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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誕聚餐活動定在了一家私密性極高的餐廳,除了穆勒和拉姆之外,幾乎所有人都帶了女伴一起出席。
現場的氣氛十分歡快和諧,球員們一邊喝酒、一邊時不時與女友親昵調笑,而作為單身漢的穆勒則是無動于衷,像是閑著無聊一樣,他笑瞇瞇的湊在拉姆身邊問:“你猜托尼今天會不會來?”
“不知道。”
拉姆冷淡的吐出這句話后就自顧自的喝酒不再出聲,而坐在他們對面的諾伊爾在聽到這個問題后就道:“我覺得我們應該猜他是會一個人來,還是會帶——”
話還沒說完,諾伊爾的腿就被穆勒輕輕踢了一下,他順著穆勒的目光疑惑的看去,只見克羅斯正牽著Estela緩緩向他們走來……
在慕尼黑的寒冷冬天里,克羅斯只穿著一件白色圓領衛衣,而他身邊的女孩兒則是套著一件明顯屬于男士的黑色皮夾克外套,隱隱露出外套下的紫色絲絨連衣短裙、以及時隱時現的深V領口;
克羅斯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靜淡定,而Estela則是翹著嘴巴、一副和身邊人賭氣的樣子;
兩人就這樣十指緊扣的走了過來,而眾人也不知道是因為被嚇到還是因為感到意外,總而言之、整個包間鴉雀無聲。
“剛才找不到停車位,所以才會晚到?!?
克羅斯牽著Estela在穆勒為他們預留的座位上坐下,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為之,兩人正好坐在了穆勒和拉姆中間:克羅斯挨著拉姆,Estela身邊則是坐著穆勒。
這種座位安排給本就氣氛尷尬的聚餐活動更添上了一股詭異氛圍,拉姆和克羅斯兩個人湊在一起一句話都沒說,反倒是一旁的穆勒拉著Estela說個不停。
也許是因為實在受不了這種“最后的晚餐”的既視感,諾伊爾最終主動舉起酒杯道:“祝福你和Estela,托尼?!?
“謝謝,希望你和凱瑟琳也是。”
克羅斯握起啤酒杯回應他。
間他們兩個這樣喝起來,于是穆勒就也拿著啤酒和Estela碰了個杯,挑眉道:“我以12萬分的真心祝福你和托尼,黛拉!”
“真的假的……有點不敢相信呢?!?
女孩兒涼嗖嗖的補刀,但還是和他碰杯作為回應。
有人帶頭互動之后,原本凝滯的氣氛瞬間變得活躍起來。眾人開始邊吃東西邊喝酒聊天,氣氛來到高潮處時,他們都已經不坐在座位上,開始到處逮人拼酒;
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怎么樣,施魏因施泰格等人抱著啤酒圍攻了克羅斯,一杯又一杯的不停灌他;對此Estela有些看不過去,想要開口阻止時卻被穆勒拉?。?
“如果托尼不愿意喝,那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人可以勉強他喝。”
穆勒笑瞇瞇的對她說,“他最近心情不錯,讓他自己開心會兒吧。”
——他的話意有所指。Estela耳朵有點紅,但還是沒有阻止克羅斯和他們喝酒,只是問:“你們今天晚上是真的歡迎我來這里嗎?為什么會忽然改變態度?”
“我一直都很歡迎你來……只是沒有想到你有一天會以托尼女友的身份來參加我們的聚會。”
穆勒給她倒了杯果汁,臉上露出了好奇與戲謔的表情,“為什么會是托尼?黛拉。我真的很好奇你選擇他的理由是什么?”
“因為他是你們這群人里唯一不混蛋的那個,”
女孩兒翻著白眼無語道:“在你們都討厭我的時候,只有他愿意接受我的餅干。”
“別說得這么難聽行嗎?明明我也有好好對你?!?
“……是指你給你的馬取我的名字嗎?”
“……”
穆勒默然,他與Estela對視半晌,然后便同時噗嗤一笑,默契的碰了個杯;
“你是個不錯的玩伴,但是托尼是全世界最棒的男友?!?
Estela望著他聳肩道,“我很少這樣認真的對待一段關系……感覺非常奇妙?!?
