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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卷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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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秀色可餐(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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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扇弱水
)被卷進去了
一行人大概在濱州逗留了半月有余,回程的時候又是與沈鐸他們一輛車。
韓元清大抵是得了一種“不招惹秦芹不舒服”的病,看見她就要主動上去找抽:“我說你怎么陰魂不散的,跟屁蟲!”
秦芹推著行李直接從他腳上壓了過去,連眼神都懶得給他。
韓元清罵了句粗魯,秦芹轉(zhuǎn)回身,一個高抬腿朝他踢了過去。
“嚯,有兩把刷子啊!”韓元清抬手一擋,就想和她比劃比劃,奈何人家頭一扭,不搭理他便走了。
符黛笑嘻嘻道:“你嘴上說著討厭人家,還要不住往上湊,你該不會是看上人家了?”
韓元清哼了聲:“不開花的玫瑰,凈刺兒!鬼才會看上她!”
“所以說你是那個鬼嘛。”
韓元清當即扯著嗓子叫救兵:“九哥你還管不管你媳婦了!”
蔣楚風攬住符黛,悠悠道:“你九嫂說的沒錯,要真喜歡只管說,九哥替你保媒。”
“我要喜歡她我就是烏龜王八!”韓元清見兩人膩在一起,皺著臉擺擺手,“得了,你們夫妻一條心,我惹不起惹不起。”
符黛看著往車廂走的韓元清,歪著頭有絲神秘:“我有預感。”
“什么?”
“他這烏龜王八當定了。”
蔣楚風笑了笑,也沒有出言否定。
沈鐸跟他們隔著一節(jié)車廂,這次也沒跟他們過來打招呼,一直都是秦芹跑前跑后,而且看著似乎比上次帶的人還多了些。
韓元清隱約覺得有點不對,探頭望著車廂門,“我怎么老覺著像有什么事?”
蔣楚風瞥了他一眼,道:“有事也不是我們的事,別多管閑事。”
韓元清坐回來,有點不解:“這沈鐸也夠心大的,明知道楊家在這邊還敢?guī)н@點子人來,也不怕有去無回。”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總要把楊家徹底鏟除,沈家才能高枕無憂。”
“看沈鐸這架勢,是要把四大家都給弄了啊。”韓元清不得不說有點顧慮,他是韓家的人,自然不希望被卷進這場權(quán)利爭奪中。
“四大家根基深厚,想要動也不是那么容易。楊家的倒臺是自己不作為,妄想吞并北邊的勢力,才讓人鉆了空子,只要威脅不到沈家的政治地位,沈鐸不會分出精力來啃這幾塊老骨頭。”
“我倒覺得什么大家不大家的無所謂,就是聽著好聽,不過我老爹死腦筋,總也放不下,皇室都亡了多少年了,還當自己是什么親王勛貴呢。”
蔣楚風見他不耐煩的神色,笑道:“平州那邊要是鬧完了,你還不得回去?”
“回去繼承王位啊?”韓元清自嘲了一句,略顯青澀的眉間多了一絲深沉,“我可以回去撐起韓家,但我爹若讓我繼續(xù)爭鴻門,我只當我不是韓家人了。”
鴻門是塊肥肉,沒幾個人不眼紅,蔣楚風接管后,一直令各路權(quán)貴心思蠢動,覺得他蔣家能接管,其他家為什么不能,尤其是韓元清成為鴻門二把手的時候,平州韓家就開始打著和蔣楚風一爭天下的念頭。
可韓元清不想,無論是跟蔣楚風的兄弟情義,還是他對權(quán)力的淡泊,他都不想因為家族利益跟蔣楚風對立。
蔣楚風知道他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并未多言。
湊不夠牌桌,一天一夜的火車的確有點無聊,符黛嫌蔣楚風跟她呆一塊老占她便宜,惱得推開他去上洗手間了。
從洗手間出來,剛好碰到秦芹,符黛揚起笑臉正要去跟她說話,車廂忽然像是急剎車一樣,狠狠往前一晃,符黛