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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叫做李鐸，是我的一個朋友，還沒有到大學來之前就已經認識了。”白羽道，雖然她沒有接受趙謙的表白，卻并不代表她需要把李鐸再次編排成自己的戀人。

趙謙在聽到李鐸的名字之后稍微愣了一下：“李鐸不就是你之前的男朋友嗎？”

白羽之前鬧過一次緋聞，緋聞對象就是一個聽說非常有背景的男人，名字就叫李鐸。不過那個時候的白羽和趙謙他們還不認識，趙謙他們也并不關心這些明星緋聞之類的東西，所以也不太清楚具體情況。不過現在的娛樂八卦只要上網的話，多少都能夠看見，所以趙謙也大概知道白羽之前跟一個叫做李鐸的人鬧過緋聞，說兩個人正在交往感情還非常不錯的樣子，但是后來沒有多久又聽說他們兩個人好像分手了。

不過這兩個人分手的新聞卻并沒有占據太多的八卦小道，后來也沒有更多的消息，大家也就逐漸忘卻了這件事情。如今白羽一提李鐸的名字，趙謙倒是想了起來。

“我跟李鐸一直都沒有交往過，不過是娛樂小報胡編亂造的而已。”白羽說到這里感覺自己也解釋的差不多了，而趙謙還需要時間收拾心情。于是白羽很快就跟趙謙告辭離開，等到她走得遠了，轉頭的時候還能夠看見趙謙站在衷情湖畔并沒有離開的樣子。

“你可真是罪孽深重啊。”x5213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高興，雖然x5213非常高興白羽拒絕了趙謙的表白，但它的心中還是有些疑問，“你真的對那些男人全都不感興趣嗎？”

白羽自從從x5213的系統世界當中回來已經過了好幾年，在這幾年的時間當中，白羽做過不少的事情、去過不少的地方，自然也遇到過很多不錯的男人。

這些男人全都各不相同，其中對白羽表現出感興趣提出交往的人可有不少。

但是白羽卻沒有答應任何的人。

雖然白羽的拒絕讓其中不少喜歡挑戰的男人們表現的更加有積極性，為了追求白羽也更加用心了起來。但是白羽依舊沒有跟任何人交往，她依舊是單身，過自己的生活。即使那些男人們，到后來的時候從他們的眼中也能夠看出對白羽的真情實意。

白羽聽了x5213的問題后，眼中有些懷念的神色，她問x5213，“你把我的靈魂送去的那些世界當中，是否都是真實的世界呢？”這個問題從很早很早以前白羽就已經想要問了，在她的靈魂還在那些世界當中輾轉的時候開始，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問題，影響了她很多的行為。不過后來她就看開了，“其實我已經并不需要你的回答了。”

她所走過的那些世界，遇到過的那些人，到底是真實還是虛假，再也沒有比她更加清楚的人了不是嗎？就算對于別人來說，那可能只是一場如同夢一般并不真實的“經歷”，但是對于白羽來說，那些人到底是真還是假，都取決于她的心而已。

“在那些轉世之中，我所能夠遇見的更好的人，豈不是比現實更多嗎？所以我會在其中喜歡上誰的話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吧。”

x5213說不出來到底是震驚還是如何，它就像是呢喃一般在白羽的腦海之中說：“你竟然有喜歡的人嗎？”

白羽想到那個人，面上露出柔和的笑意，“是啊，非常非常喜歡的人。”

當初白羽在不停的死亡還有輪回之中，心態變得非常糟糕，說她瘋了也是不為過的，但是后來她變得積極了起來，甚至為了可以跟那個人在一起，不停不停的努力充實自己，讓自己更加機敏，讓自己可以活得更加長久，一切都只是為了可以你那個人在一起而已。

而那個人的模樣，即使是在現在，已經不知道輪回了多少世的如今，雖然已經有些記不清了，但是白羽卻永遠都無法忘記他，還是他的身上那種清爽的松香味，以及那個人在牽起她的手時，那種柔和而又溫暖的感覺。

第115章

x5213從來沒有看到白羽的面上露出過這樣柔和的表情，仿佛整個人都跟著在閃閃發光一樣，那雙眼睛當中也都是溫暖的情誼。把這樣的白羽跟平常難得微笑時候的白羽進行一下對比，很容易就能夠發現兩者之間的差別。

那種感覺就像是寒冬過去、大地回春，溫暖的風傳播春的盎然，到處充滿了讓人看了便忍不住從內心深處生出的喜悅。

白羽此刻的笑容就是這般。

x5213忍不住的問：“那個人是誰？又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我遇到他的時候，他還是一個進京趕考的書生。明明穿著極為樸素，衣服上還有補丁，但是他跟其他的書生站在一起的時候卻完全不一樣。”回想那個人，關于那個人的記憶便全都冒了出來，那些被她珍惜的放在心底的溫暖的記憶，“他一點都不迂腐，在很多事情上都有著獨特的見解，只要是跟他交談過的人，就沒有誰會不喜歡他的。就連后來的皇帝都把他當做最好的朋友，讓他即使年老之后，依舊可以順遂的離開朝堂而不被同僚攻殲。”

