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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殷殷側臉:“不能。”
“拜托宋老師了。”越清宴很少會重復她已經拒絕的要求,但這次他重復了,聲音很輕,笑意將他的懇切虔誠藏起來,“就讓我做做夢吧,好不好?”
宋殷殷看回他:“你很煩。”
抱抱其實是紙條上寫的指定動作,他在她給他傳條的時候看到了。
好吧,就看在他這么想做任務的份上,宋殷殷松口了:“就一下。”
現在抱太突兀了,她打算跳完舞再說,越清宴懂她的意思,也沒立刻就來抱她,正好音樂聲響起,他向她伸出手。
宋殷殷把手給他,才聽出來,他讓工作人員放的是那天他在健身房里唱的《fly me to the moon》。
宋殷殷捏他的熊爪:“你自不自戀?”一只手放在他的熊爪上,另一只手放在他肩上,讓她蹦蹦跶跶地跳原版洋娃娃和小熊跳舞,她寧可去死,她只能接受跳華爾茲,“不許踩我腳。”
“嗯,我自戀。”越清宴含笑承認,虛虛地摟住她的腰。
他們有一段誰也沒有說話,就這么在他的歌聲里跳著舞。
越清宴突然笑了一下,宋殷殷皺起眉:“笑什么?”
“在這樣的場合跳這樣的舞有點奇怪。”
宋殷殷立刻停住:“那不跳了。”反正大家應該都看到她會跳舞了。
越清宴痛快地認錯,輕輕拉了拉她的手:“我錯了。”
宋殷殷瞪他一眼,勉強同意繼續,過了一會開口問:“你為什么那么在意月亮討厭你?”
她剛問完,就感到越清宴僵了一下,他低下頭看了她一會:“因為我不想她討厭我。”
這是什么廢話?宋殷殷沒好氣地說:“她誰都討厭,這一點不可能改掉。你換一個想吧。”
“我沒想讓她改。”越清宴看著她,“我只是不希望她越來越討厭我,有一天提起我的名字,都會覺得厭惡。”
宋殷殷有一會兒沒說話,開口時還是冷冰冰的:“你想太多了。”
越清宴嗯了一聲,沒再說話,宋殷殷看了看他,側開臉:“她確實很討厭你。”越清宴聽她這么說,還是沒說話,但握著她的熊爪稍微動了動,似是有一瞬在猶豫要不要放開她。
他沒放,這讓宋殷殷勉強有點滿意,接著說完:“但比起討厭別人,要少那么一點點。”
越清宴怔住,看向宋殷殷的眼睛,宋殷殷不看他,正好音樂也停了,她丟開他的手,示意他過來,越清宴慢慢地靠近她。
她張開手,帶著嫌棄的表情抱了抱他胖乎乎的小熊身子:“臟死了。”
天黑下來,舞臺附近都暗著,只有舞臺上的小燈還亮著光,暖洋洋的光照著他們。
風吹來了游客打開汽水的聲音,吹來了棉花糖的甜味。
越清宴抬起手,也輕輕抱住了她。
臺下的觀眾忍不住尖叫起來。
第25章 好
宋殷殷在心里默數了三個數, 向后退開,然而越清宴竟然沒放開她,她仰起臉:“越清宴,你膽肥了是不是?”還敢抱著她不松手了。
越清宴力度很輕, 但就是沒立刻放開, 輕聲感嘆:“已經很久沒有人敢這樣跟我說話了。”
宋殷殷面無表情地看他, 這個笨蛋又犯病了。
他手上注意著分寸,并未讓他們的距離太近,只是低下了頭,在她耳邊問:“到了我的懷里, 你覺得自己還能逃得掉嗎?”
“嗯?”他放輕聲音, 溫柔的聲音隱著繾綣的笑意,像一根羽毛掃著聽的人的耳朵, “我的小情人。”
嗯?他竟然敢跟她嗯?還叫她小情人?宋殷殷踩了他一腳,他的手放開了她的腰,卻順著她的小臂輕輕握住了她的手,抬起手,做出要她從下面轉一圈的樣子,宋殷殷比剛剛更無語地看他, 他覺得她會做這么幼稚的舞蹈動作嗎?
沒等她甩開他, 粉色小熊低下了自己高高的身子,從她和他一起舉高的手臂下慢慢地原地轉了一圈,然后很開心地向觀眾們打開手臂,表示他們的表演圓滿完成。
臺下觀眾鼓起掌,還有人喊再來一個的。
粉色小熊用熊掌放到耳朵邊, 接收到了觀眾們要他們再來一個的提議,點點大腦袋, 覺得有道理,轉身沖宋殷殷張開手臂,要再跟她抱一下。
宋殷殷冷颼颼刀了他一眼,轉身就往臺下走,粉色小熊看到她走了,捂著心口,做出心碎的樣子,然后沖觀眾們著急地擺擺手,匆忙地追著她一起下臺了,都到了后臺邊緣,他又跑了回來,跑到了觀眾前面,從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的觀眾們中憑空變出了一支玫瑰花,然后寶貝地抱著玫瑰花,在觀眾們更大聲的掌聲里,又去追宋殷殷了。
【除了啊啊啊,我已經找不到合適的語言表達心情了,那就繼續啊啊啊吧!】
【油王真是煩死了,我剛為他和大小姐的擁抱感動,他就又開始了,那個“嗯?”,真是拿捏了古早霸總文學的精髓,幸虧他穿了小熊玩偶服,不然我們是不是都能看到他眼里的扇形圖了?】
【可是他嗯得好好聽啊,還有那聲小情人,把我的心里喊化了,但欠扁也是真欠扁,這么看小作精脾氣其實很不錯了,讓越清宴一直活到現在,要是在我這里,他活不到三歲半。】
“我又惹宋老師生氣了,對不起。”越清宴在長椅上找到了宋殷殷,把玫瑰花給她,宋殷殷真不知道他到底從哪變出來這么多東西的,把玫瑰花接過來,但是馬上又丟到了他的肚子上。
“我才不要你的花。”側開臉,不搭理他,越清宴看了她一會兒,低下身,好像要靠近她,宋殷殷立刻叫住他,“不許過來,煩你。”
越清宴好像有話要說,宋殷殷剝奪他的發言權:“也不許說話。”
越清宴沒再出聲,但指了指她的臉頰。
“指什么指?”宋殷殷打掉他的熊掌,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感覺有些不對,她臉上的貼紙不見了。
掉舞臺上了嗎?宋殷殷還沒想出答案,就看到粉色小熊低下頭,在自己身上看了看,然后熊掌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宋殷殷看到那張貼紙了,竟然跑到了越清宴身上,她突然想起了她抱他的時候,意外發現手感不錯,就悄悄地在粉色小熊毛茸茸的懷里蹭了蹭臉頰。
貼紙不會是那個時候蹭到了他的身上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