聽到她這樣說,穆勒臉上的笑意忽然多了幾分深意,他看著Estela的眼睛,輕輕和她碰了下杯,說:“我真的很想說服我自己真誠祝福你;我不想說托尼的壞話、也不想給你們潑冷水、但……好吧。我很羨慕你們,祝你們兩個好運。”
聞此,Estela若有所思,她剛想開口說點兒什么時,手機便忽然響了起來。她看了一眼屏幕,發現是瓜迪奧拉的電話,于是就起身去餐廳外面接聽。
眼見著她起身離開,施魏因施泰格就一屁股坐到了穆勒身邊,一邊與他碰杯一邊面無表情的問:“你也拜倒在她裙下了嗎?是什么時候開始的?”
“什么?你在說什么醉話呢?巴斯蒂安。”
穆勒有些好笑的看著他。
“我們待在一起很久了,別在我面前做偽裝?!?
施魏因施泰格毫不留情的戳穿了他,“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是站哪一邊而已。”
“我哪邊都不站,巴斯蒂安?!?
穆勒迅速的回答了他,甚至連臉上的笑意也沒有減去半分,“這不是搏斗游戲,也不是足球比賽,我們不需要分成兩隊。”
施魏因施泰格沉默良久,他將手里的啤酒喝完之后起身,然后才開口說:“她之前不是都決定離開慕尼黑了嗎?為什么會忽然留下來?!?
“也許是因為托尼?”
穆勒挑眉。
“我希望是因為他,而不是因為德國的三色堇太漂亮。”
“……”
此言一出,穆勒的笑容一僵,然后表情便變得更加玩味,“你一直有關注她的Instagram,對嗎?”
“你應該提醒她少在Instagram上曬照片、尤其是不要把你那匹馬也照進去。”
施魏因施泰格丟下這句話后就去了洗手間,而穆勒則是自顧自的喝起了酒,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餐廳外的走廊里,Estela正在應付瓜迪奧拉的查崗電話——雖然加泰人同意了她的戀情,但是他似乎仍然做不到真正的放手。
——也許他在嘗試做個普通的“父親”,就像很多男人會擔心自己女兒被其他人拐跑一樣。
Estela于心里這樣安慰著自己。
就在她好不容易掛掉電話準備回到包廂里時,拉姆忽然神不知鬼不覺的站在了她背后。
“……”
這還是自從那天晚上以來,他們第一次單獨見面。Estela一直有在努力忽略他的存在,而這次也不例外。
“麻煩讓一下,你擋到我路了?!?
她側過身避開他,滿臉不耐煩。
“當初你讓我教你說德語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說的?!?
拉姆一把握住她的手臂,冷冷的逼視著她:“你是故意的對嗎?惹了我還要去惹托尼、你很享受這種被人追捧的感覺對嗎?!”
“那不然呢!”
Estela冷笑著回嘴,“全世界最沒有資格指責我的人就是你!我沒有去法庭告你強奸就已經不錯了!你居然還有臉來找我對峙?”
拉姆盯著她那張寫滿囂張與嘲諷的臉,只覺得內心火冒三丈,他死死攥著手里握著的那截胳膊,僵硬的說:“明明是你先主動勾引我的。是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Estela清脆的笑聲打斷,她像是聽到什么天大的笑話般樂得不可開支,甚至連眼角都滲出了淚珠:
“那你當初為什么不拒絕我呢?你明明知道我不懷好意、為什么不拒絕我呢?”
“……”
拉姆的胸膛不斷起伏,臉上平靜理智的表情也在逐漸崩裂、露出了鮮為人知的猙獰一面,他一把將女孩兒摁在走廊的墻上,對著她那張令人憎恨的紅唇狠狠吻了下去;
他是那樣用力、那樣粗暴,就像那天晚上一樣、恨不得把所有憤怒發泄在她身上;他用牙齒嘴唇粗暴的磨吻她的唇瓣,蠻橫地闖進口腔、卷起舌尖吸吮,Estela發出嗚嗚哼哼的悶叫,拼命推搡亂踢、卻還是被吻至了大腦缺氧。
——每次遇到她事情都會失控。
拉姆為自己感到悲哀、憤怒、更是為自己的失控而感到羞恥——他無法接受自己居然會在這樣一個年輕小丫頭身上栽跟頭,更沒辦法接受自己居然會被她拋棄、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