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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夏洛特告訴托尼。

“……還有我的所有藝術(shù)收藏，我有幾張畫你會愛得要命。什么？”

“我說，好。”

夏洛特重復(fù)一次。托尼愣著，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

“噢。”托尼干巴巴地擠出響應(yīng)，“就這樣？這么簡單？”

夏洛特大笑起來。“我早說過這不難，沒有你想象得難。這就只是個練習(xí)，寶貝兒，你能做得到，而且你做得很好。”她邊說著，邊用兩手去揉托尼的臉頰，“笑一個給我看，用眼睛對我放電，快。”

托尼的白眼都要翻去冥王星。“放下你的手！”他大喊，可是也沒真的閃躲。紙老虎的行徑讓夏洛特玩得更開心。

“給我?guī)滋鞙?zhǔn)備。別，我知道你要說我需要任何東西你都能立刻買、現(xiàn)場給我準(zhǔn)備一套，但我不要那樣。是的我古板，所以我念牛津。就讓我打包點我想帶去的物品，準(zhǔn)備好了我會打給你。這幾天乖點兒，嗯？”

在進(jìn)入澤維爾莊園前，夏洛特給出承諾。她跟托尼交換了一個晚安吻，踩著碎石路走向x學(xué)院的大門。

全程托尼都盯著夏洛特，眼也不眨，掛著愉快到愚蠢的笑容。

前座的小辣椒和哈皮，這個晚上，n次交換眼神，n度面面相覷。

見鬼了。夏洛特.澤維爾把托尼.史塔克變得好快樂。

夏洛特對托尼施展的快樂魔法一路持續(xù)到周三。

這天托尼根本不去公司。

說得好像他常常去公司似的。

小辣椒只能帶著文件去找托尼。又一次。

“今天不辦公。”托尼這么說。

“你哪天辦公？”小辣椒反問。她的微笑像是，她準(zhǔn)備拿文件摔在托尼臉上八百遍，在心里。

“反正不是今天。”托尼聳了聳肩，雙臂環(huán)在胸前。他正指揮著小笨手對整棟別墅進(jìn)行大整頓，嚴(yán)肅得像在準(zhǔn)備一次防災(zāi)安檢。

小辣椒挑了挑眉，明白了什么。

“澤維爾小姐今晚抵達(dá)？”小辣椒問。

“我的未婚妻。”托尼糾正，語速飛快，盡管他馬上補了道歉，“沒別的意思，我就是不太喜歡她現(xiàn)在的姓。”

小辣椒轉(zhuǎn)了圈眼珠，“你就是想聽到那個詞，我明白。這些文件我就放這里，記得簽名。”她說著，將文件擱在餐桌上，問：“等等，托尼。你昨晚有沒有睡？”

托尼遲疑了一秒。小笨手因此把畫掛歪。“笨笨，重來。你再這樣我就把你捐去國立圖書館。”

“你沒有說。”小辣椒確定了，“我的老天。”

“可能前天也沒有。”托尼補充了一句。然后賈維斯插嘴，“先生上一次使用臥房是三十八個鐘頭前，波茲女士。”

小辣椒要尖叫了。托尼不得不在一切開始前堵住小辣椒的嘴，他從桌上拿了一塊甜甜圈塞進(jìn)小辣椒的嘴里。

“冷靜，辣椒。我只是需要找點事情做。”托尼用單手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