過兩日,薛長鳴才恢復(fù)以往的生龍活虎,依然在房里上躥下跳鬧個不停,晉樂安也會做很多薛長鳴喜歡吃的東西,他也吃的很開心,會一遍又一遍說著樂安,你最好了…
看似什么都沒變,抱也可以抱,親也可以親,可一旦壓過去想更近一步的時候,薛長鳴就會睜大眼睛秉著呼吸緊張的看著他。
晉樂安一看這個表情也沒了欲望,總不能又來強的吧,他可不舍得再這樣對薛長鳴。只是嘆了一口氣,哎,哄不好了…
其實薛長鳴心里早接受了晉樂安的道歉了,他再怎么生氣也不會真生晉樂安的氣,可這事兒一旦開始了,停不停還不是憑晉樂安喜好,有幾次喊停他是聽過話?一想到那種可能醒不過來的感覺,他就渾身發(fā)冷…
又過兩月,院子里的棗樹上結(jié)滿了紅撲撲的棗子。
“樂安,接著…”薛長鳴站在樹上,一手扶著樹干,一手提著一個裝滿棗的袋子,此時正往下丟…
“好…”晉樂安站在樹下,接住了袋子,抬頭瞇著眼看向樹上那只“猴子”,眼里全是笑意。
“嘿嘿,這棗總算是熟了,我盼星星盼月亮終于給盼來了…”薛長鳴說著,放下了扶樹的那只手,眨著大大的眼睛看著樹下的晉樂安。
晉樂安看著他這一番動作,心頭直跳,又走近了幾步,笑道:“長鳴,快下來…”
薛長鳴皺了皺眉,“別啊,再讓我摘幾個。”說著抬手去抓頭頂?shù)臈棥M蝗幌氲搅耸裁矗忠活D,低頭對著樹下的晉樂安眨了眨眼,”樂安,你說,我們這算不算如愿了?”
“啊?”晉樂安疑惑。
“小時候我老想著將來有一天能跟你一起爬樹偷棗,下河摸魚什么的。”薛長鳴抬手摘了個棗,在衣服上擦了擦直接塞進嘴里。
晉樂安看著薛長鳴,心里一陣酸澀,當(dāng)年好多事沒完成,幸好,還不晚…
“知道了,快下來,這些夠吃了…”晉樂安舉起手搖了搖手中的袋子。
“好咧…哎!”薛長鳴拍了拍手,說著就準(zhǔn)備從樹上跳下來,豈料腳下一滑,整個人直接從樹上栽了下來。
在空中薛長鳴飛快掃著下面的一切,琢磨著掉晉樂安旁邊然后往旁邊草地滾一圈,應(yīng)該不是很疼。
豈料晉樂安突然往旁邊挪了一步,舉起手準(zhǔn)備接住他。
看著摔下來的薛長鳴,晉樂安頭皮一緊,趕緊走過去接住他,在接住的一瞬間,趕緊攬住薛長鳴的腰,讓自己在下面向后倒去。
薛長鳴一驚,趕緊抬手護住晉樂安的后腦,二人悶哼一聲,奇奇往旁邊草地滾了過去…
薛長鳴喘了兩口氣,趕緊從晉樂安身上爬了起來,扶晉樂安坐起來,在晉樂安身上扒拉著,嘴里不停念叨,“樂安,疼不疼啊?摔哪兒了?你說你過來干嘛?就這高度,我這皮糙肉厚的還能把我摔死了?…”
“好了,沒事了。”晉樂安瞇著眼睛笑著,任薛長鳴在身上扒拉。
“呼,還好你沒事,不過你這胳膊擦傷了,待會兒我給你上點藥。”薛長鳴松了一口氣。
“一點擦傷而已,不礙事。”晉樂安摸了摸薛長鳴的頭,見薛長鳴右手一直背在背后,眉頭一皺,伸手拉過那只手…
“哎!”薛長鳴驚呼一聲。晉樂安低頭一看,果然,手背上一片血紅,什么時候傷的?剛剛明明已經(jīng)…
晉樂安突然想到什么,轉(zhuǎn)頭一看,發(fā)現(xiàn)剛剛自己趟的地方,有一個很尖銳的石頭,那石頭上也是一片血紅。
“哎,沒事,不疼…樂安,我不疼…”薛長鳴想抽出那只手,晉樂安握的太緊,抽不出…
晉樂安爬了起來,拉起薛長鳴往里屋走去。
晉樂安讓薛長鳴坐在床邊,起身去柜子里拿了藥跟繃帶。
薛長鳴低頭看著正一臉擔(dān)心正為自己上藥的晉樂安,嗤笑一聲,“噗,樂安,我怎么覺得你有點像爹爹呢?”
晉樂安抬眼掃了他一眼,并未回答,仔細(xì)的把傷口包扎好后,一下將薛長鳴撲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