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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在巴塞羅那的悠閑日常,Estela很快就適應了紐約的快節奏生活。沒有媒體的追蹤與球迷們的呼聲,她可以在這里盡情享受與瓜迪奧拉二人世界生活。
在過去的兩周時間里,他們登上帝國大廈102層的觀景臺鳥瞰整座城市;在紐約西村的壽司店吃飯時會偶遇兩個人都喜歡的日本搖滾歌手;
借著夜色從布魯克林大橋漫步至曼哈頓市中心,他們會借著夜幕的掩飾像情侶一樣在街頭擁吻。
甜蜜的輕松氣氛始終包圍著他們,就像一個個在陽光下散發著彩虹光澤的晶瑩泡泡。
閑來無事的夏日傍晚,瓜迪奧拉帶Estela來到了康尼島游樂園。
橙紅色的夕陽像是被打翻的油畫顏料一樣鋪灑在淡藍色的天空上,配上沙灘、海洋以及游樂園,簡直就像無憂無慮的樂土。
在過山車、海盜船、跳樓機上輪流尖叫一番后,Estela吃著冰淇淋、在沙灘上散步。
她像個孩子般光著腳踩在沙灘上,任由粗糲的沙子從指縫溢出,帶來綿密的包裹感;海風吹拂著她的長卷發和珊瑚紅色的印花長裙,整個人宛如剛從海里化出雙腳的小美人魚。
瓜迪奧拉就這樣牽著她的手、陪她一起漫無目的的閑逛。他替她拎著鞋子,像父親一樣親密,像情人一樣親昵。
吃完手里冰淇淋后,Estela倏地出聲詢問:“你好像有心事,是關于球隊的嗎?”
“……”
瓜迪奧拉苦笑,只能感慨的想眼前的這個小丫頭果然已經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蟲;無論發生什么,無論他是否有說出口,她都一清二楚。
盡管他們來到了美國,但遠在歐洲的媒體們卻依然沒有放過他。他成了被報紙們安排的“大忙人”,從切爾西到曼聯,從皇馬到拜仁,它們幾乎所有球隊都給他安排了一遍。
遠在紐約的瓜迪奧拉看著這些新聞很是無奈,盡管他確實已經收到了好幾只球隊拋來的橄欖枝,但是他一點兒也不喜歡被當做話題中心,尤其是這些新聞的邊邊角角還提到了Estela的存在,向外界暗示她會成為影響他選擇的存在。
瓜迪奧拉對此感到冒犯,因為他并不希望Estela的生活被外界打擾,更不希望人們將過多的目光放在她身上。
“我只是想考慮我們的以后而已。”
他牽著她來到沙灘邊的長椅上坐下,彎腰替她擦干凈腳上的沙子。
Estela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為她穿鞋子的男人,心里軟的一塌糊涂。她微笑著摟住他的脖子,在他額頭親了一大口:“反正我都可以——只要和你在一起。”
瓜迪奧拉起身親吻她的眉心,然后與她一齊坐著欣賞在夕陽下波光粼粼的大海。
“那如果我選擇去英國呢?”他滿眼溺愛的望著身邊的女孩兒,狀似打趣的問:“你會和我一起去嗎?”
“英國……”
Estela的眉頭蹙起,她認真的思索了一會兒,就小聲吐槽著說:“那里的雨水也太多了、冬天也冷得要命……不過你要是決定去的話,那我也只好認命了。”
她那略帶哀怨的語氣讓瓜迪奧拉感到好笑。他掐了掐女孩兒的臉頰肉,道:“好吧,那如果去其他地方呢?比如德國?”
