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僧雙馬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晴臉色驟然難看起來。
……這就不掙扎了?戰(zhàn)斗力真低。
何不治不由得嗤笑出聲,也不再裝什么純情少年,反而神色輕佻,兩步走到云晴身前,長劍倏然出鞘,劍尖挑起她的下巴:“姑娘,你方才用的采補之術可否借我一觀,我見識少,還不知道有什么功法能越過一個大境界殺人的。”
云晴心下一驚,除了采補術,她根本不會什么殺傷性的法術,朱易也不可能教她這些,就連采補也是她想方設法從書樓里偷出來的。
云晴被這劍尖挑的心驚膽戰(zhàn),面上卻是越加楚楚可人:“道兄,你嚇到奴家了……”
何不治皺眉:“誰是你道兄,大媽你也忒不要臉了,我可是比你小幾十歲呢。”
云晴:……
何不治劍尖又向前送了幾分,抵著云晴修長的頸脖,云晴忙顫聲道:“道友饒命,奴家這就給、這就給!”
何不治手握長劍,好整以暇的看著云晴哆哆嗦嗦的從儲物袋里掏出一片簡陋的玉簡,她雙手捏著玉簡,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道:“這是奴家、奴家從羅帷宮書樓里拓印的。”
何不治瞥了一眼十五。
十五認命的去拿云晴手中的玉簡,又在何不治的斜眼暗示下默默將玉簡貼上額頭,幾息功夫之后才面色古怪的朝何不治點點頭。
何不治嘴角微揚,顯然心情愉快。
云晴也跟著松了一口氣。
下一刻,長劍劃過,血濺四方,云晴斷裂的頭顱上紅唇微張,可見是還沒來得及說話就已然身首異處。
何不治取出一張布帕,面無表情的擦拭染血的刃口。
十五也跟著擼起袖子面無表情的擦去自己濺了滿臉的腥紅。
她早就猜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可是她能怎么辦,她也很絕望啊。
心好累。
這樣下去自己的下場肯定跟云晴一毛一樣。
哦,不對,應該比她更慘,畢竟自己還戲弄過他。
……
“拿來。”
十五蒙圈:“什么?”
“你說呢?難不成你想私吞?”何不治挑眉,目光投向十五手中的玉簡。
十五臉色有些古怪,她看了何不治一眼,道:“你……要學這個?”
何不治不語。
十五再接再厲的道:“我覺得吧,做個劍修挺好的,真的,沒必要為難自己……”
何不治涼颼颼的看了她一眼。
十五立馬迅速把玉簡遞到他手上。
何不治冷笑一聲,將玉簡緩緩貼上額頭……
幾息之間,他的臉色由紅到白又到綠,變換不歇,煞是好看,沒過一會兒那片柔弱的玉簡就被捏成了渣渣,風一吹,粉末飛揚。
早就讓你別看了啊……十五在心中默默道,這玉簡中的采補功法屬陰,是專門給女人準備的,千奇百怪的春宮圖一大堆不說,那撰錄功法的人也不知在尋思什么,竟在上頭標注“男人欲修此法,自宮即可”。
所以說做個劍修多好,何必想不開呢……
何不治陰郁的目光掃過十五一看就是幸災樂禍(并不是)的神情,長劍入鞘,提起十五的后領便騰空而起,向沼澤邊緣急掠過去,不消一刻鐘的時間,就到了一片芳草萋萋的綠地。
何不治將十五隨手扔在地上,冷聲道:“找人!”
被提溜著懸在半空中晃得七葷八素的十五趴在地上,她方才嗓子灌了許多涼風,現(xiàn)下忍不住干咳了一陣,才暈乎乎的清醒過來。
她恨恨的抬頭,正對上何不治陰森森的臉。
“秘境中修士眾多,有木靈根的也不差你這一個……”
所以,大佬能放了在下嗎?
“……別想耍花招,快給我尋人,你這點修為我還不放在眼里……”
是是是,您本事大,您說什么都對!
“……若是遲了,你這一身細皮嫩肉,都剮下來可好?”
十五正色道:“您要不要再考慮一下?我皮糙的很,一點都不好吃,可塞牙了……”
何不治面上發(fā)青。
十五急忙閉嘴,拿出之前何不治給的劍穗,對著滿地綠草開始施法。
這劍穗的主人也不知是哪個倒霉蛋,讓何不治心心念念的到了秘境都想著法的要找到他,估計得是不共戴天之仇……可是她招誰惹誰了?果然還是自己最慘最無辜點最背……
這道尋人的法術其實很巧妙也很簡單,十五只花了一個時辰就差不多弄清楚了,但她不知道如何擺脫這尊煞神,只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不過現(xiàn)在,這位大佬似乎已經到了跳腳的邊緣,還是別再刺激了……
十五老老實實的掐訣,閉上眼睛感應了一個方位。
何不治狐疑的看了她半晌,才提起她繼續(xù)趕路,如此反復多次,終于找到了劍穗的主人——鏡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