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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學校準備給實?驗室進一步裝修更換窗戶,冉清悠就順勢讓大家停幾?天,翻翻資料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靈感。
下課后冉清悠去?了學校的電子閱覽室,找到了一篇新登刊的論文。跟他們研究方向不算完全契合,冉清悠想?看看能不能獲得什么靈感。
剛模模糊糊的摸到了點什么,手機振動的動靜就把靈感全打散了。
冉清悠拿出電話發(fā)現(xiàn)是大伯,一劃掛斷了電話,自動回復(fù)了一條“我正?在開會?,稍后聯(lián)系”的短信過去?,就把電話直接改成靜音,繼續(xù)研究論文。
等到兼職的學生提醒要閉館的時候,冉清悠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一坐就坐到了九點,晚飯還沒?吃。
“不好?意思,我馬上就走。”冉清悠把筆記本一把塞進包里,抱歉的看著兼職的學生。
“沒?事的冉老師您別急,還有十分鐘才到點。”兼職學生和善的笑笑,又去?提醒其他人了。
出了電子閱覽室,走在學校里被夜風一吹,冉清悠的頭腦被吹得更清醒了。
剛才腦袋里那些細碎的思緒被串聯(lián)在一起,串成了一條完整的邏輯鏈條,讓冉清悠找到了新的切入點。
剛跟譚雅通完電話,冉清悠不緊不慢的往物理樓的方向迎著譚雅走,約好?一起去?后街吃蔥油面。
冉清悠站在物理樓和物理實?驗樓之間,抬起頭看到實?驗室的新窗戶已經(jīng)裝好?了,看來明?天就能繼續(xù)實?驗了,時間正?好?。
冉清悠等了差不多十分鐘,譚雅背著包出來了。
“等久了吧,剛要出來的時候有個數(shù)據(jù)出了點問題,又耽誤了一會?兒?。”
“沒?有,我剛在跟大伯打電話。”
譚雅聽到這話眼睛一亮,冉清悠家的八卦進展已經(jīng)代替狗血劇成了譚雅新的下飯菜,每天都等更新。
“一下班就有新劇情了,還挺好?的。”譚雅說著挽住冉清悠的手臂,“走吧,邊走邊給我講。”
冉清悠就把冉文斌為?了肝臟找到姑姑的事情跟譚雅講了一遍,又說到剛才大伯打電話過來說冉文斌問到姑姑得聯(lián)系方式了。
“這么快就找到了?”譚雅有些吃驚。
“嗯,冉教授問了跟姑姑關(guān)系不錯的小姐妹,一下就問出來了。她跟姑姑這些年一直有聯(lián)系,說姑姑前幾?年還來看過她,只?不過沒?回家罷了。”冉清悠說到這兒?嘆了口氣,姑姑應(yīng)該是早就對家人失望徹底了,才會?看望朋友時都到家門口了也?不愿意進去?見一面。
譚雅也?能理解姑姑的態(tài)度,“在家里沒?被關(guān)心過只?被算計,再見面只?會?傷心還不如不見。”
父母的葬禮都沒?回來了,可見是對這個家已經(jīng)失望透頂了。
“那你姑姑現(xiàn)在過的怎么樣,你大伯有說嗎?”譚雅問。
“聽說不太好?。”從冉文斌那兒?知道消息后,大伯也?跟著過去?打聽了一番。“大伯說冉教授剛告訴他,說明?天就要去?看姑姑,還問他要不要一起。”
“那冉教授這是,想?要你姑姑捐肝?”譚雅想?了想?,問道:“你姑姑會?同意嗎?三十多年沒?聯(lián)系可見她不是那種無限度犧牲自己?的包子性子,哥哥一見面就要算計自己?的肝,誰都會?生氣,把人直接罵走吧。”
“不好?說。”冉清悠不覺得事情這么簡單,“現(xiàn)在用情分肯定不能讓姑姑同意捐肝,那用錢呢?大伯說姑姑家里現(xiàn)在條件一般,算不上富裕。以冉教授的身?家還有要得到肝的決心,應(yīng)該會?開出一個普通家庭很?難拒絕的‘酬謝’。”
“也?對,”譚雅也?想?到這點,“冉教授為?了肝都能說要把所?有財產(chǎn)留給你了,出手這么大方確實?很?有誘惑性。”
“唉。”冉清悠是不想?看到姑姑這么被壓榨的,“現(xiàn)在姑姑血型跟冉教授匹不匹配還不清楚,但愿也?不匹配吧。”
“那如果匹配呢?”譚雅問。
“我也?不知道。”冉清悠剛打電話時也?想?到了這點,脫口而出問大伯說如果冉教授給多少錢她給同樣的不讓姑姑捐肝給冉教授會?怎么樣。
大伯覺得這個問題莫名其妙,但稍作思考后回答說那冉文斌應(yīng)該會?加錢吧。
冉清悠不希望姑姑再次妥協(xié),但如果姑姑真的做出選擇了她也?沒?辦法改變。跟著冉文斌往上叫價的做法太過幼稚,也?沒?什么實?際意義。
以冉文斌的身?家最后能做成肝移植手術(shù)的概率至少八成,冉清悠并不是想?破壞手術(shù)置冉文斌于死地,她只?是不希望手術(shù)用的肝是姑姑的。
第62章
轉(zhuǎn)天早晨實驗室的討論會上, 冉清悠把自己昨天獲得的新思路分享給其?他?人?。大家討論過后覺得很有可行性,決定照著冉清悠的思路試試。
莊崇現(xiàn)在?一周就三節(jié)課,比冉清悠課還少。除了指導(dǎo)自己的學生外,把所有精力都?放在?這邊了。
莊崇性格很好, 情?商也高, 很快擺正了心態(tài)。年紀比實驗室其他人大卻從不倚老賣老, 還會和大家主動開玩笑拉近距離。
在?冉清悠看來莊崇為?人?處世的能力還是挺讓她羨慕的。莊崇為?人?處世的能力不是進入社會后被社會毒打后才?形成的,而?是與生俱來的親和力, 在?實驗室時他就是讓人可以依靠、信任的師兄。
而?且莊崇的學術(shù)能力也是毋庸置疑,或許他?差的真?的只是機會和運氣?。
“梁哥的論文今天發(fā)表了。”莊崇給冉清悠看手機上的消息,“真?好啊……”
這個消息冉清悠前幾天已經(jīng)聽說了,現(xiàn)在?看到正式出版的也很為?梁華林開心。
“也不知道梁哥的事情?怎么樣了。”莊崇也替他?擔心。
“聽說快有結(jié)果了。”冉清悠上周見到了梁華林, “上周末的時候梁哥來看老師了,我?們?就一塊兒吃了飯。梁哥說調(diào)查結(jié)果已經(jīng)出來了,應(yīng)該馬上就要公布了。”
冉清悠擔心莊崇多想,解釋道:“梁哥也是臨時起意買了車票就過來了,都?沒有提前說,老師也是他?來了才?知道的。”
梁華林那天下了火車才?給邵教授打電話的, 邵教授對他?也是沒有辦法,反問他?如果自?己出門了怎么辦。梁華林就說那就隨便逛逛就回去,當散心了。
梁華林來的突然也沒待多久,邵教授就喊了在?學校的冉清悠一起過來吃了頓飯,沒叫其?他?人?。
“我?明白。梁哥一直是隨性又瀟灑的性子,”莊崇眼眼神中充滿羨慕, “像古代的俠客, 瀟灑率性又富有正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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