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今看來幸好,他要跟著,秦佑沒拒絕。
這一年,八月末的下午,楚繹和秦佑一塊兒見到了韓國華。
而也正如楚繹所想,韓國華一身狼狽,但看見秦佑之后的第一句話就是,“你來了,我知道你想聽什么,我要說的是,像她那種愛慕虛榮攀附權貴的女人,本來就該死?!?
說完,充血的眼睛直直盯著秦佑,還嘲諷地笑了聲,“她臨死還跟我裝貞潔玩寧死不屈那套,也不看看她一個被人睡爛的婊子,還有什么可裝的?!?
第66章 (大結局)
韓國華這樣出口就算是極盡侮辱之能事了,楚繹在心里暗罵了聲瘋子,下意識地去看秦佑的臉色。
秦佑陰沉,一雙黑眸犀利如鷹隼直直逼視著對面的男人,聲音冷厲徹骨,“她不從,所以你殺了她?”
那眼神就像是看著一個死人,就像是隨時會亮出最尖利的爪牙把對面那團腐肉噬咬撕爛成碎片。
即使喪心病狂如韓國華,一時間神色也有些滯頓。
立刻,他眼神像是驚駭又像是久經絕望折磨后的崩潰,幾縷頭發凌亂地搭下前額說不出的狼狽。
對著秦佑不顧一切地嘶吼出聲,“你讓我怎么辦?啊?她開始明明精神失常哄哄就跟著走,我只是想跟她親熱親熱,她一邊跟我掙竟然突然清醒過來認出我了。她還拿秦家恐嚇我,放她回去你們會放過我嗎?啊?”
韓國華雖然癲狂,但這一席話也算是還原了當時燕歡被害的情況。
她顯然是走失路上遇見韓國華,在被猥褻時奮力掙扎的過程中突然清醒。
而清醒后面對兇徒卻做了個對自救來說不算理智的反應,最終被殺人滅口。
而作為受害人燕歡本來就是無辜的,韓國華作為兇手是何等的卑劣下作和兇殘。
楚繹這個旁聽者的注意力一直在秦佑身上,秦佑用那種幾乎帶著實質的像是能把人刺穿撕裂的眼神注視韓國華片刻,隨后毫不猶豫地起身,“走。”
楚繹沒出聲,很快跟著起身。
但他們還沒轉身,就聽見韓國華癲狂地哈哈大笑,說:“我當時就應該想法拿她把你引出來,連你這個小孽種一起弄死?!?
韓國華這話說得惡毒到極致,但秦佑從來不是個在口舌上跟人爭長短的人。
接下來生受死償,該韓國華受的罪還在后邊,秦佑真是連恐嚇他一句都不屑。
因此轉身時,秦佑只是緊繃地嘴唇冷冷掃韓國華一眼。
但沒等他腳步邁出去,胳膊突然被楚繹拽住了,楚繹的力道不小,望向秦佑的雙眼中有說不出的堅定,秦佑回頭看他一眼,步子頓住。
韓國華還在狂笑不止,楚繹施施然地轉身,目光又回到他身上。
突然笑得一臉燦爛地開口:“韓先生,燕影后是不是愛慕虛榮我不知道,但我見過你的前妻,那可過得真不算好,自己平日人模狗樣卻讓自己老婆四十歲的時候看起來活像六十歲,我要是你都不敢說自己是男人。”
韓國華笑停下了,但喘息未定,充血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
楚繹卻笑意更大,“哦,后來你為了在韓家上位還抱上了另外一個女人的大腿,說穿半個軟飯男,就放在平常男人里邊也low到底,燕影后不選你也就是因為眼還不瞎,說她是因為愛慕虛榮,你太會給自己貼金了。”
楚繹話音剛落,韓國華兩只眼睛更紅了,被束縛的雙手重重砸在桌子上,目眥欲裂地嘶喊出口:“你知道什么?你這個靠伺候男人上位的小雜碎?!?
“閉嘴!”秦佑沉聲呵斥。
但楚繹很快按住秦佑的手以示安撫,目光卻一直駐留在韓國華身上。
楚繹再開口時唇角笑意絲毫不減,睜大的眼睛看起來還有幾分天真,“是啊,我這個小雜碎從這出去依然每天穿華服開名車住豪宅,名利都不缺,我今后幾十年有大把的好日子過,可是韓先生你卻沒幾天好活了。”
又上下打量韓國華一陣,澄澈的雙眼中一絲惡意也看不到,“就是還剩下的幾個月,恐怕你活著比死還難受,我說的沒錯吧?”
韓國華頓時怒不可遏,隔著厚厚的玻璃對著楚繹幾欲瘋狂地咆哮出聲:“我要弄死你!”說著就用胳膊重重地撞擊玻璃。
楚繹眼色都沒閃一下,就站在他對面,“別瞎折騰了,就你還在韓家做主那會兒弄死我了嗎?啊,我差點忘了,你說你有憤世嫉俗的本錢嗎?給你一個韓家,你不是照樣守不住,不照樣過到今天這個田地。”
接著眼光收回來,眨眨眼,像是突然回神似的,“你一個命中注定的失敗者,從小活到老從來就沒起色過的徹頭徹尾的loser,我跟你說這些干什么呢?!?
說完撇開被他氣得快昏死過去的韓國華,轉身拉著秦佑,十足乖巧地說:“說多不好,我們走吧。”
本來心情是絕算不上好的,但秦佑坐在車里嘴角還有些犯抽。
側頭瞟一眼若無其事的楚繹,沉聲問:“說多不好?”
這才真叫氣死人不償命,那樣一通長篇大論照臉一頓猛掄后扔下這么一句,秦佑估計韓國華離吐血不遠了。
楚繹烏黑的瞳仁閃爍幾下才轉頭茫然懵懂地看他,“不對?”
秦佑身子坐得筆直,目不斜視,但心里頭忍俊不禁。
車開出去,見他一副不動如山的架勢,楚繹很快扒上他的肩,眼巴巴地看著他問:“我不對嗎?”
攬到楚繹身后的手在他腰上輕拍兩下,秦佑深邃的目光依然注視著前方,“其實不用跟他費唇舌?!?
秦佑從小受的教育,要整誰就悶聲不響把人往死里折騰。
而且,他今天來僅僅想知道母親死前兇殺案發生的始末,了解了就離開,至于韓國華,管他說什么,接下來的日子他都不會讓他好過。
楚繹心里頭當然也明白個通透,但這會兒抿唇看了秦佑一會兒,說:“現在咱們家也不是沒嘴炮技能這項配置,只許他嘴上不把門地舒坦,憑什么?”
當他的面挑釁秦佑,甚至罵秦佑是孽種,秦佑輕蔑于口舌相爭,想來點實在的,但他不輕蔑,相當不輕蔑。
實在的也要來,嘴炮也得打回去,總之,韓國華不論多豁得出去,也休想在他們面前占到半點便宜。
秦佑這會兒明白了,啞然失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