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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音攬著陸行楊依依不舍的告別。
陸行楊目送虞音進了宿舍樓,這才開車去了男生宿舍區。
怪不得說小別勝新婚,許久未做,虞音的身子都異常的敏感。
陸行楊又想起虞音躺在他身下半張著紅唇,胸前雪白的肌膚蔓延著汗濕的紅暈的樣子……
站在男生宿舍202的門口,陸行楊推門而入,見馮銖的床位空著。
他的宿友見有人煞氣沖沖地進來找馮銖,都司空見慣一般,“他搬出去住了。”
“去哪了?”
他的宿友正對著屏幕打游戲,嘿嘿的笑,“還能去哪?同居去了唄。”
“住哪啊?”
“不知道哦。”對方這才抬眼,認出他來,拉過旁邊的椅子,“行楊啊,一起玩?”
“不了。我先走了。”
陸行楊出了宿舍,被夜里的冷風一吹,煩躁地耙梳頭發,抬腿蹬了一下廊上的椅子,罵了句操。
這種暗戳戳的low貨太煩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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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音洗完衣服后,不敢把今天暴露的內衣往衣架上掛,拿回房間用風筒吹。
就被要去廁所的易蓉蓉看了個正著,“喲~還挺刺激啊你們。”
虞音紅了臉,連忙把吹干的內衣收進收納袋,易蓉蓉這時就靠在了她的衣柜上,“爽不爽?你男朋友猛不猛?”
虞音開了風筒,一手舒張地梳著長發,“要關燈了,你還不快洗澡啊。”
易蓉蓉埋怨她不說點言之有物的干貨,只會岔開話題,恨恨地走了,“現在這么滋潤,就不想給我科普一下固定性生活的好處哦?”
虞音這才挽著長發去看鏡子里的臉,肌膚光滑,一雙眼睛盈滿了一汪水,嘴唇濕潤,自帶一種難以言喻的春情是怎么回事?像是時刻在等男人的澆灌一般……
虞音都疑心自己卸妝沒卸干凈了。
一大早上,虞音拖著一直罵娘還昏昏欲睡的易蓉蓉上了藝術展的志愿者大巴。
藝術展持續一個禮拜,今天是最后一天。
易蓉蓉安慰著虞音過了今天就解脫了,隨即又靠著她的肩膀呼呼大睡。
陸行楊今早有課,到了課室依舊不見馮銖的蹤影。
想要暴揍他一頓的怒氣憋悶在心頭,很難消散。
前排的同學聽陸行楊要找馮銖,也轉過頭來,“我也在找他,他還欠我錢呢。說什么一本萬利的項目,一千變一萬,到今天都沒還我錢。”
陸行楊低頭去翻頁,欠了一屁股的債還在肖想他的女人,果真是欠揍。
……
易蓉蓉找來了小推車,和虞音往外推。
到了最后一天,志愿者縮減大半。
現在帶隊老師開始使喚穿著旗袍動作不便的兩人,“去拖一些展冊來。”
“被賣啦?”虞音路過,看見空著的展墻還有些失落,“我還沒看夠呢。”
易蓉蓉附和道,“二十萬呢,簡直大手筆呀。”
到了臨時倉庫,展冊堆的如同小山一樣。
兩人合計一小摞一小摞搬,不至于太累流汗把妝打暈了。
易蓉蓉堅持了不到一會兒就捂著肚子上廁所。
虞音在悶熱的倉庫里搬了一會兒,看見地上的光亮被緩緩折疊,最后成了一條線消失。
“蓉蓉,你關門做什么?透透氣。”虞音正說著,就被人大力地從后面撲了上來。
虞音啊了一聲,扭頭去看,一雙眼睛都瞪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