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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啊.…..過兩天過年,褚釗也能閑下來,你就出宮去跟他玩吧。”
謝濯無可奈何的舉手投降,又將最后半個酥餅也一并塞去了阿澤嘴里,他虧欠這兩個小孩太多,雖然局中人未必知曉,但他自己永遠不會忘。
“好啊,褚釗還說西市的棋館也重新開張了,衛公子還托他代話,說你還欠他一局棋,我還沒去過棋館呢,到時候能跟謝大人一起去嗎?”
阿澤還是少年心性,一聽見能告假出去玩就歡歡喜喜的笑彎了眼,他捧著酥餅使勁啃了一口,興奮之余還想拉著謝濯一起出去,只是他剛一問完就有人陰陰測測接過了他的話茬。
“是嗎,我怎么不知道。”
悄無聲息摸進殿里的蕭祈冷冷一笑,阿澤半塊酥餅噎在嘴里,吐也不是,咽也不是,只能呆呆愣愣的皺巴著一張小臉看向謝濯。
“蕭……唔——”
可惜謝濯也救不了他,蕭祈先是輕車熟路的扯住他后頸把他往外一拎,又大步進殿,將窩在榻上的謝楨打橫抱起。
看出蕭祈另有目的,阿澤便很有眼力見的縮去了門口,順便還跪去地上窩成一團,極力藏好了身后的食盒。
蕭祈有謝濯在懷,自然沒空理他,只斜了他一眼便兜著謝濯往宮外走,倒也沒再管那盒吃食。
車馬是駛向宮城外頭的。
謝濯七葷八素的陷在軟墊里,蕭祈連著往他頸邊嘬了三四個紅印才消停。
衛家幾十年前就已經衰敗了,衛凌這世家子弟家道中落,只能拿祖產出來開個棋館。
謝濯當年把自己手下的暗樁設在了這,前些年蕭裕勢大,很多事情不能放在臺面上說,衛凌這地方魚龍混雜,行事隱秘,方便掩人耳目往來交接。
蕭祈性子渾,最擅長不分青紅皂白的吃醋,謝濯借用衛凌的棋館為他結交了無數暗線,他非但不感念人家為他勞心勞力,反倒還小肚雞腸的封了人家店面。
“好了……我不去見他。”
謝濯手腳無力的推了推蕭祈的肩膀,他剛剛病愈,正是氣短的時候,受不了蕭祈這一頓狗啃似的折騰。
“你去,你去我就再封他半年。”
蕭祈的犬牙尖銳,像極了兇狠的狼獸,他扯開謝濯領口啃了最后一下,又膩膩歪歪的撈過謝濯的腳踝使勁親了一口。
那根束縛行動的細鏈已經除了,謝濯前兩日身體見好,他就給謝濯解了那東西,他并不想做金屋藏嬌的昏君,但他遲遲沒能真正掌控住謝濯,心下總歸有些不踏實。
“我不去,答應你了,我不去。”
蕭祈越是這樣色厲內荏,謝濯心里就越不是滋味,他伸出手去小心翼翼揉開了蕭祈眉心的小疙瘩,又忍下喉間的澀意半合眉目,仔仔細細的往蕭縱額上落了個吻。
車馬到西市時,已過黃昏,這兩日折子不多,蕭祈提前處理完了今日的政事,難得有了空閑。
往年的年關,長佑城里總是烏煙瘴氣,焚香、符紙、經幡、蠱術隨處可見,只把百姓擾得民不聊生,蕭鉞對這些東西深信不疑,朝中以蕭裕為首的自是趨炎附勢。
而蕭祈登基后則下手利落,斬草除根,將那些禍亂朝綱傷人性命的僧道一律斬首示眾,他做得狠戾決絕,明眼人個個拍手稱快,而那些被蒙了心智的也沒有出言反對的膽子。
長佑城已經很久沒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