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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和小師兄聊天嘛!”
“聊什么?”他問道,呼吸輕灑在她脖間,她笑盈盈的,想來是和怪老頭聊得很開心。
“秘密,我不告訴你!”陶織沫指尖點了點他的薄唇。今天小師兄和她說起了許多她小時候的事兒,原來她打小的調皮是隨了她的娘呀。
“你可委身于他了?”南宮辭臉色突然陰沉了下來。
“什么?”陶織沫見他臉色突然轉變,忙收起了面上的笑。阿辭,是已經服了藥嗎?剛剛小師兄才告訴她,吃了百葉草的人在最初兩個時辰內脾氣會變得暴躁易怒,最好讓他們自己安靜地獨處。
“我、我先出去一下,阿辭你好好休息……”陶織沫正欲下吊椅,又被南宮辭一把拖了回來,“你要嫁給他?嫁給這么一個糟老頭了?”南宮辭心中忽然悲憤異常,她是為了讓這個老頭子救他,才委身于他的嗎?
“不是,阿辭你想多了!我和小師兄之間是清白的!”
“清白?”南宮辭明顯不信,平日里看那個怪老頭看她的眼神,情意綿綿,他一把撕拉開她的衣裳,“我看看你是不是清白的!”
“阿辭,你不要這樣……”陶織沫扯緊身上的衣裳。
“你給我滾!”南宮辭突然一把將她推下石床,“你嫌棄我!你覺得我是個瘸子!你覺得我毀了容!你騙我說你愛我!你根本就不愿意給我!不愿意做我的女人!”他突然歇斯底里朝她咆哮怒吼。
“不是的,阿辭,”陶織沫連忙爬起來,“我從來都沒有嫌棄過你,而且……而且你的身子不是已經好了嗎?真的、真的會好起來的。”
陶織沫小心地靠近了他,他卻直喘粗氣。她輕輕地撫上他的臉,他氣息終于平靜了下來,抬眸看她,面容掙扎,卻隱著期盼,“那你給我,你不是說你愿意給我?”
陶織沫遲疑,又被他一把撈上了吊椅,“你不懂我可以教你。”他吻落在她脖間,有些急促。
“阿辭……”陶織沫輕輕抵著他的肩膀,躲閃了幾下,不再動了。
南宮辭也停了下來,倚在椅背上,定定看著她,眸中隱著慍氣。
“阿辭不是……你、你教我……你剛剛說了,你教我的。”陶織沫聲音有些顫,解開了自己的外袍,她害怕,可是卻不想逃。成為他的女人,這是她期待已久的。
☆、第129章 ,
“坐上來。”他嘶啞道。
她順從地坐上了他的大腿,乖巧得如同一個瓷娃娃。不用他教,她已經親吻住了他。親吻,她會的。她嘗試著像以往他親吻她一般,唇齒的相戀,二人追逐嬉戲,他將她柔軟的身子往他懷中壓了一壓,二人緊緊貼合著。
陶織沫離開了他的唇,有些緊張地親吻著他優雅的脖子,輕拉開他身上的衣裳,徐徐往下。
“別動。”南宮辭突然像想起了什么,微微冷靜了一些,制住了她的手。
“嗯?”陶織沫紅著臉看他。
他舔了舔唇,伸手脫了她的外袍,她上身僅余肚兜,他目不眨眼地看著。此時此刻,他也佩服自己居然停得下來。他認真地看著她,此時的她面容是從未有過的嬌羞,如月光般皎潔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粉色,分外媚人。毫無疑問,他想要她。可是,是在此時此地嗎?
“脫掉。”他聽得自己的聲音。
她的動作有些遲疑,他已經迫不及待了,伸手輕扯了一下,僅余的也滑落,她的柔美一覽無余。
吊椅開始徐徐搖晃起來,時快時慢。石床圍起的布幔外,依稀聽得里面傳來低低的說話聲,伴隨著泉水清澈的叮咚聲。
“坐上來。”他克制而喑啞的聲音。
“怎么坐……”她低問,聲音有些害怕。
片刻鐘后。
“坐不下去……”她有些急了,聲音都帶著哭腔。
南宮辭隱忍得額上直冒汗,終于忍不住雙手握住她的纖腰,使了些力將她按壓了下來。
布幔內突然傳出少女的一聲慘叫,伴著吊椅劇烈地晃蕩了一下,緊接著,便傳出了女子壓抑的哭泣聲。
“乖,別哭了。”他柔聲輕哄,手撫上她微鼓的面龐,輕拭著她的眼淚。
“痛。”她顫聲道,身子瑟瑟發抖,她忍受不住這種痛楚,如同被人劈開了一般。
“乖,等會兒就不痛了。”他手撫上,想使她更動情些。
布幔內,搖椅前后徐徐搖蕩著。曖昧的燭火透過紫色的紗幔,依稀看得到一個身形玲瓏的女子上下起伏的身影,伴隨著她隱約的低泣聲。
初時,她如同在風平浪靜的海浪上,隨波逐流……漸漸地,天空鳴過閃電,海面上的風浪逐漸大了起來,開始了并不算輕柔的晃蕩……海浪變得越來越大,波濤洶涌,她如同一葉單薄的扁舟掙扎在一望無垠的海面上,像是望不到盡頭,她也不知自己在風浪中飄搖了多久。終于,海面上出現了積蓄已久的暴風雨,狂風暴雨掀起的驚濤駭浪披頭蓋臉朝她襲來,將她擊得潰不成軍,扁舟覆沒,她整個人也徹底淹沒在了浪潮中。
海面漸歸于平靜,吊椅也寂靜了下來。
夜深人靜時分,她趴在南宮辭胸前低低抽泣著。
“還痛?”南宮辭輕聲問,手撫過她柔順的秀發,落在她光潔的背上。他從未這般滿足過,就像前生今世,第一次得到了她。
陶織沫吸了吸鼻子,點了點頭。這是她第一次覺得她與南宮辭不合適,真的真的很不合適。他將她按壓下去的那一瞬,簡直就是一場惡夢,仿佛切身體會到了騎木驢般的酷刑。
“以后就不痛了。”他低低說了句,明明是句安慰的話,卻聽得陶織沫身子一顫,幾乎又要哭了出來。以后?還有以后?
陶織沫累得說不出話,胡亂應了后便趴在他胸口沉沉睡著了。
第二日,陶織沫破天荒地睡到中午。她只動了一下,便覺得全身像被碾壓過的酸痛,根本無法再動彈了,累得連眼皮也不想睜開。可是沒一會兒,便有一張溫熱的唇落在了她的臉上,脖間。她縮了幾縮,那張唇還是如影隨形。
陶織沫終于忍不住伸出手輕推了一下他,可是卻被人輕輕抓住了小手,吻得手心發癢。
“還睡?該醒了。”頭頂傳來溫柔的聲音。
陶織沫聞言,突然揉了揉眼睛,待看清楚他的臉時,連忙坐了起來。可是一坐了起來,又身子一軟趴倒在他胸前。
“什么時辰了?”陶織沫也不敢看他,伸出素手輕撩起紗幔,見外面天已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