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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鵝也試過掙扎,但越清宴一秒就制住它了,它只能歪著頭裝死。
老板看著那只平時在蔬果園里無惡不作,橫行霸道,連他都有點管不了的大鵝,露出了神秘微笑。
你也有今天啊。
【把送給陸笙新的話送給鵝,你惹他們倆干嘛呀?這下好了吧,油王不會放過嚇到殷殷大小姐的任何生物的,包括鵝。】
【我女鵝要逗死我了,一邊害怕,一邊制服,戰斗力爆棚的小作精就是yyds。】
【我發現了,宋大小姐害怕的時候,都不會喊別人,只喊越清宴欸,抓魚抓鵝都是,越清宴也是真緊張她,感覺他是閃現到殷殷面前的。】
【沒人為鵝發聲嗎?鵝鵝我呀,死到臨頭了!】
下午的采摘除去這個小插曲,一切順利,老板還是重感情,用一籃子雞蛋保住了大鵝一命。
陸笙新一下午都勤勤懇懇沒有搞事情,打開直播間想看彈幕夸他,卻不想除了他的直播間,其他直播間都在議論宋殷殷抓鵝的事情,還有說越清宴找老板買鵝時笑里藏刀要為老婆報仇,說秋水伊小姐姐明明那么害怕還打開手保護其他女嘉賓,說這個說那個就沒人說他。
他的光環又被影響了,陸笙新又給秋水伊記了一筆。
嘉賓們離開的時候,老板還很熱情地給他們塞了好幾瓶自己釀的果酒,今天晚上導演讓大家好好休息,暫時不安排單人打工的環節,嘉賓們手頭都富裕了,尤其榮榆和米可,雖然老板不需要付給他們報酬,但他們收獲到農產品都可以自留和轉賣,他們今天又收獲頗豐,光是自留就留了兩大袋子,其他的都放在老板這邊,等他們計劃好再進行轉賣,另外他們還做了特殊任務,獲得了不少甜蜜幣。
“我挖到了一顆土豆,說它像榮先生,靠我的巧舌如簧,把評委說得一愣一愣的,最后給了最高分,三個甜蜜幣。”米可說著把那顆土豆舉起來,給大家看,“我說這里像榮先生的眼睛,這里像鼻子,嗨呀,反正胡說就是了。”
看到那顆長得歪歪扭扭的土豆,大家都笑了,但榮榆默默把它收好了。
晚上沒事,又有錢,榮榆和米可問,要不他們出食材,請越清宴主廚,大家來他們院子吃一頓,順便把老板給的果酒給喝了。
又能蹭到越清宴的廚藝,其他嘉賓當然同意,只有陸笙新沒留下,他要把換女嘉賓的事情最后敲定下來,而且他也不想看著越清宴顯擺廚藝,看其他嘉賓那么捧他,所以就以晚上經紀人找他有事的借口先走了。
靳淮等人主動說給越清宴甜蜜幣作為酬勞,但越清宴沒要,跟靳淮他們說了些什么,他們拖著長音點頭,導演想知道嘉賓們又計劃什么了,湊過來,剛一問,越清宴就沖他挑眉:“甜蜜幣。”
導演切了一聲,背著手走開了。
晚上大家吃得也很開心,靳淮把果酒打開,香氣馬上飄出來。
嘉賓們對果酒的味道也很好奇,也都接了一杯。
“嗯!味道確實不錯!”滕佳恩喝了一口,眼睛睜大,又連著喝了好幾口。
果酒度數低,嘉賓們也都沒太當回事,靳淮還提議借著果酒玩點小游戲:“咱們轉瓶子,玩真心話大冒險怎么樣?”
嘉賓們還沒答應,彈幕就刷了成片的玩玩玩。
第一次轉到的就是越清宴,靳淮哈哈一笑:“越哥你的運氣確實有點特別。”
越清宴點頭:“嗯,不然也遇不到宋老師。”
“你什么意思?”宋殷殷覺得他說的不是好話。
越清宴笑:“宋老師是小仙女轉世,能遇到宋老師就已經是三生有幸,更何況我還和宋老師一起長大,那就是三生又三生又三生……”
其他嘉賓都笑起來,宋殷殷瞪他要他閉嘴:“誰跟你一起長大,我自己長大的。”
越清宴沒再說別的,選了真心話,讓轉瓶子的靳淮問吧。
“那我問了……”靳淮清清嗓子,“越哥喜歡……”他也被宋殷殷瞪了一眼,嘿嘿一笑,“喜歡青梅竹馬的故事還是一見鐘情的故事啊?”
越清宴沒有猶豫,含笑回答:“都喜歡。”
“都喜歡啊?”靳淮比嗑cp的彈幕還激動,“這是怎么回事呢?越哥能仔細講講嗎?”
越清宴沒回答:“這應該是第二問題了。”
這算是埋了個種子,在榮榆和米可回答完真心話后,瓶子又指向了越清宴,米可問的就是靳淮問了但越清宴沒回答的那個問題,為什么他既喜歡青梅竹馬也喜歡一見鐘情。
越清宴張了張唇,在大家屏息等著聽的時候,端起了杯子,把果酒喝了。
后面越清宴也很倒霉地總被轉到,有幾個問題他沒有回答,選擇了喝酒。
米可轉到過一次宋殷殷,問了她喜歡什么樣子的男生。
越清宴低眼看著面前的杯子。
“什么樣子都不喜歡。”宋殷殷直接回答。
米可眨眨眼:“宋小姐,這么回答好像不行誒,你再想想呢,哪怕有一點點……”
宋殷殷指尖放到酒杯,準備喝酒了,但越清宴先說話了:“會有人不喜歡我嗎?肯定不會,宋老師也是一樣的,只是宋老師不好意思說,那就讓我替宋老師喝吧。”
說完,他端起酒杯,在宋殷殷的死亡凝視里,把酒喝了,宋殷殷在桌下面戳他,這次他沒只是受著,而是把她的手抓住了。
轉頭靜靜地看她,宋殷殷覺得他眼神有點奇怪,正要讓他放手,他就先松開了手指,對其他嘉賓笑了笑,好像什么也沒發生一樣。
嘉賓們玩得挺有分寸,玩了一會兒就停了,滕佳恩看看靳淮,噗嗤笑出來:“小淮,你的臉都紅了,不會是喝多了吧?”
“怎么會?”靳淮摸摸臉,“我就是比較上臉而已。姐姐,我的酒量很好的。”
米可也看了看榮榆,榮榆臉也有點紅,但搖頭說:“我沒事。”
大家都沒懷疑越清宴喝多了,雖然他喝的應該是比較多的,但他的臉一點也沒紅,反而更為冷白,而且還沉靜了許多,現在配上他鼻梁上架著的金絲邊眼鏡,有幾分涼薄冷情,克己復禮的斯文感了。
所以他端起酒杯,又要喝的時候,大家也沒攔著他,只有宋殷殷在旁邊冷冷地開口:“放下。”
越清宴頓了一下,把杯子放下,正常來說,他應該會說點什么,畢竟宋殷殷很少主動管他的,但他沒有,這下其他嘉賓覺得有點奇怪了,一起看向他,被人看著他的神情更為冷靜漠然,久居高位的壓迫感外泄出來,看得靳淮都有點發毛:“越哥這是怎么了?”
宋殷殷很淡定:“他喝多了。”她知道他酒量不好,但幾杯果酒也能醉,她也是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