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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想到他想做什么,
電話那頭淡淡的回了他一句:“婚前不易多見面。”
“……”
這不是古代才有的這些忌諱嗎,現(xiàn)在還有辦單身派對的,新人還會見面呢。只是沒想到,這些被容冉記的清清楚楚。
這像是給他了一些啟發(fā),給南方的一個朋友打了電話,
讓他幫忙找位做鳳冠霞帔的有手藝的人。想來阿冉,應(yīng)該會想要穿這些參加婚禮。
不得不通知了母親,讓她往古時候的三書六聘來辦。雖然有些麻煩,但是現(xiàn)在他最有的就是耐心和時間。
聽到電話里母親一直興奮的應(yīng)好,一邊記錄著,一邊問他還需要什么,她一定會盡最大努力給找到買來。
“對了,你給我買過一副丁香花的首飾嗎?”聽到母親問。
他記憶里沒有關(guān)于丁香花首飾的,唯一相關(guān)的,還是送給阿冉的那副丁香花首飾,只可惜
那也只是以前那副的復(fù)制品。
于是,他回母親:“沒,應(yīng)該是爸給你買的,而且我也沒怎么給你買過首飾。”
他聽到母親低聲念叨了一句:“那這是誰送我的,你爸也說沒送,這看著也像是老物件了。”
聽到這樣的話,他習(xí)慣性的開口:“如果是好東西,送給你兒媳婦兒。”
原本以為這個事情會以母親高興的說這是個好主意為結(jié)束語,沒想到就聽到母親在那邊說:“上次我就覺得冉冉很適合戴,我給她的時候,她說你送了她相似的,看她的表情,跟我現(xiàn)在手里的這幅應(yīng)該很相似。”
“當(dāng)時她接住,但是忘記拿走了。”
季靖煊沒打算多問,但是突然像是有什么在提醒他多問一句,就順口問了句:“是什么樣的首飾?”
聽到母親在那邊回:“丁香花的首飾,看著是老物件了,可就是想不起來是誰送的。真奇怪,如果別人送的我應(yīng)該有印象的。”
心里一咯噔,仿佛有個聲音在告訴他,就是他想的那個。他跟母親說了一聲等他回家,就掛了電話,拿起了外套急匆匆的下了電梯。
S.T大樓的人就看到他們的老板,罕見的提前下了班。
在季靖煊走向母親房間時,母親正在低頭查看那首飾,帶著些好奇。顯然她是聽出自己語氣里露出來的驚訝,正在重新打量。
“兒子,你想起來這首飾是從哪里來的?”
季靖煊看著靜靜躺在盒子里的首飾,上面丁香花的做工不像現(xiàn)代工藝那么復(fù)雜,可是卻有著現(xiàn)代工藝所沒有的古樸感。上面有些細(xì)微的紋路,已經(jīng)開始有些模糊,靜靜地躺在首飾盒里。
他知道,面前的這副,就是當(dāng)年他買下來的那副。
仿佛有些什么記憶閃過去,在他沒帶著記憶來之前,少年總是夢到一些零碎的畫面。畫面都是關(guān)于一個他不了解的朝代,他只覺得自己應(yīng)該要找什么人,那個人是一個女子。
后來在一場小型拍賣會上,偶然見到了那副首飾,覺得自己一定要買下來,送給他該找的那個人。
不想回國后車禍發(fā)生,于是帶著古時記憶的他來到了這里。
拿出來手機,撥打了那個銘記在心的號碼,那邊很快接起來:“阿冉,有一副丁香花首飾送你。”
季靖煊和容冉的婚禮辦的很盛大,親朋好友幾乎都參加了,每個人帶著真摯的祝福。倒是沒有邀請很多娛樂圈的人,一是因為容冉性子慢熱,沒有太多感情深的好友,二是不想讓婚禮被媒體曝光,在網(wǎng)上鬧得沸沸揚揚。
容冉看著面前目不轉(zhuǎn)睛盯著自己的季靖煊,忍不住眼眶濕潤,笑著說:“我愿意。”
周圍很多人在起哄,親吻新娘,親吻新娘。在季靖煊慢慢低頭的同時,她也閉上了雙眼。
季先生,余生請多指教。
在丟捧花的時候,最積極的莫屬于周暉,清秀還帶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