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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李貴人因為眼紅而去找過沈念的麻煩,只不過后來此事被大王得知,竟然因為此被廢了名位,打入了冷宮。
此事震驚了整個后宮,從此再無人敢去招惹這位大王看重的女子,甚至有人揣測,只是她現在年紀還小,等到及笄后,或許還會取代現在最受寵的宣貴妃,成為大王下一個獨寵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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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云殿內。
宋方徽手握成拳道:“母后,自從宋方池從冷宮出來后,父王竟然也開始慢慢不在專寵于我,反而注重各皇子間勢力平衡。當提到立太子之事,朝中原本支持我的幾位大人也有遲疑之勢,甚至有人提出應該立嫡長皇子為太子!”
他氣憤不過,明明那人已經處于必敗之勢,為何短短一年之間形勢竟然發生了微妙的逆轉。
陳宣卻并無任何焦躁的模樣,依舊慵懶的如同嬌貴的貓兒般。她從貴妃椅上懶懶起身,看著自己滿臉戾氣的兒子道:“慌什么,那宋方池是斷不可能被立為太子的。”
“可不管怎樣,他畢竟是嫡出。”宋方徽皺眉。
“嫡出?呵。”陳宣冷笑了聲。“王后所生的王子才算嫡出,他母后死之前已是廢后,他算哪門子的嫡出?”
宋方徽恍然大悟,點頭道:“母后說的是,是兒子自亂了陣腳。”
陳宣道:“你啊,以前就是在他陰影下過怕了,只要他一朝活在陽光中,你就不得安心。”知子莫若母,宋方徽所想陳宣能不知道么。
她又拍了拍兒子的肩頭,道:“你放心,你所害怕的娘親都會為你一一除去,斷不可能讓那些礙眼的東西擋你的道。”
宋方徽對于自己的母親能力自是信任無疑,當年她能將許氏除去,現在難道連一個傻了的宋方池都會對付不了嗎?宋方徽這樣想著,心里舒了一口氣。
可而后他又似想到什么般,開口:“可是,母親。宋方池身邊的那個沈念……”
陳宣一想到沈念,眸中就滿是厭惡。這個小姑娘就和她母親一樣,是她心中的毒瘤,若不除去她在這后宮都坐立難安。
“我何嘗不想將那個小狐媚子給收拾了,可你也不看看,你父王護她護成什么樣子了!上次我挑唆李貴人去找她麻煩,便是想試探大王對此女的看重程度,沒想到我們的大王當真是對他那位師妹用情至深,為了她的女兒,一個四品貴人,說處置便處置了!我若再插手,大王說不定連我的妃位都得廢除!”
說及此事陳宣便再無往日的淡定,她也曾也懷著少女最美好的愿望嫁給這位當世英王,暗自以為自己幸運的獲得了他的真心,但當那個人出現后,她才明白自己不過是一個替代品。從此所有美好的念想都被打破,她在這勾心斗角的后宮再無安心的倚靠,只有憑著狠辣的手腕一步步往上爬。而沈念的存在簡直時時刻刻都在打她臉,提醒著她這一切屈辱殘忍的事實。
宋方徽想起那個長滿刺的野玫瑰般小姑娘,眼神暗了暗,他說:“母后,若是兒子能將那名女子納為妾侍,那父王斷不可能再寵幸于她,而且成了我們的人,母后想怎么對她還不是任憑母后做主……”
“住口!”陳宣立即斥責道:“愚蠢,為了一個女人你難道想徹底得罪你父王嗎!萬一大王真對她有意,你豈不是在和你父王搶女人?你認為大王會允許一個敢騎到他頭上的兒子當儲君嗎!”
宋方徽低頭,掩去眸中的情緒,恭順道:“是兒子思慮不周,望母后勿因此動氣。”
陳宣也不想太過嚴厲而傷了母子情分,見他低頭態度便軟了過來。“關于那個小賤蹄子,母后自有安排,你切不可輕舉妄動。”
“是。”宋方徽答。
陳宣看了看自己越長越高的兒子,挑眉問了句:“那個小賤蹄子美是美了一點,可我看安陽絲毫也不輸于她。怎么?近日和安陽相處的不愉快?你們兩人還沒成婚,你就想著要納妾了?”
說起安陽,宋方徽又想起她那似怒還羞的嬌美模樣,那柔弱無骨的小手,不盈一握的纖腰每每抱她入懷他都忍不住心神蕩漾。
不知從何時起,安陽慢慢的沒有那么排斥他,或許因為半年前兩人已經是御賜的未婚夫妻,她好似認命般,漸漸開始接受他,對于他偶爾的無禮之舉也只是含羞推拒,不再如同先前般滿是厭惡。甚至有時會陶醉于他刻意的溫柔浪漫之舉。
果然是聰明女人,宋方徽想。
他覺得自己越來越喜歡安陽,畢竟如此絕色美人,只要是個男人,誰能不愛?況且想著安陽從前心屬他大哥,那種一點點將佳人芳心掠奪的成就感,無疑更加滿足了他作為男人的虛榮心。
所以他現在也毫不吝嗇的表現出對安陽的好。只是,也僅限于此,他不可能為任何一個女人付出真心,也不可能只停留在一個女人身上。
想到此他笑了笑,回應母親道:“兒子與安陽自是再好不過,過兩日兒臣便去親王府看她。”
作者有話要說:
此文走感情線,宮斗政斗神馬的都不太會有。
只有小兩口的膩膩歪歪啦。
第46章 相約賞花
陽春三月,草長鶯飛,百花齊放。沈念栽種的太平花也開花了,嫩黃的花蕊與雪白的花瓣交相輝映,清新可喜,似梨花又似雪蓮,團團簇簇,美不勝收。
沈念為了栽種這花可謂是費勁了心思,當初嚴冬來時,由于養太平花經驗不足,差點使花受凍枯萎。最后實在無可奈何只得再去找承又白幫忙,才將花給救治過來。
由于這花在她手中經歷過這樣的生死之劫,沈念對于養這花便更是小心愛護,日日悉心研究、照料。偶爾承又白進宮,便也會繞道至清和園對她進行指點,兩人一同交談養花心得,或是談論其他。這么一來二往的,竟然成了無話不說的朋友。
沈念對于這位風度翩翩的公子是相當欣賞的,能與他為友也是樂意之至。所以當她看見太平花開的如此喜人,這和她一同分享這份喜悅的自然想到的是承又白了,況且這花種本也是他送的。
正當沈念想著讓蘇懷姑姑去丞相府送個消息,讓承公子前來賞花。
于是她從院內走到廳內,正巧便見到端著茶水的蘇懷姑姑,于是道:“姑姑,我瞧著這太平花開的甚好,還想勞煩姑姑給我去丞相府帶個消息。”
蘇懷姑姑笑道:“小主子是想邀承公子賞花吧?”
沈念點點頭。
蘇懷笑意更濃,她朝殿內偏了偏頭道:“這承公子與你倒是心有靈犀,你剛說想請他來,他這就已經在殿內等著你了,我本打算泡了茶端過去后便去叫你。”
“啊?”那可真是巧啊,沈念面對蘇懷姑姑有點調侃的笑容不自覺的用手撓了撓頭發,然后便往殿內走去了。
果不其然,承又白已在殿內恭候多時。
沈念走過去笑道:“剛想叫你一同賞花,沒想到你倒自己來了。”
承又白也彎唇淺笑:“方才大王傳召我,既然入宮,我便想著來看看你。”
沈念道:“走吧,跟我一起去看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