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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達不耐煩地打斷:“我發(fā)現(xiàn)你好像很愛質(zhì)疑我的意見?或許我這制片人由你來擔任才更妥當?”
linda驚恐得連連甩頭,“不、不,許總您誤會了。”
許達從鏡子里冷笑了一聲:“那就按我說的要求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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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后,原鷺盯著鏡子看了好半天都沒整明白鏡子里的那個妖精到底是誰。
襯衫開口把粗糲的鎖骨完全暴露出來,原本清淡恬美的妝容改成了狂野的御姐畫風,眼線微微上挑,唇膏顏色醬紅冷艷,就連原本的及肩直發(fā)都被卷成了偏分的lob發(fā)型。更要命的是那快要成遮羞布的高腰包臀短裙。
“年齡吃虧,只能靠造型來補分,有時候提升造型可以給人專業(yè)的感覺。”許達在原鷺身后,搭著她的肩,仔細地從鏡子里看著眼前這幅改造后的作品,露出了舒坦?jié)M意的一絲笑容。
原鷺蹬上十二公分的高跟鞋,走路又要顧忌時刻走光,實在別扭得不行,幾次差點踉蹌跌倒。
許達扶住她,笑說:“尤物。”
原鷺訕訕地從他手上抽身,順著他的眼睛看到了自己胸前的微溝,有些惱怒地提了提襯衫的領子,冷言道:“謝謝。”
許達用手指點著下巴,看著原鷺認真地說:“我要你在直播的時候舉手投足間都是風情。”
原鷺腹語:這他媽是新聞直播還是□□直播?她是來播新聞的,不是來賣肉的。
許達對上她憤懣質(zhì)問的眼神,笑得些許嘲弄:“別把新聞想的多偉大,也別太高看你的觀眾,你以為人家在聽你播通宵熬夜寫出來的稿子,實際人家只盯著你領口半露的酥.胸,人性本來就是很膚淺的東西。”
原鷺咬著唇,扭身就走,很不幸,高跟鞋再次不給力。
許達從她身后又一次穩(wěn)穩(wěn)接住她,道:“我已經(jīng)把直播間的直播臺全撤了,你全程站著直播,大部分時候鏡頭給的是你全身的全景,到時候你控制好腳底,別鬧出笑話。”
原鷺拿住他的手反問:“為什么撤了直播臺?”
許達盯著她修長筆直的雙腿,眼神變得迷離,開口笑道:“你有一雙得天獨厚的腿,為何要孤芳自賞?美的東西該拿出來讓大家共賞才是。”
原鷺狠狠倒吸一口冷氣,氣得根本說不出話來。
白敬惜說的沒錯,確實該留意新來的制片人,因為這個制片人的觀念實在前衛(wèi)得讓人有點無法接受了。
許達看她含怒半嗔的樣子,低笑出聲:“原鷺,你確實很有做妖精的潛質(zhì)。”
原鷺咬著唇,不說話。
“現(xiàn)在去直播間拍一組硬照,直播前十五分鐘會出片,到時候你發(fā)到微博,后期熱度團隊會跟上。第一期節(jié)目要想有爆點,必須把反差做的大,之前你一直是女學生的形象,給人感覺正直親切有余而專業(yè)不足,現(xiàn)在給你設計的路線就只能往御姐上靠,我希望你能理解。”
原鷺點點頭,這個確實是她所欠缺的。
“前幾期的造型會夸張刻意一點,但一段時間后觀眾審美疲勞,冷艷的路線可以定位到英氣中性風,服裝造型會以襯衫高腰西裝褲為主,這個造型你應該會喜歡,隨性、自由,帶點兒離經(jīng)叛道的獨立。”
許達推她去直播間,看著她妖嬈的背影仍是嘖嘖稱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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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冷艷的風格原鷺從來沒拿捏過,時刻拘謹板著一張臉,竟達到了出其不意的好效果。至少第一期的節(jié)目播完,剛下直播間,她拿起手機刷微博,那組自己在直播間的硬照的評論下面很少有□□,而且點贊加評論轉(zhuǎn)發(fā)數(shù)已經(jīng)超過三十萬。
短短一個小時之間,就算背后有組織的水軍,這個成績也已經(jīng)算是非常不錯了。
許達在直播間門口擁抱原鷺,擦著她的耳朵說:“恭喜你,以后可以叫你原主播了。”
原鷺笑了下:“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來電視臺的第一天,咱們在電梯里見過,那會你一口牙咬定我去社會新聞部報道馬上就會出現(xiàn)場,那天剛好是一月十七,你知道一月十七這個日子的含義吧?”
那天剛好是部門的每周例會幾乎所有人都得參加會議,加上又是一月十七,所以才那么篤定她這個實習生會跟著去報道現(xiàn)場。
許達哼笑一聲:“多久以前的事了,忘了。”
原鷺也學著他貼著自己耳朵的樣子,貼在他耳畔,用僅容許兩個人聽見的音量,說:“那么俞總該叫您一聲什么呢?許總?還是——堂弟?”
許達的臉色微微變了變,語氣變得謹慎:“原鷺,知道太多對你并沒有好處。你該慶幸你長了一張好臉,從第一次見到你,我就知道你的人生絕對平凡不了。”
原鷺自嘲:“你是在嘲諷我是只花瓶么?看臉的時代,有些人即使有才華也不被認可。”
許達笑得高深莫測,“走吧,跟著全組人去酒吧喝一杯慶祝欄目開播,缺了你今晚的酒局會黯然失色。”
☆、第七十章
原鷺喝不了太多的酒,許達淺試了原鷺的酒量便知原鷺在喝酒上面不是塊材料。
酒吧的氣氛熱火朝天,同事們飲了幾杯就紛紛散到舞池里,都是些玩咖,原鷺很少來這種酒吧,玩得放不太開,只是今晚妝容太艷麗,一整個晚上不停有男士前來搭訕。
許達接完電話坐到她身邊,提了瓶酒給她面前的空杯子敘上:“不多喝點?今晚是你的俞總請客哦。”
原鷺還在回姚菲的微信,抬頭把視線從手機屏幕上移開,看了許達一眼:“不了,謝謝,一會我還趕著去畢業(yè)通宵場。”
許達挑了下眉毛,把倒好的酒自己喝了,說:“本來今晚有意放你一馬,看來你這是免不了被放倒了。”
原鷺的眼睛定在了一個方向,嘴里冰冷道:“是你叫他來的?”
許達勾起唇角,漫不經(jīng)心吹了個口哨,說:“俞總不到,咱們連單都買不了,這不早早給他打了電話知會一聲么。”
原鷺擰了眉,自己倒了一點酒。
許達起身招呼俞維屋,俞維屋瞟了一眼正在往嘴里送酒的原鷺,說:“我先帶她走,這里太鬧。”
許達:“不喝一杯么?”
原鷺:“一會我還去同學會……”
俞維屋今晚的心情不佳,只用寡淡的眼神掃了眼原鷺,原鷺就噤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