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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有沒有犯錯,他覺得眼前這個柔弱的小女人,比很多男人都坦誠,可敬可嘆。
但轉頭看一眼秦佑的臉色,助理先生很快把眼皮垂下了。
他怎么忘了,剛才還說到了楚繹對前男友還有心結呢?
秦佑一個人慢悠悠地走在走廊里,推開門,起居室空著。
繼續往里走,臥室門大敞,而楚繹衣服也沒脫,自己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還用枕頭把頭蓋起來了。
秦佑從來沒見過他這樣,緩步踱過去,在床邊坐下,拉開楚繹臉上的軟枕,但被楚繹飛快抬起來的手捂住了。
秦佑握住他的手腕,猛地用力一扯,把枕頭扯開扔到一邊,但這個時候,楚繹已經倔強地翻身朝一邊,背對著他,只甩給他一個背影。
秦佑微微皺眉,沉聲問,“跟我置什么氣,嗯?”
楚繹抱住頭,理都沒理他。
秦佑索性脫了鞋,上床,在他身側靠著床頭坐著,伸直的兩條長腿交疊著。
兩個人都沒說話,半晌,秦佑幽幽開口:“你還沒放下你那個初戀?”
楚繹放下胳膊,猛地回頭看他,兩眼氣得通紅,“誰放的屁?”
秦佑忽地笑了,傾身過去按住楚繹的身體讓他平躺在床上。
然后手扳過楚繹撇到一邊的臉讓他跟自己目光對視,“那你怎么飯都不吃就回房?”
楚繹這次沒像往常一樣懂事,而是閉上眼睛,薄薄的眼皮微微顫動,咬牙切齒地說:“我討厭你的客人?!?
他這話說得籠統,但秦佑知道他指的是誰,今天韓家人上門,看見韓穎那張臉的時候,秦佑其實也疑惑。
韓國華今天是不請自來,不請自來還拖家帶口本來就反常,而帶的還是跟他母親長得這樣相似的一個人,秦佑不信他是無意。
甭管這套近乎的方式有多奇怪,但韓家認為這個人可以影響他,楚繹應該也會這么以為。
楚繹一向怕他吃虧,認為韓家有個能影響他的人卻沒事先通知他,他疑惑就在這里。
但在樓下聽韓穎說完那番話他大概明白了,這女人有撬楚繹墻角的前科。
看著楚繹氣得發紅的一張臉,秦佑有些忍俊不禁,但他還是沉聲問:“我的客人,你不喜歡,我就不能招待?”
他話說完,楚繹雙眼緩緩睜開,訥訥望向天花板,黑白分明的眼眸中盡是茫然。
很快,眼神一片清明,唇角浮出一絲苦澀的笑。
秦佑沒等他開口,一只手臂手肘撐著他身側的床褥,一手鉗住他的下頜,“你想對了,你不喜歡的人,我也不想招待。”
楚繹一怔,眼珠頓時轉向他的方向,愕然地看著他。
“所以我讓他們滾了?!鼻赜拥卣f。
滾就滾吧,反正從韓國華明知楚繹是親戚還不想打招呼的時候,他就看不慣他了。
但他這話剛說完,楚繹立刻兩眼瞪得溜圓,連嘴都張得能塞得下一個雞蛋。
秦佑手指伸到他嘴里,逗一下他的軟乎乎的舌頭,“可是寶貝兒,你太能醋了。”
楚繹臉又紅了,這次是羞紅的,牙關一合,想要咬住秦佑的手指,但秦佑已經飛快地抽出去了。
楚繹咬了個空,不忿地說,“我才不是吃醋!”
說完,拉著他的手還要再咬,但秦佑很快鉗住他下頜,唇落下去,在他嘴唇上親了下,“我還什么都沒干,你也能醋得飯都不吃?”
翻身壓上楚繹的身體,手一邊從他襯衣下擺伸進去,一邊親他的耳朵,在他耳邊小聲地說:“你也不想想,就算那女人正常,長得像我媽的人,我能跟她有什么?”
楚繹一聽沒忍住笑,握住秦佑的手:“誰不正常?”
秦佑卻沒回答,咬一下他的耳朵,聲音沙啞地說:“小醋甕?!?
隨后,手利落地扯開楚繹襯衣的前襟,嘴唇游移到楚繹柔軟的唇,狠狠吻了下去。
而在樓下,助理先生守在韓穎身后,說:“韓小姐,您還是去跟令尊說吧。”
韓穎坐在花園的石凳上,臉上笑容已經快繃不住了,“來者是客,我不信這是秦先生的待客之道?!?
助理先生耐心勸說道:“韓小姐,我是替人辦事的人,有幾個膽子都不會信口雌黃,您還是過去吧,真等秦先生自己下來,場面只會更難看。”
韓穎眼光默默注視他幾秒,片刻,冷笑一聲,站了起來。
一直到她離開,朝著韓家夫婦的位置走去,助理先生才嘆了一口氣。
思緒回到十幾分鐘前,韓穎對著他和秦佑說完那一番話的時候。
他認為韓穎夠坦誠,夠有膽量,可敬可嘆,可很顯然,秦佑不這么想。
秦佑聽完,神色像是了然,可是一雙漆黑的眼睛,眼光沉得望不到底。
而且根本沒在意韓穎要跟楚繹道歉的事,而是冷冷地說:“反省這種事,自己知道就行?!?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助理先生跟著秦佑往樓上去,見秦佑臉色不好,他對秦佑說道:“你也太不留情面了,畢竟是個姑娘家,而且,就算她有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秦佑用一種“你不可理喻”的眼神看著他。
接著,秦佑說:“真要找人代她道歉,只說代她向楚繹轉達這一句就夠了,其他那些內幕說給誰聽的,我嗎?必要性在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