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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暫定的人均消費，咂舌:“這么貴，他不會出師未捷身先死吧?”

“一會兒可別在他面前說這句話，不然你們又要斗嘴。"霍詢給她解釋:“你看這餐館開得這么偏，平常哪里會有什么人經過?像這種經營純靠[頭傳播，一傳十十傳百，傳出去可以，傳不出去也無所謂，靠預約來抓客流量，這一步就贏了。在保持餐品水準的情況下，只要有固定客源，收入就會穩定，賺得只會多不會少。你也說過胡東渝狡詐，他肯定不會讓自己虧本的。

樂余聽完，覺得自己就是小市民一枚。她皺皺鼻子，說:“這就是有本錢才敢饑餓營銷，尋常人哪敢上來就靠高位出彩啊?”

霍詢眉眼一彎:“你要是想開，我們也開一個。如果嫌重新籌備太麻煩，那就直接向胡東渝要吧，他欠我的東西一籮筐，一個餐館而已，他不會不給。”

“可別。”樂余就怕他當真，“我還是適合安安穩穩地做我的小老師。

話是正經話，聽到霍詢耳朵里卻變了個味道，他掃過一眼駕駛座，低聲在樂余的耳朵旁邊說了一句話。

“你說什么啊!

霍詢忍住大笑的沖動，他可太喜歡樂余臉紅的樣子了。

餐館名字叫東風，外頭裝潢乍一看普普通通，走進去卻是別有洞天，步步是景，小橋流水，還挺像那么回事。

“胡東渝為了這個下了不少心思吧?”

“是不少。”霍詢讓她注意腳下，“他昨天半夜給我打電話說失眠睡不著，還說最近頭發大把掉，硬是扯了半鐘頭才肯掛電話。得虧我一個人睡，你要在我旁邊被他弄醒，我不讓他負荊請罪都說不過去。

樂余嗔他一眼:“你這么說搞得我很霸道。不過原來胡東渝還會有這么狼狽的時候，多稀奇啊，一會兒我得好好笑他。

霍詢老神在在地搖頭晃腦：“他這人騷包，這會兒絕對意氣風發，不見半分頹靡。”

樂余哈哈笑，用手肘捅他腰腹：“你悠著點！”

“嗨！”

一道女聲清脆悅耳，樂余的笑聲嘎然而止，她看過去，兩年前那張嬌媚的臉與眼前的女人面容重疊，歲月

似乎把這人變得更好看了。

“樂余？”孟汀歪頭看她，“不認得我啦？我是孟汀啊。”

樂余先是訥訥，再是不自覺挺直了腰板，露出燦爛的笑容：“怎么會？你太好看，我是看呆了。”

“你才是越變越漂亮了，我剛剛差點沒認出來。”孟汀貓眼一瞇，轉向霍詢，“你們總算來了，里面一個

女的都沒有，我都快悶死了。”

霍詢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低頭問樂余：“要再逛逛還是進去？”

“進去吧，我有點口渴了。”

被無視的孟汀嘴角微僵，她正欲一同前行，只聽到樂余轉臉問她：“要和我們一起進去嗎？”

孟汀深吸一口氣，笑容很淡：“不用，我想在外面透透氣。”

樂余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那我們就不打擾你了。”

第八十章

邢闊

包廂里只有三個男人。

除了胡東渝，另外兩個樂余之前都有見過，她同他們相互簡單打了個招呼，就算過了這一茬。

如霍詢所說，胡東渝果然滿面紅光，半點看不出失眠脫發的頹態。他一見到樂余便迎上來，照例張手討抱，笑容風騷:“小樂樂，好久不見!

樂余躲到霍詢身后，問他:“孫茜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