“聽起來好像比英國好一點點……”
Estela盯著海面上鳴叫的海鷗發了會兒呆,就輕聲對瓜迪奧拉說:“這是你的選擇,我不希望我成為影響你選擇的因素……”
說著,她頓了一下,然后才聳聳肩、裝作不甚在意的模樣道:“雖然這種能左右別人想法的感覺真的很不錯、因為這讓我看起來似乎很重要……”
年長的男人輕而易舉的就讀懂了女孩兒的這種別扭心思。他的喉嚨里發出愉快而低啞的笑聲,然后伸出胳膊,將故作淡定的女孩兒摟進的懷里用力親吻。
“你于我而言一直很重要,所以這個選擇不僅是關于我個人的,還關系到我們兩個人的未來——所以我需要你和我一起做出決定。”
瓜迪奧拉憐愛的吻了吻她的臉頰,“我們會在巴塞羅那以外的地方擁有第二個家;我發誓,你在那里會同樣的幸福快樂。”
他的話讓Estela覺得感動又甜蜜,她心滿意足的依偎在年長者的臂彎里,像只難得乖巧的貓。
這種被人安排進“未來計劃”的感覺真的很好。盡管她有很多時候都很懊惱于這個男人的掌控欲,但是此時此刻,在他的堅實可靠懷抱里,Estela覺得自己都要化成一攤松松散散的熱巧克力醬,什么都不用去思考的那種。
兩天后,英國曼聯球隊的傳奇教練弗格森爵士在紐約的一家豪華餐廳約見了瓜迪奧拉。
當那位白頭發紅鼻子的老人看見Estela與他一同出現時,表情有點意外,但他仍然從容的笑著和Estela打招呼,用不大熟練的西班牙語稱贊她是個美人兒。
“她的英語比我熟練,所以我只好帶上她作我的‘翻譯官’。”
瓜迪奧拉用玩笑話向弗格森解釋,而弗格森則是擺擺手,笑著表示沒關系。
這家環境優雅的餐廳藏在曼哈頓中城的隱秘角落里,是媒體與記者都無法偷窺的存在。
整個吃飯過程,瓜迪奧拉和弗格森一直在聊與足球有關的事宜,從巴薩、曼聯,到關于曼徹斯特這座城市的樣貌,弗格森極盡詳細的講述著一切。他的英語語速很快,每每看到瓜迪奧拉似懂非懂的皺眉時,他便轉而向Estela訴說,由她代為翻譯。
整個用餐過程都很愉快,直到弗格森將起草的合同文件拿出來時,瓜迪奧拉的臉色才變得認真。
晚餐結束后,他們三人在餐廳門口分道揚鑣,在離開前,弗格森非常認真的囑咐了瓜迪奧拉一句“再仔細考慮一下”。
對此瓜迪奧拉沒有點頭、沒有回復,只是禮貌的與他告別。
Estela以旁觀者的角度目睹了這場談判的失敗。
于是在回去的路上,她看著表情悵然的年長男人,便主動抱住了他的胳膊,調侃說:“看來我們注定得多留在紐約一段時間了。”
只穿著一件短袖衫的光胳膊被女孩兒夾在胸前的柔軟里,瓜迪奧拉知道Estela是在用這種方式哄自己開心,于是便十分配合的露出笑容,攬著她的肩膀道:“是的,我現在就是個遭遇失業危機的可悲中年男人;在努力尋找新工作的同時,還得看好我的小妻子不會離我而去。”
“說什么呢你!”
女孩兒對他的這種比喻感到十分不爽,于是便氣鼓鼓的在他腰上掐了一下。
“你如果找不到工作的話,干脆我們就在這里待著吧,”
Estela靈機一動,天馬行空的替他做著計劃:“去找個美國三流小球隊當教練,然后買個小房子;即使不在大城市也沒關系,只要附近有超市就行……”
聽到她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瓜迪奧拉忍不住無奈的大笑。他抱著女孩兒,像吸貓一樣用力蹭了蹭她的長卷發,沉聲笑著說:“聽起來不錯,說不定在美國我們可以修改一下我們之前簽的合同,比如改成婚姻合同之類的……”
Estela紅了臉,一邊沒好氣的推開他,一邊驕矜的說:“那你可得給我準備一枚10克拉的鉆戒做簽字費才行!不然我才不會答應你!”
……
紐約的夜晚是車水馬龍的喧囂,以及霓虹彩燈所制造而出的魅影。
他們兩個就這樣自在的、坦然的擁抱牽手,像是熱戀的情侶,或是蜜月期的夫妻,即使偶爾有球迷的拍照或者媒體的跟蹤也完全不在乎,因為他們是“父女”,他們在借著世界上最親密的關系、最背德的相愛。
這樣平靜幸福的生活一直持續到一位德國人的到來。
當烏利·赫內斯做客艾迪遜酒店的天臺酒吧時,瓜迪奧拉正好也在這里約見Estela新認識的朋友。
赫內斯顯然早就和瓜迪奧拉產生過聯系,于是在這里遇到后,他們也并不意外,且很快就尋了個僻靜角落聊起天來。
當他們兩個在角落里抽著雪茄、喝著馬蒂尼談話時,Estela也在和新認識的女朋友芙蕾雅閑聊。
“你爸爸在和誰說話?”
芙蕾雅好奇的詢問。
“德國拜仁球隊的主席,”Estela抿了一口雞尾酒,漫不經心的說:“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我接下來大概就要去慕尼黑生活了。”
“慕尼黑?”芙蕾雅有些猶豫的蹙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