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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墨陰沉著臉，抬手扯過顧修鐸的外套披到自己身上，語氣不善：“現(xiàn)在想要討好我？晚了，我早就不是當(dāng)年那個萬事只會跟在你身后求你幫忙的小可憐了。”

“是啊，你長大了。”顧修鐸十分遺憾這件事，私心里，他希望舒墨永遠都會站在他的身后依賴他。

剛剛折騰一番，雖然沒有真槍實彈，但舒墨做出貢獻的大腿根不可避免地紅腫一片，他躺下的時候牽扯到傷口，氣得抬腳踹了顧修鐸一下。

顧修鐸順手抓住舒墨的腳往懷里送，“真可愛。”

“你！”

顧修鐸又黏黏糊糊纏上去，“你跟誰學(xué)會說臟話的，之前你可不會這么罵我。”

“起開，我要吃小蛋糕。”

“不準(zhǔn)，你只準(zhǔn)吃我。”

二人鬧了好一會兒，顧修鐸感覺懷里的人動靜越來越大，才勉強放開他。

“顧修鐸，開門，我要出去。”舒墨站在床邊，皺著好看的眉說道。

顧修鐸捏了捏尚有余溫的指尖，沒注意到舒墨說了什么。

“顧修鐸，我說，我要出去！鑰匙拿出來！”

顧修鐸無奈一笑：“我不是說了嗎？在得到我的允許之前，你不可以出去。”

舒墨一愣，“你瘋了？你難道不知道我有多討厭你把我關(guān)起來，限制我的人身自由這件事嗎？為什么明知故犯？”

“不能怪我，寶貝……”顧修鐸牽起舒墨的手，慢慢摩挲著系在纖細(xì)手腕上的細(xì)鎖鏈，“誰讓你太會招蜂引蝶呢？把你放出去好讓他們圍著你轉(zhuǎn)嗎？是我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是你無能，你沒有權(quán)力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不，這不是限制，是乞求”

顧修鐸還是那套我在求你的說辭，但他關(guān)門的動作毫不留情。

舒墨驚恐地看著即將關(guān)閉的門扉，潮濕陰暗的地下室、無法域外交流的孤島困境、可能會被人遺忘的角落……熟悉的噩夢孤獨感再次席卷他那根脆弱的神經(jīng)。

“不……不要……”

一剎那，舒墨只記得自己好像什么都沒想，再次擁有意識時，他為了阻止顧修鐸關(guān)門，伸手擋在了鎖舌的位置。

舒墨的視野中一片猩紅，滾燙的鮮血從傷口瘋狂涌出，眼底倒映著顧修鐸驚慌失措的臉，所幸那道門終究還是沒有關(guān)上。

地下二層的光線實在不好，但他這次終于是逃出來了不是？

顧修鐸將舒墨送進手術(shù)室，等舒墨再出來時，他已經(jīng)不想搭理顧修鐸了。

顧修鐸想問問他做手術(shù)疼不疼，猶豫半晌沒敢開口，只能轉(zhuǎn)身出了門詢問醫(y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