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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顧亭硯這里住了快小半個月了,顧亭硯居然還能問出這么愚蠢的問題?不做飯他不早餓死了?
因此,楚音覺得顧亭硯這是故意順著寧寄語的話在嘲諷他。
但其實,顧亭硯這段日子也從不在這吃飯,之前住院也是吃的營養餐,他是真的不知道楚音會做飯……現在也只覺得新奇,畢竟以前聽寧寄語說過,楚音是個嬌貴得不得了的小少爺,別人來做練習生,都是吃大鍋飯,自己鋪床洗自己的衣服。
只有楚音,明明還沒出道,卻先帶了個助理。
說是助理,卻跟帶的小廝似的,什么事都吩咐別人做,自己連雙筷子都不會洗。
顧亭硯自己也是富貴人家出來的孩子,卻被見過把小孩兒這樣寵著護著的,其實他們這些天之驕子,更是比尋常人要學得更多,否則以后撐不起諾大家業,只會比普通人碌碌無為一生更丟人。
他一貫看不上沒有上進心,只會啃老的那種二代,當初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多楚音心存偏見,之后再遇到寧寄語,更加確定楚音就是自己厭惡的那一類人了,哪怕他生得一張好相貌,顧亭硯也依然覺得這人很討厭。
現在看來,顧亭硯才突然意識到,他也是從別人的口中去認識和了解這個人,并非自己親自接觸后得出的結論。
他以前是透過別人的眼睛在看楚音。
想通這一點后,顧亭硯內心又是愧疚,又是激動……激動是因為他想著自己接受了寧寄語的建議來帶楚音,他還有真正認識這個人的機會。
但顧亭硯現在還不明白,當一個人想要了解另一個人時,這往往已經是一段感情的開始了。
他腦子里想了很多,但實際上只過去不過一秒,一切想象還沒來得及實施,便看見楚音黑著臉,撂下這么一句話。
顧亭硯宿醉以后腦子還很疼,此時也是愣怔在了原地,還沒明白對方為什么生氣,就聽見大門處門鈴響了,還伴隨一陣叫喊,“楚哥我來啦,楚哥開門啊!”
一個并不特殊的日子里,顧亭硯的別墅空前的熱鬧。
“為什么要搬走?”顧亭硯揉了揉額頭,十分不解。
“住在這里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顧亭硯還要追問。
楚音心想,是你不方便,并不是我不方便……不過也就想想,他沒有把別人的隱私事兒拿出來說的愛好。
但寧寄語卻沒不會想那些,他這會兒倒是想起來昨天與楚音的爭吵了,便把他說的話在這個場合抖了出來,“楚音埋怨你昨天丟下他找我了。”
不得不說,寧寄語是會點兒語言藝術的,這話乍一聽好像沒什么問題,但落在顧亭硯這種自大自負,久居高位的人耳中,就像是在指責他做錯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