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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感覺比他想象中的要好上不少,以至于他還分得出心思來慶幸。
幸好之前把身體強度提了上去,不然,就這第一道雷里蘊含的狂暴能量,都足以讓他經脈爆裂了。
不過很快他就慶幸不起來了,體內的酥麻變成了焦麻,劫雷一聲比一聲響,一道比一道重。
他能感覺到,自己身體變成了戰場,丹田處,自身靈力與那股狂暴的力量正激烈碰撞,相互消磨著,仿佛沒有盡頭。
旁邊的人都捂上耳朵,一退再退,放棄了錄像的想法。
再錄下去,于慶有沒有事不說,他們耳朵就該聾了。
前面的四十八道天雷讓于慶從站著變成了半跪著,身上也出現數道大大小小的傷口。
爆炸聲中,最后一道劫雷如銀龍般傾瀉而下,就像是打在了他天靈蓋上一樣,一瞬間讓他靈魂出竅,不知所以。
過了幾秒后,才有細微疼痛傳來,隨后疼痛越來越深,越來越清晰,蔓延到四肢百骸中。
已經沒有多余的力氣再支撐著他站起來了,于慶卻不敢跪。
鬼知道這算不算表現不好啊!
靠著不要加練的執念,他撐到了力氣逐漸恢復的時候。
有什么東西裹挾著未散去的狂暴氣息一路之上,于慶只覺得喉間一熱,接著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世界突然發生了變化,腦海中,身體情況清晰可見起來——殘留下來的靈力附著在經脈上,忙著修復經脈,丹田中,一顆金色圓球凝成實質。
金丹已成。
天上烏云已經散去,露出萬里晴空,周圍人松開捂著耳朵的手,還在因為剛剛看到的場景而心有余悸,用緊張且期待的眼神看著于慶。
煉丹系里好幾個人都拿出回春丹,只等著一個不對就把丹藥往人嘴里塞。
玩笑歸玩笑,真有事了,他們當然不會拒絕幫忙。
處于視線焦點的于慶站在那兒,像一尊雕像,沒有動作,也沒有出聲。
他還在適應著自身的變化,比如說突然一下子能看到自己身體里的構造什么的,身體內的靈力也都被集中在那顆金丹里,經過一番轉化,再流入經脈時明顯要更為精純。
這就是新的境界嗎?
于慶心里蠢蠢欲動,很想再施展些什么招式,比如之前的碎星指什么的,看看威力比其之前來說大了多少。
但是不行,上次的教訓還刻在他腦海里,這里人太多了,如果再出現像上次直播時那樣的估算錯誤怎么辦?
于慶想到這里,才突然反應過來,還有這么多人在盯著自己,他回頭一看,甚至已經有人試探著邁出雙腿,想要過來查探他的情況了。
這會兒見他有反應了,立馬有人朝他揮手大喊:“怎么樣!”
“我出馬那還能有問題?肯定過了啊!”前面的糾結猶豫煙消云散,于慶嘗試著邁開腿,活動兩步確定腿腳沒有問題之后,以超過長跑冠軍的速度跑回人群,迎接歡呼。
人們簇擁著他,一半擔心一半八卦,問的最多得就是被雷劈的時候有什么感覺和被雷劈完之后身體有什么變化。
對于后面那個問題,于慶直接當著大家的面,試著用了一下御風術——這回是真的御風而起,滯在半空中,好像踩著無形的臺階一樣,足尖輕輕一點,一躍就跳到了后山另一邊,好似飛鳥掠水,輕盈得很。
其他人,尤其是術法系的人都看呆了。
這就是境界的差別嗎?!
只提升了一個境界,就像用了個新技能一樣。
沈時晴將這些東西一一點出:“只是以我現在的實力,還無法接觸和親自制作這些高階法器,需要這邊的修士配合。”
她這邊的測算數據已經準備好,只等著去找顧知白要人來配合她了。
“這樣啊。”宋飛他們聽了個半懂,又花時間捋了捋思路,才突然發現一個重點:“也就是說,你不是對我們的手機進行改造,而是會重新生產出一批手機?”
“可以這么說。”沈時晴沒有否認:“不過等做出來之后它不一定還叫手機。”
“那現在我們手里的手機呢?”宋飛追問。
“還可以留著用啊。”沈時晴看了他一眼:“這次你們只呆一個學期,回去之后照樣可以用。”
不像她,顧知白明確告訴了她,什么時候徹底完工,什么時候再走。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宋飛抓狂:“這玩意如果真的制造出來的話得賣多少啊,我們自己能煉制出來嗎。”
他們上個學期已經試過了,哪怕是最低階的法器都沒辦法批量生產,只能靠人手工制作。
聽起來就是既耗時又耗力。
“價格方面我沒有經驗,這東西按照方案來,不出意外的話所有達到筑基的修士都能使用,不過品級……”沈時晴想了想,告訴了他們這個殘酷的現實:“留影石是玄階,那這個肯定不會低于玄階。”
他們是別想自己煉制了,老老實實買吧。
“大佬,做出來之后請一定要給我留一份,價格好說。”宋飛一把握住沈時晴的手,言辭懇切:“這個消息就先別外傳了,等到做好之后給其它修士一個驚喜怎么樣?”
“當然咱們倆不是外人,有什么進度隨時告訴我就行了,謝謝。”
可以說是很雙標了。
這不是什么過分的要求,但沈時晴有些納悶:“等做好了,我一起告訴你們不就行了?”
怎么又是驚喜又是外人的。
等其他人幫著改了名字互相去問的時候,龍隱星也把事情說的差不多了,最后總結道:“我和他有約定在先,就算他知道了我們的身份,應該也沒事?”
就算有事,那也可以靠著新的小說和游戲來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