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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厲清不希望宋殷殷有一天她會為了所謂的愛情犧牲自己,委屈自己,甚至不想讓她有面對這種選擇的可能。
總之,從哪個角度宋厲清都不喜歡越清宴。
宋殷殷靜靜地坐了一會,揉揉小熊的腦袋,理直氣壯地反問:“我什么不討厭呀?我還討厭宋女士管我這么多呢。”
說著討厭,但宋大小姐嬌氣里藏著一點撒嬌意味的聲音讓人聽著生不出一點氣,宋女士也是一樣,冷哼一聲:“誰愿意管你?你要非要和越清宴談戀愛,我還能綁著你不讓你談啊,我是給你建議,這是作為母親的義務(wù),就和當初我說以你的性格最好不要當明星,你看看現(xiàn)在網(wǎng)上罵你的……”
宋殷殷一下坐起來:“誰非要和他談戀愛了?宋女士不許造謠,就算談,那也應(yīng)該是他求著我非要談。”
宋厲清服了她女兒抓重點的能力了,換了個話題:“你們嘉賓里有個叫海熟舊的?”
宋殷殷想了一會才翻譯過來:“陸笙新?宋女士你的記憶力怎么了?”
“嗯,對,就是他。我對你的節(jié)目又不關(guān)心,為什么要記一個嘉賓的名字,就是聽到朋友提了一嘴。”宋厲清語氣也隱隱有宋殷殷沒理理直氣壯的意思,不過,很快就嚴肅起來,“他要換嘉賓,你們知道嗎?”
宋殷殷虛起眼,這個狗屁男主偷偷打什么主意呢?“他想換了誰?”
“秋水伊,說是要換個女演員進來。”
宋殷殷冷笑:“他還是把自己換了吧,又丑又沒用。”
“宋小姐注意你的用詞,你現(xiàn)在是公眾人物,不能想怎么說話就怎么說。”宋厲清又問,“你和秋水伊關(guān)系怎么樣,需要幫她一下嗎?我可以跟我朋友打聲招呼。”
“我和一個不認識的女嘉賓關(guān)系能有多好,為什么要幫她?”宋殷殷傲嬌地點著小熊的鼻子,“我只是看陸笙新不順眼,他要做成的事情,我都要妨礙他。”
“行,我知道了,你早點休息。”宋厲清似乎意有所指,“不要再到房間外面亂逛了。”
“就逛。”宋殷殷在床邊坐得端正矜貴,面無表情地略略略了三聲,掛斷了宋女士的通話,把手機丟到一邊,低頭看懷里的小熊。
原來是她最先說自己是月亮的。
點小熊的鼻子。
她都忘記了。
又點了下小熊的鼻子。
笨蛋,也不提醒她。
宋殷殷說到做到,跟宋女士說了要出去逛就一定出去逛,到越清宴的房間逛了一圈,看到他還乖乖地睡在床上,這才回房間。
早上,宋殷殷換了運動裝照常出來跑步,以為外面沒人,然而推開門,一道高挑的身影閃出來,把宋殷殷嚇了一跳,一腳就踹過去,那人挨了她一腳,還和她道歉:“對不起,嚇到宋老師了。”
“我才沒被嚇到。”宋殷殷看向也換了運動裝,看起來干凈利落,完全看不出昨晚醉酒痕跡的越清宴,“你清醒了?”
越清宴點頭,彎起唇:“感謝宋老師昨晚不辭辛苦親自照顧我,大恩不言謝,宋老師有什么要求,可以隨便提,我一定盡力滿足。”
“這還用說?你當然要補償我。”宋殷殷往前走,“你喝醉的時候可麻煩了。”
越清宴慢悠悠跟在她后面,在她停下來的時候,把水杯給她:“對酒精敏感,是我完美人生里極為稀少的缺陷之一,而這個缺陷也如此完美,完美得讓我完美到不真實的人生具有了真實感,也會讓我表現(xiàn)出和平時不一樣的魅力。”
他好像要把昨晚喝醉時沒表現(xiàn)出來的自戀補回來,一口氣說了好幾個完美,宋殷殷喝了幾口水:“完美個鬼。”
越清宴嘆息:“沒錯,就算變成鬼,我也會很完美。”
宋殷殷看著他嘚瑟,突然想到了什么:“你知道你喝多了的時候做了什么嗎?”
