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晚上連著做五次,楚繹嗓子早叫啞了,這會兒只是略微提高音調說話,語聲里頭那種聲帶像是在撕扯的感覺聽得十分清晰。
秦佑連忙扳住他的臉頰,忙不迭地安撫,“寶貝兒,別急。”
但楚繹只覺得猛地一陣心酸,不是為自己,而是為秦佑。
分開這半年,秦佑孤身一人,幾十年滿以為是理所當然的路走不下去,再重逢時,秦佑的生活習慣幾乎跟他之前并行成一線。
連著半年,一天一點辣,這半年,他到底過著什么樣的日子。
秦佑這樣強勢的一個男人,甚至連叫一聲疼都不會。
別人眼里高高在上能呼風喚雨的秦先生,其實是個,徹頭徹尾的傻男人。
楚繹手攀住秦佑的背,更緊地抱住他,頭抵在秦佑下巴,“你怎么不問問我的意思,對我來說,跟你分開是件比死還難受的事。”
面對這樣的坦誠和熱烈,秦佑手掌按住楚繹的后腦把他死死按在自己懷里。
嘴唇和下頜在楚繹毛絨絨的發頂來回摩挲,“不會了,”他堅定地說:“我再不會讓你走了。”
坦誠熱烈、而且戰勝了全世界的楚繹,第二天就病了。
起初是秦佑醒來時發現懷里的人皮膚燙得灼手,用下巴觸了下楚繹的額頭,秦佑完全清醒了。
他叫醒楚繹,可是,楚繹眼皮動了動,眼睛睜開很快又閉上了,如此反復幾次,白凈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緋紅。
跟著他住了這么久,楚繹一貫都是神采奕奕,即使幾次受傷時也都還挺精神。
秦佑這會兒是真的急了,被子里兩個人都還光著,秦佑起身披上浴衣,前襟都沒系上,打了個電話,然后去找了身睡衣,給睡得昏昏沉沉的人穿上了。
他覺得楚繹就是被他做過分了,的確,自從上次楚繹離開后,大半年禁欲,昨天晚上,他很難控制自己。
后來幫楚繹清理的時候似乎看見了血絲,不過不太明顯,楚繹又一直沒叫過疼,當時他以為自己看錯了。
大夫很快就過來,給開了些外用和內服的藥,楚繹被叫起來吃完藥人才徹底清醒,乖乖地趴在床上,臉貼著枕頭,澈亮的雙眼一眨不眨地看向秦佑。
秦佑坐在床頭,伸手摸他的頭,問:“上次也是這樣?”
楚繹人沒動,只是烏黑的眼珠閃爍幾下,“吃完藥就好了。”
雖然還是有些責怪他那會兒身體不舒服還往外邊跑,但到底還是心疼多些,因此,秦佑沒多說什么。
只是覺得應該想個辦法才好,他倆現在干柴烈火食髓知味,太節制也不可能,或者,應該去弄點什么藥?
老爺子正躺在醫院,大量繁雜事務都等著秦佑處理,而且,徹底架空老爺子現在正是最好的機會。昨天楚繹遇襲的事,該收拾的人一個也不能放過,所以,雖然楚繹還躺著,秦佑下午也不得不出門。
秦佑站在床邊穿衣,把襯衣扣子一顆顆扣起來,眼光朝楚繹看去,“燕秋鴻兩口子今年跟咱們一塊兒過除夕,人應該下午就到,你精神好起來應付應付也行,不想起,就不跟他客套。”
今年是他和楚繹一起過的第一個除夕,終究是團圓的節日。
燕秋鴻是秦佑開口邀請過來的,不為其他,楚繹長久沒有家庭溫暖,這個年他想讓他過得熱鬧點。
楚繹眼睛微微張大,隨后唇角浮出一絲笑,點一下頭,“好。”
秦佑又把西服利落地套上身,“年貨今天全送來了,你要是起床閑著沒事,去看看也行,缺什么讓人出去買,他們就是吃這碗飯的,別舍不得支使人。”
他這幅樣子活像個出門前對妻子諄諄囑咐的丈夫,而且即使事情瑣碎也不厭其煩。
楚繹只覺得自己渾身像是泡在溫泉里似的,暖融融的,眼光一刻不離地凝在秦佑俊逸的面孔,恍惚間覺得他們似乎已經這樣相攜相伴很久,以后還有更長的路,他們要一直這樣走下去。
秦佑抬起胳膊整理襯衣的袖子,眼光瞟向楚繹,溫和地說:“自己想出門,等我回來陪你去,知道了嗎?”
楚繹乖巧地趴在那,床褥、枕頭、被子和他身上睡衣都是白色,整個人都陷入一片白茫茫里頭,只是一張白皙的臉血色紅潤,眼珠靈動,黑得焦墨似的。
目光含著笑意地落在秦佑身上,“親我一下。”
秦佑手一抖,“……”
太甜美,他心肝尖兒都顫了。
秦佑一直把楚繹親得氣都喘不上來才出門,楚繹覺得身子不那么乏力的時候也從床上爬了起來。
知道下午燕秋鴻要來,他洗漱完給自己換了身能見客的休閑服,下樓發現秦佑幾個保鏢都在客廳里待著,氛圍透著些肅殺的緊張。
想到秦佑出門前打過的幾個電話,楚繹大概明白,秦佑這幾天忙乎的事大概就類似逼宮了,這些事他幫不上什么忙,但至少可以讓自己不添亂。
那種自以為聰明,莽撞地自作主張行拉后腿之實的事,他做不出來。
燕秋鴻是下午到的,也只是自己先到,他那口子楚繹在片場見過,也不算完全陌生的人,不過這天沒一起來。
跟燕秋鴻寒暄幾句,“怎么就你自己?”
燕秋鴻笑笑,“他現在比我更忙,除夕當天才到。”
兩個人一塊兒往樓上去,楚繹帶著他到房間安置行李。
見楚繹一派主人的架勢,燕秋鴻當然不會錯過調戲他,上來打量他幾眼,“真是峰回路轉,繞了這么大一個圈你跟秦佑還是在一塊兒了,哎?你知道嗎?六月份秦佑托我帶你去帝都的時候,眼圈都紅了,這事發生在他身上,能讓人笑一輩子。”
他那會兒邀楚繹一起去帝都其實是秦佑授意,這是大家心知肚明而又沒戳破的事。
本來以為這話同時消遣了兩個人,楚繹多少會有些不自在。
但楚繹只是笑笑,“燕導,你不知道這事我擔心了多久,我現在還想問你,我拒了你一次,以后還能上你的戲嗎?”
轉瞬就把話題扯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