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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哪兒曉得這些,只知道再不去吃午飯該趕不上了:“真到點兒了,我還要去嫂嫂那兒呢。”
蘇紹欽只能放她走:“我下回再來看你。”
她跳下馬車,擺擺手,頭也不回跑進門,一會兒就不見人影了。
汀荷見她進門,終于松了口氣,擦了把頭上的冷汗:“夫人,要去大夫人那處嗎?”
“去去!”她心情好了,又蹦蹦跳跳起來。
嫂嫂月份大了,總容易乏累,她不好多打攪,吃完午飯便離開。
日頭好,稍在院里曬了會兒太陽,蕭青棠就回來了,帶了不少吃的。
姜溶睡在躺椅上,沒起來迎,蕭青棠走過去,伸手在她眼前晃晃:“睡著了?”
她一把抓住那串菩提珠,笑瞇瞇道:“騙到你啦。”
蕭青棠哼笑一聲:“陛下賜了好多膳食,去嘗嘗。”
宮里來的內侍一個又一個進入,將食盒放進廳里。
她跟過去,每個都打開瞧瞧:“看著不錯,但好像有點兒冷了。”
“讓人拿去熱熱。”蕭青棠往椅上一坐,隨口道。
內侍頭越垂越低,不敢多說什么,領了銀錢退下,可哪兒有人敢動陛下賜下來的吃食,那都是冷了也得吃下去。
“行,那吃這幾個。”姜溶都給挑好了,只等侍女拿去熱。
蕭青棠摟她坐在懷里:“年過完了,接下來也沒什么要緊事了,明日收拾收拾去莊子里?”
“好呀,上回去都沒待兩日。”
蕭青棠刮刮她的臉頰,心里也暗自遺憾,那露天的湯泉他還沒試過呢。
翌日吃罷午飯,乘車抵達莊子時天色已沉,稍用一些東西,他直接將人拐進了湯泉里。
不遠處的山尖還有積雪,冷風襲來,湯泉里卻是熱騰騰的。
姜溶已有些失去意識,伏在蕭青棠肩頭,只有指尖偶爾動動。
蕭青棠摸摸她的后背,不舍得再弄了,抱著她回到臥室。
她累得太過,睡到中午才慢慢悠悠醒來,渾身還是酸的。
“醒了?”蕭青棠轉身看她。
“腿酸,給我揉揉。”她懶洋洋躺著,掀了掀眼皮子。
蕭青棠走過去,坐在床邊,將她的腿放在腿上,輕輕揉按:“餓不餓?”
“嗯,餓了。”她眼又閉上了,睜也不睜一下。
蕭青棠朝外吩咐一聲,侍女安靜進門,先端熱水來侍候她洗漱。
她不想起,動也不動彈一下,侍女都不知該怎么辦了。
“我來。”蕭青棠將她的腿放下,微微扶起她的頭,接了楊柳枝來,輕聲哄,“寶寶,張口。”
她這才肯開口,咬住楊柳輕輕咬咬。
“好了,漱口。”蕭青棠看差不多,又將楊柳枝扔了,接過水來輕輕喂進她口中,又侍候她吐了漱口水。
侍女是頭也不敢抬,但弄明白了,將洗臉的帕子也遞上去
蕭青棠接過帕子,慢慢將她臉擦干凈了,這才讓人端了些吃食來,親手喂她吃下。
她吃完便不理人了,一翻身,面對墻去了,只剩一片潔白的后背。
“還不舒服?”蕭青棠湊過去一些。
“我要睡覺,別吵我。”
蕭青棠默默推開一些,侍女們也當做什么都沒聽見,悄聲退下。
“腿還酸不酸?要不要夫君揉揉?”
“嗯。”
蕭青棠躺去她身后,握住她的腿輕輕揉按:“有那樣不舒服嗎?要不要叫大夫?”
她的脾氣這才好了一些:“不叫大夫,就是累的。”
“來,揉揉就好了。”蕭青棠將她摟去懷里,輕輕在她酸軟的腿上輕輕揉按。
她臉上有了點兒笑意,枕在蕭青棠的臂彎里,哼哼唧唧:“輕了。”
蕭青棠親親她的額頭,手下的力道加重了些:“現(xiàn)在呢?”
“剛好。”她樂呵呵藏進他的懷里。
蕭青棠正要和她說話,外面突然傳來敲門聲:“二爺,鋪子又出事了。”
“又出事了?”蕭青棠眉頭擰起,從前怎么不見出事?怎么突然天天出事?他坐起身,“我去瞧瞧。”
姜溶抱住他:“你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