也就只有她，當時完全不想活的她，對這個世界上任何人的觀感都是一樣的。像是她這種人，可不會有多少人喜歡，更何況還是在那樣的年代里。但是那個人是不同的……

也許一切都是緣分。

他們兩個原本毫無交集的人，在一次又一次的相遇和交錯之中，相識相知，到后來，那個人對她許下了一生的諾言，并且愿意為了她更加更加認真的活著，只是因為，“我希望可以看著你變老的樣子。”

白羽的情況那個人也是知道的，但是他不想看見白羽死去，所以向白羽保證一定會好好的活下去，因為他知道，若是自己走了，白羽只怕會再次變回原來的那個樣子。

她愛著的這個男人，對她總有著無限的耐心和溫柔，但他有很多時候又會做出出人意料的事情，讓她有所觸動，為之動容。

而那個人用一輩子的時間，做了一件最浪漫的事情并且讓她即使至今想起那個已經不在了的人，都會感覺到自己的內心是溫暖的，而不是充滿痛苦的——那個人真真切切的愛了她一輩子，并且在自己年老后病痛纏身的時候，依舊抓著她的手，明明那么痛苦了依舊煎熬著，只是為了當初的承諾。

“我會努力的活著，活到你安然離去的時候。”

那一世，真的是她唯一一次壽終正寢的時候，大概是她那一輩子該遇到和經歷的死亡都已經到了一定程度，所以在她快要離世的那幾年，她一直都生活的非常安寧。而她最后便是跟著自己的愛人在同一天離開。

那個時候的白羽想，假如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陰曹地府的話，她愿意跟這個人一同走過奈何橋，一同喝下忘川水，一同在三生石上定三生。

不過那些東西終究都只是人們浪漫的想象，沒有什么陰曹地府，沒有忘川和孟婆，也沒有三生石。人死了就是真的死了，再也看不見了。就連她這個能夠通過從天而降的白色羽毛預見死亡的人，也從來沒有看見過其他人在死后離開身體的靈魂。

也許是有的，只是她看不見而已。

那個人跟她合葬在一起，他們的身體慢慢腐朽，最后變成了大地的一部分，直到什么也不剩下。

那個人在她合上眼前最后說的那句話，她還是記得的。

“若是你再次醒來，成為了另外一個人的話，就好好活著吧。我不想再看見第一次遇見的那個你了……那真的會讓我無法忍受自己不能夠在你的身邊……”

白羽挑了一些自己跟那個人之間溫暖的回憶說給x5213聽，聲音非常輕柔，那種溫柔的感覺仿佛變成了流淌的水，流進別人的心中。

“自從遇見他之后，雖然我不再對這個世界充滿憤恨和絕望，但是在剛失去他的那個時候，感覺還是很痛苦的。可是這個世界真的很不近人情啊……它就是要讓我一世又一世的走過去，不論我的心里到底是痛苦還是快樂，它全都不在意，好像一切都是一種麻木的固定行為似的。”

“好在我終于回來了，而且我明確的知道，這是我的最后一世了。”白羽輕輕嘆了口氣，面上那種溫柔到好像在發光一樣的感覺逐漸消失，不過她的內心卻格外平靜，她問x5213，“你說，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地府嗎？他會不會一直都在地府等著我去找他？”

x5213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在沉默了很久很久很久之后，才開口說：“對不起。”

當時選中了白羽的x5213，只是因為覺得白羽適合成為自己的宿主而已，而他為了可以確定白羽成為自己的宿主之后不會瘋掉，也算是為了“救”白羽，所以將白羽送入那些輪回之中。

雖然它把白羽送到了那些世界中，但它卻并不能時時監視著白羽，甚至白羽在那些世界當中到底遇到了什么具體的事情它也不能知道。它唯一可以確定的，便是白羽的精神狀態，看她是否能夠支撐過來。

最后白羽撐了過來，x5213也很高興自己終于有了一個宿主，但它卻并不知道，原來白羽在那些世界當中遇到了這么多的事情，而這些事情讓她如斯痛苦。

x5213不是人類，曾經的它甚至不知道感情是什么，心痛還有高興的感覺又是什么。看著人類的喜怒哀樂也不會有任何的感覺，但是它現在變了很多，雖然對其他人類的感覺依舊沒有如何變化，但是在聽見白羽說的這些東西后，它卻感覺到了抱歉。

“沒有什么好道歉的，確實是你救了我。”如果沒有當初的x5213，她只怕早已經選擇了自殺。就算不自殺，在后面遇到的那么多的事情當中，幾乎每一件都能夠讓她再死一次。換成這個角度來說，白羽還是非常感謝x5213的。

x5213會把白羽扔到那些世界當中最重要的原因，不就是為了讓白羽可以擁有自保甚至超越死亡的心態和能力嗎？x5213成功了，不是嗎？

x5213：“……你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沒有接受別人的告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