越清宴看著宋殷殷,笑意淡了淡,似乎在回憶。
“太丟人了,我都不想說。”宋殷殷看他若有所思的樣子,語氣輕快了一些,“以后看直播回放吧,幾百萬觀眾可都看到了完美的越清宴做出了那種事情。”
“丟人……”自戀的越清宴果然很在意這個,皺起眉,在宋殷殷走過他旁邊的時候,他低下頭,聲音很輕地問,“和宋老師表白算是丟人嗎?”
宋殷殷頓了頓,轉(zhuǎn)頭瞪他:“你什么時候和我表白了?”
越清宴看了她一會,抬起頭,唇角勾著好看的弧度:“原來我沒做這個啊,看來酒后吐真言不是真的。”沖宋殷殷眨眼,輕緩的聲音帶著淺淺的笑意,“不過,也好,我的表白怎么能隨隨便便發(fā)生,必須要在最華麗的地方,行最盛大的儀式,時間地點人物,一切都要perfect。”
他出國前就很有語言天賦,美式英式發(fā)音都很厲害,又在國外待了三年,發(fā)音不可能不好聽,但中文里突然加了個英文真的很欠扁。
宋殷殷轉(zhuǎn)頭,看到他還把攝像機給打開了,彈幕肯定都在吐槽他。
宋殷殷懶得搭理他,往屋子外面走,越清宴還在猜他昨晚做了什么:“難道我把衣服脫掉了嗎?我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身上換了浴衣。”他看向宋殷殷,“那我希望當時只有宋老師在場,不然,我冰清玉潔的身體……”
宋殷殷冷颼颼地看他:“閉嘴,那是因為你洗了個澡。”嫌棄地扭開臉,“昨晚你都要臭死了。”
越清宴挑起眉,為她打開門:“那是宋老師幫我洗的嗎?”
宋殷殷看著越清宴,沒往外走,向扶著門的他那邊轉(zhuǎn)過身,慢慢靠近他,聲音放輕:“嗯,我?guī)湍阆吹模袥]有感覺身上多了些東西?”
越清宴知道這不可能是真的,但還是在她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時候,失去了語言能力,只能有些怔怔地看著她。
嘩啦,宋殷殷冷著臉把他的手拿起來,讓他看自己的手,越清宴目光仿佛被打濕的羽毛在她身上黏著很久,才慢慢抬起,去看她要他看的地方。
他的手背留了塊紅印,上面的公主圖案他熟悉不過,旁邊還有她的名字,越清宴看著印在他身上的那三個字,目光緩緩撫過。
宋殷殷冷冷地說:“昨晚靳淮過來給你洗的澡。”
但靳淮其實并沒有做什么,靳淮才要給他脫衣服,越清宴就醒過來了,沒有抗拒洗澡,甚至還很主動,嘀咕著自己身上不好聞,自己就要進浴室,但堅決不同意靳淮進去幫他,把她和靳淮都給累夠嗆。
最后,他還是自己洗的,她氣不過,一直等到他出來,看到他竟然沒把手背上的印章洗掉,她看顏色有點淡了,就給他補了一下。
“我只負責檢查。”她怎么可能會給別人洗澡,“看你身上不臭了,給你蓋了個章,就像豬檢查合格也會蓋個章。”
她用“你是豬”的眼神看越清宴,越清宴眼里漸漸又盛起笑意,抬起眼看她:“那宋老師知道豬的檢疫章一般都蓋在那里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