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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什么？”

顧珍珠根本說不上話，她哭到打嗝了。

在牧天野的注視下，她十分難堪的將臉埋進被子里，聲音悶悶的從里面傳出：“你快出去。”

“應該是你快出來，也不怕把自己悶死。”

等將人從被子里給挖出來，顧珍珠兩只眼睛腫得跟核桃似的，連鼻尖都哭得通紅，像是被人狠狠欺負了過一樣。

偏偏她還重鼻音的聲音嘟噥著說：“你不是走了嗎？”

還回來干什么？

看她的笑話嗎？

顧珍珠越想越難受，她從小到大這么喜歡一個人，眼看這個人就要和別人成雙結對了。

“嗚嗚……”

牧天野不知道哪里又招到了眼前這姑奶奶，怎么說哭就哭？

“你走吧，陪你的青梅去，我這里不用你管，反正我又死不了，就是一個小小的發燒，不用你這么上心。”

牧天野點點頭，手指著門：“那我走了？”

顧珍珠堵著氣說你要走就走，然后氣呼呼的翻了個身。

等聽到關門聲，她整個人嚎啕大哭，哭得那叫一個傷心。

牧天野也不知道為什么，只要和她在一起嘆的氣比他一年的加起來還要多，就比如現在，他除了嘆氣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說她小孩子心性吧。

可她的這一面就只在他面前出現。

而顧珍珠聽到他的嘆氣聲，忙轉過身，看著牧天野還站在病床邊，一臉拿她沒辦法的表情看著她。

“你沒走？”

“你這樣我敢走？”

顧珍珠撲哧一聲笑出來，她坐起身拍拍床沿：“那你站累了吧？快坐。”

等牧天野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