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呀,席至衍什么都不缺,他能從她身上討到什么呢?不過就是要折磨她的快感罷了。
桑旬聽到自己牙關打顫的聲音,可還是強裝鎮定道:“席先生,在六年前法庭宣布判決的時候,所有的事情就已經結束了不是嗎?”
“結束?”他怒極反笑,語氣冰冷至極,“你是不是以為,坐了幾年牢,就可以把你做的那些事情一筆勾銷?”
當然不能一筆勾銷。桑旬想,怎么能一筆勾銷呢?她的一切都被毀了,可她也不知道應該去找誰討回自己這六年來所遭受的一切。
桑旬沉默半晌,終于語氣平靜道:“席至萱變成現在這樣,是因為她自己吞了三百片安眠藥?!?
席至衍沒有說話,抬手就毫不留情的扇了她一個耳光。他這一耳光的力道極大,桑旬伏在一邊,許久都沒有緩過來,耳邊“嗡嗡”聲不絕,臉頰上是火辣辣的疼。可桑旬只覺得一股麻木從心底生出來,逐漸蔓延到四肢百骸。
“這樣的話,你可以試試再說第二遍?!毕裂艿穆曇衾餂]有太多情緒。
席至萱曾經兩次瀕臨死亡。第一次救她的是桑旬,第二次是她的家人。
后來的許多年里,桑旬都覺得那大概是自己這輩子做的最錯誤也是最后悔的一件事情。她無數次幻想過,若是上天再給她一個機會,她一定不會選擇去救席至萱。
其實桑旬一直以來都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就連大學專業選的都是基礎科學。可在經歷了那么多事之后,她時常會想,大概每個人的命中都有一些定數,無法逃避。有時候你以為自己僥幸躲過,其實命運就在下一個轉角等待。
譬如她,譬如席至萱。
六年的時間,漫長到足以讓她接受命運施加于身的一切,只是她不知道,何時才能從這場噩夢中醒來。
—
席至衍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她。
中途他便讓桑旬下車了,但緊接著桑旬便被人領上了另一輛車,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便被帶到一家名品店,幾位店員一擁而上,將她團團簇擁在中央,七手八腳的幫她換了衣服,又化了妝打理了發型。
一切打理妥當后,桑旬被推到巨大的落地鏡前,她默默打量著鏡中的自己,中規中矩的黑色小禮服,雖不出眾,但卻十分莊重得體。
她是真的不明白,剛才在車上的時候席至衍分明對她恨不能啖肉飲血,可現在卻又讓人將她打扮成這幅模樣。
桑旬心里突然冒出一個荒唐古怪的想法:難不成他是打算讓自己去接客?
從名品店出來的時候,外面依舊有車輛在等候,換回了先前的那一輛,席至衍就坐在車里等她。
這回席至衍并沒有同她說話,連看都懶得看她,只是等她上車后簡短的吩咐司機:“開車?!?
他不說話,桑旬自然不敢開口,她受制于這尷尬的沉默,只覺得如坐針氈,可她絞盡腦汁,也猜測不出席至衍此番這樣擺布她的目的。
當車子載著她到了那片富人云集的別墅區后,桑旬隱隱察覺席至衍的意圖,卻更加覺得不可思議。
她在北京生活的時間不短,自然知道這里是城西富人云集的地塊,這里寸土寸金,守衛森嚴,等閑人輕易進不來。
席至衍看她一眼,目光中的威脅意味十足,可語氣卻是漫不經心的:“待會兒給我放聰明點?!?
一進席家大宅,便有管家模樣的人迎上來,說:“二少爺,人已經到齊了,先生和太太都在里面等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