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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錦語一頓,閉著眼似在想什么,手卻滑溜的,直接從他衣襟探了進去,摸到那一抹涼時,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顧明淵半撐著身子,下半身動彈不得躲不開,又不能將她直接從自己身上蠻力撈走,只能由著她的手在自己背部游走。
她是涼舒服了,可她的指尖卻像是火把,點燃了他的所有。
顧明淵黯著眼眸,輕輕觸摸過她的臉頰,后者貪戀的又往他掌心里靠,緊貼著,享受那比自己更為涼快的感覺。
理智的弦來回拉扯,腦海中有什么在叫囂,顧明淵拉過被子蓋住她露出來的小香肩,閉上眼,告訴自己,她還是個病人。
可下一刻,那手不聽話的,又往下挪。
顧明淵一把抓住,年錦語十分不樂意的噘了下嘴,仿佛和他斗氣似的,手收回來,吧嗒一下,摟住了他的腰,又輕輕捏了兩下。
“……”
占盡便宜的年錦語,纏抱著顧明淵,終于滿意的不再動了。
直到天快亮時醒來,就見自己趴在相公身上。
迷迷糊糊的想起些什么,年錦語猛地起身,本就只瞇著眼淺睡的顧明淵一下睜開眼,反應極快的拉起滑落的被子,蓋住了她。
年錦語這時才發現自己不著寸縷,慌忙拉緊被子,又看到顧明淵的衣裳亂糟糟的,好似被什么扒拉過。
年錦語紅透著臉,感受自己被子底下空落落的,“相公,你幫阿語脫的衣服嗎?”
“……”頂著偌大的“冤枉”二字,顧明淵淡定拉攏自己的衣衫,“不是,你自己脫得。”
“這這這怎么可能……”年錦語被他輕輕一推,整個人扎入被子里,她把自己團起來,坐在床上看著他,“阿語不會這樣的啊。”
怎么不會,要不是他扛得住,這會兒就是兩個人不著寸縷了。
年錦語被他看的有些心虛,低下頭去,視線亂飄,轉移話題,“相公,阿語昨天做了個噩夢。”
“嗯。”
“不過后來又做了個美夢,夢見太陽好大,人好熱,終于遇到了個泉眼,里面好涼快~”
“涼快本涼”默默下了床,分被子睡這件事是切實有必要的。
“阿慈人呢?”年錦語這才想起阿慈,想跟著下床,又默默的退了回去。
顧明淵喊云梳進來侍奉,天亮時,年錦語終于見到了阿慈。
自個兒中了毒,見到阿慈的第一句便是,“阿慈你可嚇壞我了,還好你沒事。”
阿慈看著恢復活力的年錦語,這才終于放下心,“少夫人沒事就好。”
“你們往后就在城里住下,不用到處躲人了,壞人不是已經被趕走了?”年錦語以為師徒倆躲得是巴頌,畢竟也是他抓的阿慈。
阿慈看向站在偏廳門口的師傅,不等開口,秀央走了進來,“現在顧少夫人醒了,我們可以走了。”
“我哪里也不去!”阿慈搖搖頭,她想了一夜,不論師傅瞞著她什么事,她都不想跟著秀央去什么南疆,她喜歡這里,也喜歡少夫人。
“你必須跟我回去。”秀央冷聲。
“憑什么?!”
“因為我是你娘。”
第三十八章
偏廳內驟然安靜, 過了許久,才響起阿慈的聲音,充滿了倔強。
“那又如何, 我現在已經長大了,可以做決定留在哪里,我要和師傅生活在一起, 不想回什么南疆。”
阿慈看著秀央,眉眼間那神似了她的地方,也如同她骨子里的執拗,她昨天偷聽時就有過那樣的猜想。
后來她想了一夜, 自己也便有了決定,她哪里都不去!
秀央胸口起伏, 顯然是被氣到了, 她怒目看向陳林恩,“你一直都是這么打算的?是不是!”
“和師傅沒有關系, 我自己決定要留下來,你是我娘也不能左右我的想法!”
陳林恩低聲輕斥,“阿慈, 不可對你娘親這么無理!”
阿慈扭頭不看他們, “她也沒有養過我啊, 我可以自己養活自己,我還可以繼續在侯府里給少夫人養花。”
年錦語拉住阿慈的手, 感覺她情緒有點落寞, “阿慈……”
“那是因為他從我身邊偷走了你!”秀央看著陳林恩, 眼神中泛出冷意, “讓我找了整整七年。”
陳林恩這回沒有避讓她的視線,他坦然道, “將阿慈從那個地方帶走,是我做過最正確的決定。”
話音剛落便是匕首出鞘的聲音,銀光閃過,冷冰冰的刀刃就貼上了陳林恩的脖頸,秀央恨恨,“當初就不該救你,讓你渾身潰爛而死。”
視線相對,在陳林恩的記憶里,眼前這對自己充滿了怨懟的人,似乎和十三年前的少女沒什么兩樣。
而十三年前的陳林恩,是個繼承了師傅衣缽,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
他當時已是小有名氣的大夫,擅長各種骨科,自認為沒有治不好的人,但很快他就遇上了難題,病人骨折十分嚴重,他憑借精湛的手藝卻仍舊沒有辦法讓他站起來。
受到挫折的陳林恩開始埋頭翻閱師傅留下的書籍,四處打聽,終于得知南疆山中有一種珍貴的藥,對輔助骨折類的傷勢很有效。
于是陳林恩就單槍匹馬的來到了自己根本不熟悉的南疆。524久081久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